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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蚂蚁 - 2008-9-29 11:29:00
怪物---
这个从她出生就一直跟随着她的称谓,让她孤独寂寞,没人敢靠近她;五岁就失去母亲的她,一直生活在父亲制造的地狱里,痛不欲生。
难道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注定要受这么多苦么?
逃,只有逃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爱她的奶娘不惜一切帮她逃走了,
逃亡途中遇到了他,是他帮她摆脱那些府役的追捕。
奇怪?为何他对她并未产生畏惧。别人看到她的第一眼皆会惊吓大叫。唯独他视她为常人一般。
淡淡的话语中透着不容别人反对的语气:“我救了你,你便是我的专属丫鬟。”
貌美的郡主为何被人称为怪物,从小就没有得到太多关爱的她,怎样面对以后的人生?迷题连连,跌宕起伏的爱恨情仇,怎样成就一段“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佳话?
本文有点小虐,承受不了自虐的读者慎入。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31:00
楔子
如果说一朵花的美丽,是因为花的绽放,
那么我一生的美丽,则因为你的出现,
爱你……默默地解读着你……
第一章
“怪物,她是个怪物!”稳婆瘫倒在地上,旁边是因为刚才惊吓过度,从手里掉落下来的铜盆。水撒了一地,沾湿了她的衣角。
产妇俊美的俏脸上带着一丝倦容,不解的看了看倒在地上身体颤抖稳婆,又看了看刚刚呱呱坠地的婴孩。婴孩闭着眼睛柔嫩的小脸上挂着不谙世事的笑容。产妇不明白,稳婆为何在把婴孩交给自己的那刻吓成那个样子。如此可爱的婴孩;如此恬美的睡容,怎会是稳婆口中的怪物?
焦急等在屋外的中年男子,听到屋内稳婆的叫声,急急的推开门闯了进来。
“何事?”原以为爱妻和出生的婴孩受到什么怪物的侵袭。惊慌之下,也顾不得是否可以进屋便闯了进来。看到屋内并无异样,唯独怪异的便是瑟瑟发抖的稳婆,长长的舒了口气:“本王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
“老奴给六王爷请安。”稳婆的情绪稍平稳了一些,缓缓地站起身来,想要给进屋的中年男子请安,却被对方拉了起来。
“无须如此多礼。”
稳婆还想在说些什么,却看到王妃频频摆手,示意自己不要说出去的乞求眼神。稳婆低头苦想了许久,最终还是决定把刚才的事情隐瞒在心底。她不想看到王妃伤心的样子。她知道,如果告诉六王爷刚才惊叫的原因,孩子一定会保不住。捡起地上的铜盆,对中年男子说:“六王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老奴便先行告退了。”
被稳婆口口声声叫六王爷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端详着爱妻怀里熟睡的婴孩,露出开心的笑容。
稳婆临出门前,看到六王爷那温馨的笑容,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将门带上。站在门口抚了一下,刚才因为惊吓差点跳出来的心脏。幽幽的说:“但愿只是我多虑了而已。”
十八年后。
婉莹站在铜镜的前面,退去身上的衣衫。转头扭身看着铜镜里来自她那背部的一条条鞭笞的伤痕。伸出白嫩细长的手,想要抚摸一下这些伤痕。这些伤痕从来都没有见它痊愈过,旧的伤疤还没有来及结荚脱落,新的又从新覆盖在旧的上面。她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想起死去的娘亲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婉儿,无论别人如何对待你,你一定不能对他们产生仇恨,答应娘亲!”
娘亲--这个词汇不知道何时变的如此模糊。在婉莹的记忆深处,只有娘亲还有奶妈视她为掌中宝。其他的人只看自己一眼,便会变得惊慌失措。就连爹爹也从没正眼看过自己。从懂事以来她过的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便是娘亲还活着的那十年,自从娘亲因病去世后,她的噩梦也随之到来。爹爹像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酗酒不说,稍一不顺心便会对她大打出手。轻则只是拿起手中的酒杯丢她,丢不中也就罢了;重则便会用随身携带的软鞭抽打她,嘴里还要不停大骂她怪物。原本那软鞭只是爹爹防身的武器,而现在却变成肆虐她的工具。刘婉莹穿上衣服坐到床头,眼神里写满了忧伤。她不明白,为何大家只看看她的眼睛便说她是怪物;也不明白,为何自己要来到这个世上,难道只是为了承受别人异样排斥的眼光和父王的虐待吗?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如果就这样一直被脾气暴躁的父王鞭笞,终又一天会死在他的手里。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刘婉莹警惕的问了句:“谁?”她怕,非常的害怕门外敲门之人是她的暴虐的爹爹。那样她有可能又要面临一顿暴打的危机。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32:00
“郡主是我,奶娘。”
听到奶娘在外面的声音,刘婉莹悬着的心才稍稍的落下。拉开门急忙唤奶娘进来,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奶娘了。娘亲去世后,爹爹就下令不准任何人靠她的房门半步,违令者杀无赦。也不知,奶娘冒着生命的危险前来找自己是为了何事。刘婉莹拉过奶娘,伸头环顾一下房外,确定无人放才放心的将门关上。
“奶娘,婉莹…….”刘婉莹很想告诉奶娘自己有多想她,这些日子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疼爱自己的奶娘,怀念那种被人疼爱关怀的日子。话还没到嘴边却被奶娘急急的打断,奶娘拉过她的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交给她。
“婉儿,奶娘知道你受了不少苦。这点钱你拿好,收拾收拾衣服三更的时候来后院找我。”
“奶娘,这……”
,“我不能在这待的太久。如果被王爷发现了就糟了。一定要记住三更时来后院找我!我先走了。”
“嗯。”刘婉莹对开门准备出去的奶娘点了点头。
奶娘不会是想让我逃出王府吧。刘婉莹坐在圆桌前,将手中的布袋放在桌上,双手托腮想着刚刚奶娘对自己说的话。如果真的逃,奶娘怎么办?想的脑袋有些肿胀。也许是今天思考的问题太多了,感觉有了些许困意,眼皮慢慢的挨到一起……
小小的自己依偎在娘亲的怀里,抬头数着天上的繁星。娘亲怜爱的看着怀中小小的她,看着她天真无邪的双眸,眼神里满是柔情。
“娘亲,你快看,那是不是娵訾座?”小婉莹指着空中那散发着点点亮光的星星,眼睛里大放异彩。
王妃温柔的目光中,却遮盖不住轻微的感伤,只是片刻。爱怜的抚摸小婉莹柔顺的长发:“恩,我们的婉儿真聪明。”
“娘亲,婉儿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这个问题在小婉莹的脑海中一直存在,从懂事以来便一直缠绕着她,今天终于忍不住想要询问娘亲,因为她很想知道答案。
“何事?我们的婉儿会有什么问题要问为娘呢?”
“娘亲……为何他们都这般害怕婉儿,就连爹爹也不喜欢婉儿,是不是婉儿真的是怪物?”
王妃先是一愣。她没有想过婉莹这小小的年龄心里会有这样秘密,强忍着泪水将小婉莹轻轻的搂入自己的怀中:“怎么会呢!我们的婉儿是最可爱的,大家喜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是怪物呢?他们是在和婉儿开玩笑呢。”
“哦。”
梦总是能勾起人心中最深最美好的回忆,就像婉莹睡梦中娘亲慈爱的笑容。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泪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衣袖。她伸手轻轻拂掉脸上泪痕,眼睛已经失去以往的纯真。没有娘亲的日子,连纯真的眼神也跟随娘亲下葬于地下,留下的只有哀伤。
天色已渐渐的暗了下来,刘婉莹思躇着是否要去后院。奶娘的苦心她是明白的,可是如果自己真的逃了,奶娘怎么办?爹爹这样讨厌自己,还不如在娘亲下葬的那天,将自己一起推进去要痛快,为何要这般的折磨自己。打更的在窗外报着时辰,每报一个时辰,她心就随之跳动一次。
“三更已到,小心火烛。”
三更了!刘婉莹的心跳的厉害。拿起准备好的包袱轻轻的打开门,她在庆幸爹爹只是禁止别人靠近自己的房门,并没有将自己囚困起来。
王府里此刻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除了那些挂在门口上的灯笼还亮着,房内皆已是黑暗一片。这个时辰王府上下的人都已熟睡。小心地转到后院,看到奶娘已经在后门等待许久。刘婉莹刚想开口叫她,却被她的手势打住了声响。
“婉儿,出去后就不要再回来。记住了吗?”
“可是……奶娘,如果婉莹走了,您怎么办?”
“你不用管我,我不会有事情的放心吧!”奶娘似是在安慰刘婉莹。
说话之际,背后突然灯火通明,几个手举灯笼的巡逻家丁对这他们二人大呼:“谁?”
六王爷被后院吵杂的声音吵醒,抓起床头的衣服穿上匆匆赶到后院。
奶娘看到六王爷被巡逻家丁惊醒,一时乱了手脚。急急的将刘婉莹推了出去,关上后门。
关门的瞬间,婉莹看到,奶娘被家丁拖住身体拉到六王爷的脚下。她推开门想要闯进去,却看到奶娘回身连连摆手的神情。
“婉儿,你快跑!快跑,不要管我!”
六王爷这才发现门外还有一人,咆哮着指着门外的婉莹:“给我把她抓回来。”
爹爹的咆哮声,奶娘让自己逃跑的呼叫声,时时的回荡在婉莹的耳朵里,泪水随着她奔跑的脚步砸落在地上。我就这样丢掉奶娘不管不顾了?我怎么这般自私。奔跑中的婉莹在心里痛骂自己无耻。背后家丁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灯火的光亮也变的越来越强。绝望中的她突然被人拦腰掠起,放到马背上。惊吓中她还没有来及看清对方的脸,便被飞驰的马匹带离了家丁的围击。
好险,就差一点被家丁追了回去。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32:00
这人是谁?刘婉莹侧目盯着马背上,男人的那张俊美的脸看了好久。
男人轻瞄了一眼盯着自己看的刘婉莹。
“看够了没有!”一声冷喝,吓了刘婉莹一跳。她很难想象这冷若冰霜的声音,是来自这个俊秀的男人口中。
刘婉莹低垂着头,想了许久。别人看到她的眼睛都会惊声尖叫,为何这个男人刚刚明明和自己对视,却表现的这般平淡:“你不怕吗?”
“怕?”男人甚是不解。
“嗯,他们都说我是怪物,你不怕吗?”刘婉莹用蚊子般的声音,告诉马背上的男人心中的疑虑。告诉别人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个怪物,似乎比让自己相信,自己是个怪物更加的难。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刘婉莹的心里异常的恐慌。她怕,无比的害怕这个救自己的人会抛下她。十八年来除了娘亲活着的时候,有到王府的外面去感受世界的精彩。但是娘亲死后,她就一直在那个王府的牢笼里。所有的物品都是爹爹派下人去买来,丢在她的门口的。虽说爹爹动不动就打她,但是有的时候,看自己的眼神还是会多几分疼爱,只是瞬间便转为冷淡。她不清楚爹爹那复杂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也不清楚爹爹为何稍一不顺心就会鞭笞自己。但是娘亲说过,不管别人做什么事情都有他的原因,有些可能会是无奈之举,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去仇恨。那个时候她还小,听不明白娘亲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只知道娘亲说的都是对的,自己必须那样听,也必须那样做。如果这个男人也像别人那样抛下她,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她连让自己在王府外生存的能力都没有,就算布袋里有银两又如何,商贩愿意卖东西给自己吗?思绪飘到孩童时…….
“娘亲,这个风车很好玩,婉儿也想要一个!”小婉莹拉着娘亲的手,指着小摊上的风车,眼睛里满是对风车的喜爱之情。
王妃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铜钱交给小婉莹,她想要自己的女儿懂得如何的去生活,让她知道钱是做什么用的。这么大的孩子,到现在还不懂事钱的用途,不知道是可悲还是什么:“你拿去交给老板。”
“把这个给老板,他就会给我风车了吗?”
“是的。”王妃蹲下身来,微笑的看着小婉莹粉嫩的小脸。
“妖怪!你这个妖怪!走开,快点走开!”商贩大叫的声音和小婉莹的哭声混在一起,显的格外的刺耳。
王妃快步的走上前来,抱着小婉莹因为商贩突然大叫惊吓的瑟瑟发抖的幼小身躯。心里无名的痛,自己视如珍宝的女儿,被人这样称呼,不管那位母亲的心里都不会有多好受。她抱起小婉莹,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下来。本来只想让女儿明白如何生存,却没想到会给她带来如此大的伤害。
……
“喂!在想什么?”
男人冷冷的声音把刘婉莹的思绪带回到现实。不知道什么时候眼角已经湿润,她别过脸去轻轻的回答:“没什么?”
她还能怎么回答,难道要自己大声大告诉他,因为我是别人眼中的怪物所以我连生存的能力都没有吗?
“你是我救下来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要追你,但是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专属丫鬟。这是你应该对我的报答。”男人的语气淡的如同一杯清水,根本无法让人觉察出他说此话的真实用意。
天色渐渐由暗转明,一幢挂着慕容府三个大字的大宅展现在刘婉莹和男人的面前。男人下马将刘婉莹抱了下来,敲了敲宅门。
“慕容公子你回来了。”开门的是个约摸二十多岁的家丁,瘦的像是一阵风便能刮倒的样子
“嗯,给这位姑娘准备个房间。”
“是。”家丁看也没看刘婉莹一眼便转身离去。
刘婉莹环顾着大宅里的一切,对上男人的眼睛。心脏猛的跳了一下,像是一种悸动。急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脸上的红霞暴露了她心底的秘密。
“慕容哥哥。”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后传了过来。
刘婉莹和男人同时转身看向门口。
她是谁?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34:00
一个与刘婉莹同岁的女孩,从门口跑了进来。直接绕过刘婉莹,视她如透明物般。抱着站在刘婉莹身边的男人的手臂,眼睛弯成月牙状:“慕容哥哥,你可回来了,小小都想死你了。天天掐算你回来的日子呢!”
刘婉莹刚刚还在担心,这个自称叫小小的女孩看到自己会惊叫,看样担心是多余的,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着那个叫小小的女孩挽着男人的手臂向宅内走去。心里有种无名的酸楚。刚才明明看到,男人看那个叫小小的面容清秀的女孩的眼睛里,写满了慈爱,是她只在娘亲和奶娘那,才能看到的亲人般的慈爱。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男人的声音从宅府的内门里传了过来,语气中冰冷的似有把人的血液也要凝固一样。
“喂,还愣在那干吗?”
“慕容哥哥她是谁啊?我刚才都没看到她在那里呢!”
“那么大的人你会看不到?”
“嗯,没有看到,就是没有看到吗!”
两个人的对话声,让刘婉莹觉得特别的烦闷。难道就因为自己不同于常人,那个男人才这般对待自己的吗?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冷如冰霜,却对那个叫小小的女孩那样的温柔。她此时真想把眼睛剜下来,至少不用担心别人看了会害怕。男人又一次催促她快些跟过去,刘婉莹把快要从肩膀上滑落的包袱往上托了托,低着头跟了上去。
慕容府从庭院到内府布置的都是如此的考究。刘婉莹低头跟在男人和小小的后面,斜睨着府中的一切。在门口的时候看到慕容府三个大字,本以为只是一个商贾的宅院而已,没有想到里面竟然是如此的别有洞天,感觉与王爷府不相上下。这到慕容府到底是什么来头?刘婉莹站在内府中,眼前的一切越发让她感到好奇。
“启禀慕容公子,那姑娘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开门的家丁走了过来,仍然对刘婉莹无视的态度。这让刘婉莹感到奇怪,府中突然多了一个人,他们难道不会产生好奇心吗?记得在王府的时候,府中哪怕是来一个普通的丫鬟或者服役,府里的那些下人变会把那人从头看到脚,然后在从脚看头,似有不把此人看透到骨子里不罢休的架势。可是为何这个慕容府的家丁会这般的平常。平常到,让自己以为本来就是属于这个府中一样。
“祥子,带这位姑娘去她的房间。”男人把低着头的刘婉莹从身后拉了过来,推到瘦家丁的面前。
“是慕容公子。”瘦家丁抬起头来,看了刘婉莹一眼。
刘婉莹看到瘦家丁抬起头来,急忙低垂着眼睑,唯恐被他捕捉到自己的眼睛。从瘦家丁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一丝的惊奇,却未见他表现出过多的惊吓。她蹙了一下眉头,托了托肩上的包袱,跟在瘦家丁的后面。
“慕容哥哥,你对她怎么这般好?”
又是那个叫小小女孩的声音。刘婉莹稍稍的转了一下脸,看看那个拥有银铃般声音的女孩。心想:好吗?为何我却没有感觉到。给我准备房间便是对我好吗?我不是他的专属丫鬟吗,不准备住的得地方我睡哪?她感觉小小根本是在胡说八道。
“姑娘这就是你的房间。”瘦家丁推开内府最里侧的一个房间:“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小人。小人再去给你准备。”
刘婉莹始终没有敢抬起头来,微微的对家丁点了点头。轻声地说:“能给我准备一只浴盆吗?”
“可以。”
瘦家丁的办事效率很快,没过一个时辰便把浴盆拿来,并且心细的将洗澡水也一起准备好了。瘦家丁走后,刘婉莹抬起低的有些发酸的脖子,脱掉身上的衣衫。
折腾了一个这么久真的好累,想用洗澡水冲掉一身的疲惫,在好好的休息一下。泡在浴盆里的刘婉莹感受着这舒适的感觉,突然感觉好像有个身影从关着的窗前闪过。
“谁?”门外静悄悄的没有半点的声音。会是自己感觉错了吗?可是刚刚明明看到墙上有一个身影闪过。转念一想有可能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也许是府里的家丁路过此处而已。捧了一捧水淋在带满伤痕的皮肤上,微微的疼痛感传了过来。竟然因这种疼痛产生奇怪的感觉。
屋内似有异物在缓缓的移动,伴随着水花溅下来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向刘婉莹靠近。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35:00
刘婉莹从浴盆里走出来,拿起洗澡前准备好的衣物穿上。转身之际,看到一条青蛇吐着红红的信子,离自己只有一步的距离。她吓的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一下。唯恐这个恐怖的小家伙冲上来咬自己。汗珠从她的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滑落,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救命!”随着这声呼叫,刘婉莹便昏了过去,雪白的脚踝上两个深深的小洞渗出细细的血来。
准备出门的慕容俊在内府的过道中听到刘婉莹的惊叫,急忙踢开她的房门冲了进去。青蛇被他抓在手中扯成两半,抱起昏睡的刘婉莹放到床上。看着床上美人儿昏迷的睡脸,让他想起一个人来。真的好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年龄差距如此之大,他真的会误以为是同一个人。
偷偷跟在慕容俊后面的小小,看到房间的里的场景,心里特别的不舒服。在她的心中慕容俊是她的。从慕容俊那年把她捡回来的时候,便认定这个人。认定,将来慕容俊便是她的相公。府中平白的多了被慕容俊带回来的女子,从没有的危机感袭入她的心头,嘴唇被她咬出血来。
“进来吧,还有什么好偷看的。”
慕容俊背对着门,挺拔的身影让小小觉得慕容哥哥很快便要讨厌自己一样。低头踢了踢门槛磨蹭了许久,才踏了进来。轻声的对慕容俊说:“慕容哥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听脚步声便知道了。”
小小看了一眼地上被慕容俊扯成两半的青蛇,感到心疼。咬着嘴唇,哀怨的看着慕容俊那张冷峻的秀脸:“慕容哥哥你为什么……”
慕容俊并没有给小小继续说下的机会,冷冷的说:“这是惩罚!”
小小捡起青蛇的尸体,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俊和躺在床上的刘婉莹,冲出门外。自己不过是想要逗逗这个被慕容哥哥带来的女人而已,并没有什么坏心。慕容哥哥怎么可以这样狠心,把自己养了多年的青蛇残忍的杀死。以前她也有用青蛇去吓府里的人,那时候慕容哥哥只是责怪她几句而已。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到来后,就变了!小小流着泪葬送心爱的青蛇,站起身来,从衣袖里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慕容俊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她撇了一眼慕容俊,从慕容俊身边擦身而过,手臂被慕容俊抓住。
“放开我,我讨厌你。”小小抓狂的对慕容俊一阵狂打。被慕容俊抓住的另只手臂始终没有被松开的迹象。
“闹够了没有!”
只是一声冷喝,小小听起来却犹如晴空霹雳。这么多年慕容哥哥什么时候这般对待过自己,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去给那位姑娘道歉。”
“这是命令吗?”小小抬起泪眼等待慕容俊的回答。她多么希望,那只是慕容俊给自己开的玩笑而已。但是慕容俊的答案却让她跌入谷底。
小小被慕容俊拉扯着走进刘婉莹的房间,极其不情愿的想要对醒来的刘婉莹说对不起。却在刘婉莹抬眼的瞬间惊呆在原地:“慕容哥哥,她怎么……”接下来的话被慕容俊的一个手势打住。
她感觉太奇怪了,怎么会有如此的巧合,巧合到好像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一样。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36:00
慕容俊拉着小小离开刘婉莹的房间。
“慕容哥哥为何不让我说啊?”
“说什么?”
“说屋里那女子和…….好好我不说就是了,干吗把眼睛瞪的像要把人吃掉一样!小小不喜欢这样的哥哥。”
刘婉莹坐在床上听着窗外那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浮起一片疑云,太多的问题缠绕着她。从遇到慕容俊开始,她心中的疑问就没有停止过。倒在床上回想刚才慕容俊临走时留下的话,轻轻的叹了口气。今天真的是太累了,累的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王爷府中
奶娘跪在地上,爹爹愤怒的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家丁站在奶娘的身后,一副等待爹爹发话的神情。
“刘王氏你可知罪!”爹爹面孔铁青,额头上的青筋突起如蚯蚓般蠕动。
奶娘只是笑,没有回爹爹的话。笑声在大厅里回荡,显的那样的凄凉与无助。她或许知道将要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下场。奶娘的笑声让爹爹甚是愤怒,他认为奶娘是无视他的权威。拿起桌上的茶杯丢了过去,奶娘的额头上被砸出血来,笑声并没用因为爹爹丢来的杯子而终止。
“来人,给我把她拖出去,丢到后院的水井里!”
“是,王爷!”家丁听到爹爹的指示,片刻犹豫都没有,便将大笑的奶娘拖了起来。
水井的盖子被打开,似是一个张着嘴巴等待食物到来的困兽。在奶娘被家丁抬起欲往水井中丢去的一刹那,刘婉莹一声惊叫:“奶娘!”醒了过来。
拂去额头上因为惊吓冒出密密的汗珠,长长的舒了口气,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她坐起身来,环住自己的双腿,眼神里满是哀伤。幽幽的对自己说:“也不知道奶娘怎么样了?”
天色渐暗,刘婉莹方想起慕容俊临走时,交代自己睡醒后到他的房间去一趟。她急忙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子跑出门外。记得慕容俊告诉自己他的房间在内府靠近长廊的那间。她找了快一个时辰也没找到长廊在什么地方,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升起的月牙儿心想:这慕容府怎这般的大,内府不是我住的地方吗?一个拱形的小门出现在她的面前。
这里还有小门?刘婉莹走了进去。里面一条笔直长廊异常的显眼,长廊上雕有雄狮的玉柱,从做工上可以看出,修葺此物的耗费不是一般商贾所能承受的。长廊的尽头只有一间房间,房间里慕容俊挺拔的身姿在晃动的灯光下,来回走动。她摸了摸长廊上的雄狮,准备向房内走去。
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慕容俊看到刘婉莹痴傻的看着自己,冷声喝道:“在干什么,还不过来!”
“哦!”刘婉莹快步跑上前去,却被一个硬物绊倒在慕容俊的怀里。她抬起头对上慕容俊那双具有魔力的双眸,双颊布满动人的晕红。她发现自己无法抑止的心跳加速,无法平复双颊燥热……为何自己会为这个冰霜的男人涌上无尽的雀跃?
慕容俊急忙推开她倒在自己身上的身体,轻咳了几声似要缓解此时尴尬的情景:“去把我的房间收拾一下。”
他那冰冷的声音让刘婉莹回到现实中。低着头走进屋内,屋内整洁干净没有一丝的灰尘。她看不出有什么需要打扫的地方,愣愣的站在原地。
“愣着干什么?”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是我的专属丫鬟,你必须负责我的一切。”
话语总是这般冷冰冰,让刘婉莹觉得他的心也与他的话语般一样的冰冷。她只是把室内的凳子挪了挪位置,把桌上的茶壶茶杯调换了个方向。便被慕容俊告知今天的任务就到此结束,被他从屋内推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刘婉莹越发的觉得这个叫慕容俊的男人太过奇怪,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从她眼前的树林中一闪而过。她吓了一跳,若不是现在天色刚黑不久,她定会以为自己遇上了女鬼。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36:00
慕容俊英气十足的俊脸;小小和家丁的惊异的眼神;树林中一闪而过的白衣女子,在刘婉莹的脑海里盘旋萦绕。伴随着所有的疑问沉沉的睡去,鸡叫时分方才醒来。洗漱完毕的她,推开窗,欣赏窗外的美景。
时值春分,慕容府的内府一副生机盎然的景象,刘婉莹看的痴迷。以往在王爷府,也只有娘亲活着的那段时间,才能够去后花园徜徉在百花之间。自己带笑的娇小的面孔和娘亲慈爱温和的目光似是永久的烙印,印刻在她的心间久久无法散去。没有娘亲的袒护,她哪都不敢去。因为害怕,怕极了那些尖叫声和排斥的眼神。常常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上是个错误,最开始就不应该投胎转世为人。她低垂着阴郁的眼睛,长长的叹了口气。
“唉!”
在刘婉莹叹息的同时,另一声叹息伴随着自己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抬起眼睛,看到离窗不远处站着昨天从树林里一闪而过的白衣女子,正木讷的看着自己。
这女子是何人?为何用这种神情看我?一连串的问号撞击她的脑袋,府中有太多让她无法理解的人和事。她起身走到门前,推门出去。内府中空无一人,白衣女子早已不见了踪影。怎么会……短短的时间白衣女子会去哪里,莫不是真的是女鬼?还在想白衣女子事情的时候,小小那银铃般的声音从外院传了进来。
“慕容哥哥,等等我。”
慕容小小追在慕容俊的后面,看到站在内府的刘婉莹微微的向她点了点头,抱着慕容俊的手臂痴痴的笑。
我看错了吗?那个女孩在向我点头。刘婉莹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用力的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睛。从没有的感动,只为那个微微的一个点头。她的眼睛有些湿润,从小到大从没有那个人会正眼的看自己一眼。看多了排斥和厌恶的眼神,小小的那细微的动作便足以让她欣喜许久。
“喂,你是不是要干活了!”
走到内府拱门处的慕容俊冷冷的丢来一句话,让刘婉莹原本开心的心情跌落谷底。她低着头,跟在慕容俊和小小的身后。
“慕容哥哥,怎么让她也跟来了。”小小转脸指了指低头走路的刘婉莹。
“她是我的丫鬟。”
慕容俊轻描淡写的描述使刘婉莹心里多了些许的失落,她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难不成自己还在期待着什么吗?
“慕容哥哥,你不是从不需要丫鬟的吗?”小小不相信刘婉莹只是慕容俊带来的丫鬟,自己进府这么多年,老爷给慕容俊安排过几个丫鬟都被他打发出去。而今他却这般的告诉自己,跟在他们身后的丫头是他的丫鬟。这让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不是自己太过敏感只因太在乎被自己挽着的这个人。
“你是不是该回自己的房间了?”
“慕容哥哥!”小小还想耍赖,被慕容俊一个眼神吓到,只好悻悻的离去,临走时冲刘婉莹吐了吐伸头。
刘婉莹打从心里喜欢这个女孩,没有来由的喜欢。
慕容俊的房间依旧的干净整洁,她倒了杯水递给慕容俊。实在是不知道还能在这个房间里做些什么,丫鬟这个词汇她到现在还不能完全的理解。轻声的问:“少爷,我还要做什么?”
“你叫我慕容俊就可以了,不用这般叫我少爷,听起来不太舒服。”慕容俊抿了一口茶。
“哦。”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刘婉莹感觉慕容俊的话语似乎比昨天要柔软了许多,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刘婉莹。”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凝固一样,异常的压抑。刘婉莹在说完自己的名字后,空气便凝结住听不到任何声音。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37:00
“你出去吧,我有些累了。”慕容俊的语气恢复以往的冰冷,刘婉莹打了个哆嗦低头退下。
搞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何总是让自己去他的房间又无事可做,难不成慕容府里的丫鬟都是如此的清闲吗?刘婉莹从慕容俊的房间里出来,刚刚走到拱门处便撞到一个人的身上。她不敢抬头,只是小声对那人说:“对不起。”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头顶传来,她时分的好奇,想要知道发出这般笑声的人长的什么样子,可是又不敢抬起头来。那人微蹲身体将头伸到她的面前,把她吓了一跳。低头想要绕过此人,却被拦了下来。
“一早就听说府里来了个美人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我叫龙天少,你呢?”
龙天少的无理让刘婉莹有些恼火又不便发作,低声回答道:“刘婉莹。”脸颊被老天少捏起,吓的她想要躲闪却怎也逃脱不掉。脸颊上微微的疼痛传遍身体的每个角落,眼泪几欲夺眶而出。老天少玩味的眼神让她不知所措。为何不是害怕,为何不是害怕……心里一遍遍的重复这个疑问,太多的不解让她的大脑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难怪慕容俊会让你自由出入他的房间,原来如此啊!哈哈…….”
他在说什么?刘婉莹看着龙天少笑着离去的身影,蹙了一下眉头,急急的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大口的喘着粗气。坐在铜镜前轻抚脸颊微红之处,幽幽的叹息。两天的时间便让她的脑袋似要裂开一样,为何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人在这个慕容府中出现。房门被敲的咚咚直响,刘婉莹站起身来,靠在门上轻声的询问:“谁?”
“开门,快开门!”
陌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中伴随着焦急之色。刘婉莹刚刚拔下门栓一个白影便从眼前闪过,钻了进来。
“哈哈……他们抓不到我了,抓不到我了!”是昨天那白衣女子,她疯癫的傻笑,说着让刘婉莹听不明白的话语。
刘婉莹疑惑的看着疯癫的女子,她长的实在是太美了,美的惊人。眉如远山,不画而黛;唇若红樱,不点而朱;粉嫩肌肤,白里透红,似吹弹可破。这样的美人儿怎么疯了?刘婉莹想要拉住白衣女子的手,和她说说话。怜悯之情侵袭她的心头,她觉得白衣女子与自己一样的可怜。手被白衣女子打掉,女子圆瞪的双眼让刘婉莹吃惊。她在白衣女子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眼中同样的东西。大脑飞速的转动,现在才明白为何家丁眼中只有惊奇而无惶恐;为何小小会说那句话。一切的一切皆因他们已经习惯。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白衣女子蹲在角落中抱着头,惊恐的看着刘婉莹,嘴里碎碎的念叨着些什么。
房间的门被推开,几个家丁闯了进来。
“小姐你怎么在这。快随我们回去吧。”
“不要,你们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家丁歉意的对刘婉莹笑笑,将白衣女子抬了出去。白衣女子在他们的手臂间不停的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们走过刘婉莹的身边时,她似是看到白衣女子哀求自己的眼神。是要自己救她吗?
“放开我,放开我!”
白衣女子在内府大叫的声音不时的传入刘婉莹的耳朵里,她重重的倒在床上。真后悔刚才没有把白衣女子留下,总觉得女子的疯癫不是那么的简单,在白衣女子被拉出去之前的那种眼神像是告诉自己:她很清醒一样。是错觉?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39:00
慕容俊的眼光停顿在前方窗口外的一朵娇弱玫瑰上,心中却浮现一张美绝尘烟、楚楚动人的脸蛋,挥之不去,兀自陷入沉思之中……
房门被推开,龙天少从外面走了进来。慕容俊看到进来之人是龙天少,并没有过多的表情。独自走到圆桌前,冷眼看着门内之人:“谁让你进来的。”
他比不喜欢龙天少,从小就不喜欢,总感觉龙天少虚伪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毒辣的心。当幼小的龙天少被爹爹带回来的时候,年幼他原本很开心,因为那样自己又多了一个玩伴。一切的美好只因龙天少残忍杀死自己的那条心爱的狼狗而破碎。他在龙天少的眼睛里看到了凶残,狼狗的血溅在龙天少的脸上显的格外的狰狞。无数个夜晚都被那个噩梦缠绕,自己的心也随着那个梦一点点的变冷。是龙天少使自己无法产生对朋友的信任,他无法理解那个小小的少年怎么能下如此的狠心,残杀那条可怜的生命。
“我不能进来吗?”龙天没有经过慕容俊的允许便径直的坐到圆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慕容俊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他想知道今天龙天少不请自来的真正目的。这么多年来龙天少何时主动来过自己的房间,是有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龙天少想要爹从南方带来,送给他的那支玉箫,年幼的他如何能敌得过人高马大的龙天少。看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那个时候他除了哭什么都不能做。也是那个时候起,他发誓要让自己强壮起来,不能在如此的懦弱。
“可以。”慕容俊冷冷的回答龙天少刚才的问题,斜睨了眼独自喝茶的让他讨厌到极点的男人。
“这茶不错,上好的龙井。刚带回来的?”
“嗯。”
龙天少漫无目的话语让慕容俊生厌,他了解龙天少,就像了解自己身上有几个脚趾头几个手指头般清楚。龙天少此次来访不可能只是为了和自己聊天这么简单,他清楚的知道在这背后还有更大的目的。他想问自己要什么?从小到大,他所拥有的老天少都会来抢,这次又想从他的身边夺走什么?
“你就直接说吧!”
“说什么?”
“你来的目的。”
一阵狂笑过后,龙天少轻佻了一下他的两道剑眉,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下慕容俊的肩头,眼神里满是揶揄逗弄之色:“你还不算笨。”
慕容俊打掉龙天少放在自己肩头的手,厌恶的看着这个拥有天使般容貌的恶魔。
“女人。”
“什么?”慕容俊无法接受龙天少会贪心到这种程度:“妄想!”
“那我就自己取。”
话语虽平淡的看不出一点感情,但是慕容俊知道这将是他另一个噩梦的开始。拳头重重的砸在木桌上,他恨,恨自己这般的无能。为何不能反抗,自己的心到底在畏惧着什么?姐姐疯了,他知道是龙天少所为却找不到有力的证据。爹现在完全被龙天少所蒙蔽,又怎么会相信这个人实质上是个恶魔呢!无力的坐在凳子上,一张凄美的泪脸闪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不可以!”
慕容俊从房间里冲了出去……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0:00
房门被重力踢开,门栓断落到地上。刘婉莹从睡梦中惊醒,惊恐的看着屋内的男人。他不是早上在拱门处相撞的男子吗?他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
刘婉莹自是不知龙天少是有备而来,当他听说慕容俊从外面带进府中一位妙龄女子时,便打听好了一切。他的心里非常的清楚,如果自己对这女子下毒手,慕容俊决不会做事不管。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折磨慕容俊,让他痛不欲生。从杀死慕容俊心爱的狼狗开始,仇恨的种子便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慕容浩淼不是疼爱他的宝贝儿子吗,那他就要让他的儿子被折磨到死。
龙天少抓起还在惊恐之中的刘婉莹,将她扛在肩头,任她如何的反抗都没有想要将她放下来的意思。
“放开我!放开我!”刘婉莹捶打着龙天少结实的胸膛。
“在叫我就将你丢出去!”
慕容府里此时如死一般的寂静,偶尔有几个家丁路过,也只是胆怯的斜睨一眼龙天少便匆匆离去。他们知道,只有老爷不在的日子龙天少才会这般横行,所有的人只是敢怒不敢言,他是老爷宠爱的继子,大家又怎敢的罪,稍一不慎便会落得性命难保的地步。
“这女子落到他的手里还会有什么好!”家丁们在外院悄声的议论。
刘婉莹被重重的丢到床上,她想逃,却被按在床上不得动弹。
“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龙天少邪笑着反问她。
衣物被龙天少大力的撕开,女子娇美的酮体刺激这龙天少敏感的神经,高高耸起的双峰被他抓在手中把玩。这样的羞辱让她如何的承受,几欲想要挣脱这个衣冠禽兽的身下,却终以失败告终。泪从她的脸颊滑落下来,现在她还能怎么办,只有乞求老天能够开开眼,让哪个好心人来解救自己。龙天少吻住她的唇,温软湿糯的舌宛如小鱼一般游入她紧闭的口中。刘婉莹挣扎一下却被这吻俘虏了心志,知觉一阵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龙天少拉掉身上的青丝腰带,将她的双手捆绑在床头。
“为何要这般对我?”
“没有原因!”龙天少坏笑着脱掉身上的衣物,压了过来。
他要享受这个尤物,就像享受慕容俊被折磨后痛苦的神情一样。他知道慕容俊会来,这正是他想要的。吻如雨点般从刘婉莹的颈部滑落在她高高耸起的地方,轻轻的允吸那玉峰上的圆物,一只手在另只玉峰上轻捏。刘婉莹只觉身体燥热难耐似是有何物欲从体内爆发出来,娇柔的轻吟,却又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廉耻。手臂被衣带勒出极深的红印,疼痛感撞击她的脑神经。
她的身体被龙天少翻了过来,背后的伤痕让他愣了片刻。他从没看过那个女人会有这样的背部,一条条伤疤在这洁白柔嫩的背上格外刺眼。
慕容思佳疯癫的笑脸出现在床前,刚刚只因着急于羞辱床上的女子,忘记将门关上。龙天少从刘婉莹的身上坐了起来,怒目看着慕容思佳那美艳的脸。
“嘘,小声点,不要告诉龙天少我在这里,不要说啊!”慕容思佳将手放到嘴上做了个嘘状,伸头看了看门外。
“滚!”
龙天少的怒吼吓了慕容思佳一跳,她颤栗的蜷缩着身体,躲在角落中:“不要,不要,不要害我!”
龙天少抓起地上的衣服,从床上走了下来,一脚踢到慕容思佳的身上。脸上的青筋突起交织在一起:“滚!快给我滚!”
倒在地上的慕容思佳没有半点痛苦的表情,缓缓的从地上爬起,痴傻的疯笑。她的举动彻底的激怒了龙天少,他转身拔下挂在床头的佩剑,指向慕容思佳的咽喉……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1:00
刘婉莹房间的大门敞开,断落的门栓告诉慕容俊他来晚了。他紧握拳头,只恨自己为何要迟疑。在龙天少说完他要去取的时候,就应该及时的制止。要知道刘婉莹会落入这贼人之手,当初就不该将她带回府中,或许她会过的更好。龙天少的罪行除了自己的爹还蒙在鼓里,府中上下又有谁不知道他是个恶魔。慕容俊此刻只想快些赶到龙天少那里,及时阻止那恶魔的罪行。
小小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看到慕容俊因为着急而发红的脸,甚感纳闷。哥哥处事的作风一向冷静沉稳,何事会让他急成这个样子?她紧跟在慕容俊的后面,扯住他的衣袖:“慕容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
慕容俊此时哪有什么闲心去告诉小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急急的甩掉小小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冲到龙天少的房前……敞开的门里,那幕让他今生都无法忘记。
刘婉莹赤裸着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被绑住的双手不停的扭动,背部那狰狞的鞭笞痕迹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没有及时的保护她。姐姐在龙天少的剑下痴笑,咽喉处已经被划出一道血痕,鲜红的血随着剑锋滑过的地方滴落下来。无论龙天少以往从自己的身边夺走什么他都可以容忍,但是今天…….今天是他必须爆发的时候。
“可恶!”他奔到龙天少的面前,飞身踢落那恶魔手中的利剑,落地之前又是一脚将龙天少踢倒在地。
“哼!”龙天少抹掉嘴角上的鲜血,冷笑一声。在他的眼里慕容俊就像院中的蝼蚁一般,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取了慕容俊的性命。他现在不想那样做,慕容俊如若过早的丢了性命,一切都会变得没有任何意义:“游戏才刚刚开始,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哈哈……”
小小被狂笑着走出门外的龙天少撞了个踉跄,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只知道龙天少阴险今天却目睹了他毒辣的一面,她不明白慕容哥哥到底什么地方的罪了这个人,为何他总是这般的欺负慕容哥哥。老爷视龙天少为己出,事事依着他。他应该和慕容哥哥如亲兄弟般才是,为何是这样?
扶起慕容思佳的慕容俊看了一眼床上还在奋力挣扎的刘婉莹。召唤小小进来,将疯癫痴笑的姐姐交到小小的手里:“先带姐姐去我的房间,我随后就到。”
“好。”小小搂住慕容思佳笑的颤抖的肩膀,斜睨了一眼赤裸的刘婉莹。紧咬下唇,心里蓦然升起无名的悲伤,她觉得自己的梦想似要被绑在床上的女人带走了一样。
慕容俊抓起床上的毯子将刘婉莹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包裹起来,解开那个束缚她许久的腰带。刘婉莹哭红的双眼让他的心微微的被刺痛了一下,抱起她的身体从地上捡起被龙天少撕破了衣衫,走了出去。
今天的经历让刘婉莹没齿难忘,她只知道自己被人害怕、被人排斥,却不曾想会被人侮辱。心里难受的无法呼吸,只觉得自己的眼泪似要哭干了一样。娘亲,婉儿好想你,如果你在天上看到婉儿被人糟蹋会不会心痛不已。没有娘亲的婉儿除了奶娘便没有人关心了,现在奶娘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婉儿都不知道,这就是对婉儿撇下奶娘独自逃跑的惩罚吗?
放下刘婉莹,慕容俊转过身去,声音没有以往的冰冷:“我先回房了,你把衣服穿好,我安排府役把守你的房间。”
抓着毯子的手还在颤抖,刘婉莹还没从刚才的噩梦中彻底的清醒,眼神空洞的盯着慕容俊挺拔的背影,幽幽的回了一句:“谢谢。”便昏了过去。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2:00
“姑娘,姑娘。”慕容俊认为直呼她的名字不太妥当,在刘婉莹昏到在床上发出重响的那刻,他听到自己随着重响一同发出的心跳之声。急忙转过身来,晃了几下裹在毯子下的美人儿。见刘婉莹没有反映,他犹豫了片刻,从衣柜中翻出衣物,闭上眼睛撤下裹在刘婉莹身上的毯子,用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的帮她穿上衣服。
唤来府中的家丁:“小六快去将府里的郎中请来。”
“是,公子。”
片刻后,郎中捻着胡子跟在小六的后面,慕容俊一见郎中进屋便急忙将他拉到刘婉莹的床边。
“先生,你帮她号号脉。快!”
郎中没有回话,坐到刘婉莹的床前,将手放到她的脉搏上,另只空闲的手继续捻着着他那花白的胡须,微眯着眼睛。
“怎么样?”慕容俊着急的想要知道郎中的诊断结果。
“只是惊吓过度,气血上升,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了。”郎中站起身来,神情平静的如无风的湖面。拿起小六为他准备好的纸笔,坐在桌前挥笔写了个药方:“按这药方抓些药来给她吃。”
小六接过药方,退出屋内。
“对了,先生现在随我去我的房间一趟,我姐姐也受伤了需要医治。”
郎中笑了笑,看了眼慕容俊因为焦急而渗出汗珠的俊脸:“小小姑娘早就让我过去看过了。”
夜幕降临时刘婉莹才从昏迷中醒过来,服役笔直的站在房外的影子投到雪白的墙上,让她安心了许多。坐起身来,走到桌前将蜡烛点燃。看着蜡烛燃烧时滴下的如泪般的蜡,轻声的说:“你也在伤心吗?”
午时的事情不停在她的脑海里浮现,甩也甩不掉。她想忘记,永远的不要记起那伤心的一幕,影像却如与她做对般越来越清晰。心难过的揪在一起,压她透不过气来。一遍遍的在心中呼唤娘亲,希望她可以将自己带走。太多的苦难;太多的烦恼,让她快要走到失望的边缘。伸手想要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杯茶,来缓解心中的苦痛。蜡烛的焰火烫到她白皙细腻的手臂之上,炙伤的疼痛刺激她身上的每一个神经。心中的疼痛却像被这焰火燃烧化为灰烬般舒服了许多。她拿起蜡烛没有丝毫的犹豫,将燃烧的蜡滴在自己的手腕之上,身体随着滴落下来滚烫的烛蜡颤栗了一下。身心竟陶醉在这种烫伤的疼痛之中,心痛随着身上的疼痛一点点化开变淡。
好奇怪的感觉,怎会如此的美妙。
敲响的房门声将她从美妙的感觉中硬生生的拉扯了出来,她急忙将蜡烛放回烛台中,拉开门。
“我来看看你是否醒过来了。”慕容俊神情不太自然,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对别人的关心。刘婉莹的笑脸让他看的痴迷,这美如画中仙子般的美人儿使他的心中产生爱怜。
接过刘婉莹递过来的茶杯,慕容俊的脸色大变,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大呼:“这…….这是怎么回事。”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2:00
刘婉莹低着头,抽回自己的手臂,刚匆忙之中忘记把那些冷却的蜡剥掉。担心慕容俊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会真的把她当成怪物,将手藏在身后退后了几步。轻轻的回答:“没什么。”忧郁浮上她的眼眸让人心疼。
只是轻的如屋檐上低落下来的水滴般的声音,却重击入慕容俊的心底。在没遇到她之前,她受过什么样的苦,什么样的罪,他都可以不去理会。但是现在,他有这个责任保护好她,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今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这是承诺吗?是对我的承诺吗?刘婉莹抬起柔美的俏脸,瞪大双眼,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慕容俊。身体里最柔软的部位因这句话温暖起来,有如冬天过后吹来的第一缕春风,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幸福感,在慢慢的复苏发芽。
感动的泪让慕容俊一时乱了手脚,安慰女人是他最不擅长的事情。他搓着大手走到刘婉莹的面前,替她抹去眼角的泪。
小小站在门口,心顿感凄凉。听慕容哥哥说刘婉莹昏倒,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她好些了没有,却不曾想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她无法接受属于自己的慕容哥哥,对除自己以外的女人好。克制住几欲滴下的泪想要转身逃离这个让她心痛的地方,被高高的门槛绊倒在地,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门口的响声吓了屋内的两人一跳,同时转过脸去。
“小小!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管我,我讨厌慕容哥哥,讨厌慕容哥哥!”
“讨厌我?”慕容俊不解,自己做了什么让这个视为亲妹妹般的女孩讨厌上他。
趴在地上的小小哽咽的回答:“是的,讨厌你,讨厌你!”
刘婉莹想要拉起倒在地上哭泣的小小,却被推开,小小厌恶的眼神让她害怕。连连后退碰到慕容俊宽厚的胸膛之上,温热的气息从她的后背传上心尖。她吞咽了一下口水,侧首斜看慕容俊深深凝视自己的眼睛,脸颊飞起一抹红霞。她急急的低下头,这才感觉到手腕上传来的阵痛,紧蹙眉头。
“怎么了?”
“没事,你去看看小小。”刘婉莹握着疼痛的手腕,指着从地上爬起飞奔出去的小小。
“真的没事?”
“嗯。”
拍手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小小的叫嚷声传进屋内。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放开我!”
龙天少邪恶的笑脸映入他们眼睛的那刻,刘婉莹急忙躲到慕容俊的身后,胆怯的偷看他。他是她的恶梦,今生难忘的恶梦。
“你又想做什么?”慕容俊双目含怒,下巴抽紧。微转了一下脸,暗示刘婉莹不要害怕,只一个眼神便让刘婉莹安定了许多。
“哈哈……”龙天少的笑声让人毛骨悚然,这种毫无顾忌的狂笑过后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他拎着小小的衣领大力的将她推了出去:“好好的看看你的慕容哥哥,他的心似乎根本就不属于你,哈哈…….”
小小被慕容俊拉到自己的身后,愤怒如火山爆发般涌了出来,伸出拳头向龙天少那英俊的脸上打去,竟被龙天少一只手抓住。
“就凭你,现在的功力还嫩了点!”
手被龙天少从脸前甩了出去,慕容俊颓然的暗骂自己无能,纵使自己有万般的力气,唯独抵不过的就是眼前的这个魔鬼。
“我说过游戏才刚刚开始,更精彩的还在后面。看好你的女人!”龙天少的目光在刘婉莹的身上意犹未尽的游移,邪笑着离开。
“可恶,可恶……”
小小跑过来抱住慕容俊因为愤怒而颤抖的身体:“慕容哥哥!”
一切都是因我而起,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被带进慕容府,事情就不会发展到这地步。刘婉莹瘫倒在地上,慕容俊被折磨,她的心里同样不好受。木然的看着小小拉起慕容俊离开的身影,刚刚复苏的幸福消失在这如黑幕般漆黑的夜中,无助的狞笑投入夜色中更显凄凉。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3:00
愤怒,心里如燃烧的一团火般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路边的草被慕容俊踢倒又站起来,小小抓着他的手始终没有放下。
从没见过慕容哥哥因何事如此的愤怒,龙天少太可恶了,真想能揭露他的丑行,让老爷不要在蒙蔽在他虚伪的言行之中。
“慕容哥哥,等老爷回来把一切都告诉他吧!”
慕容俊摇摇头:“没用的,爹不会相信的。”
“老爷这么疼哥哥为何不能相信哥哥的话?”
“怪只怪龙天少伪装的太好,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老爷什么事都要讲证据,府里的那些奴才对龙天少怕的要死哪敢出来作证。可是就这样下去,不知道他还会搞出什么花样来。”小小撅着嘴巴,在心里暗骂龙天少的无耻。他临走时,看刘婉莹的那个眼神似是要说:他还会对她下毒手。虽然自己总觉得这个柔弱的女子随时会抢走她的慕容哥哥,但是总觉得她很可怜,在龙天少房间里看到那伤痕累累的背部便很想同情她。
“我今天太累了,你先回房去吧。”慕容俊拿下小小抱着自己手臂的手,摸了一下她的头。
“可是,慕容哥哥…….”
“回去吧。”
“哦。”
小小一步一回头的看着慕容俊的身影进屋,还想多和他说说话,就这样被赶回去。太多的疑问,太多不合理的地方让她感到头痛。龙天少怎知刘婉莹这个人;又怎么知道她住在那间房中;为何要羞辱她,只因她长的太美了吗?应该不会就这么简单,不然他为何要对慕容哥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更精彩的还在后面。这句话呢!一定是他预谋好的,一定是。可是……他又怎知慕容哥哥一定会出手相救呢?头痛,头痛!
“不想了,不想了,头痛死了!”小小跺着脚,用力的甩了甩头,对着空气大叫一通。
她的手臂被扯的生疼,转身一看,惊她花容失色。是龙天少,他…….他想做什么?她想要挣脱,一个女子的力量又如何可以抵挡的过魁梧高大的男人,并未挣扎多久便被龙天少带离此处。
“你……你要做什么?”小小的声音因惊恐而颤抖,她担心龙天少也对自己无理,必定这个人恶毒到什么程度是大家无法想像的。
“你怕?”
龙天少玩味的坏笑,让小小恨不得能一刀捅死他,只有这样才能大快人心。憋红着秀气的小脸大叫:“才不是,我……我为何要怕?”
“哈哈…….”阴冷的笑声让人甚感不适,停止笑声后的龙天少将小小搂在怀里,挑起她那娇嫩的脸:“你是怕了,怕我像对待刘婉莹般对待你!”
被龙天少说中心事,小小越发的惊恐不安,在他的怀里奋力的扭动自己的身体想要逃脱。他是个恶魔,十足的恶魔。心跳的厉害,有如上百只找不到方向的兔子奔跑乱撞。身体被龙天少从怀里推了出去,又是一阵阴冷的笑声从头顶上传来,这样的笑声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还没等她开口,龙天少的双眸透着阴冷的寒光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小,微挑剑眉:“你还挑不起本公子的兴趣。”拂袖离去。
又是留下一句话便走掉,他想要做什么?凡是和慕容哥哥有关的人他都要挑逗骚扰吗?思佳姐难不成也被……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4:00
“奶娘”又是这个梦,进入慕容府已有段时日了,这个梦时时出现在她每晚的梦中,如同在心头上打的死结,总也解不开。刘婉莹从床上走了下来,披上挂在床头上的衣服,推开窗。
银色的月光洒进来,映在她悲戚的俏脸之上。
府役的的哈欠声,使刘婉莹深感内疚,如若不是那件事,他们此刻应该躺在被窝中酣然大睡了吧。一直都在担心恶梦再次来袭,自那日后竟没了动静。是在预谋更恶毒的计划,还是…….
趴在窗台上,观看慕容府中的夜色,龙天少恶毒的笑脸吓的她差点跌倒在地。闭上眼睛扶住自己的胸口,缓缓的站起身来。窗外静谧的夜色使她的心稍稍的舒缓了许多,轻轻的吐了口气。
原来只是幻觉!秀眉微蹙,难过的感觉侵袭她的心头。龙天少那天侵犯她的场景在脑海中回放。
“不要!”她惊叫着抱着头,蹲在窗下。龙天少的恶行比世人的嘲笑来的还要凶猛,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内心很坚强,但是发生那样的事情以后总也无法走出来。
府役听到刘婉莹的惊呼,担心屋内发生什么事情,推门闯了进来。刘婉莹抱头颤栗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的悲凉。
“姑娘,你没事吧?”府役中年龄稍长的一位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屋内的情况,发现并无异常,轻轻的拉了下刘婉莹的衣袖。
她摇了摇头,深埋在两臂间的脸挂满了泪痕,幽幽的回答:“没事,你们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府役退了出去,轻轻的帮她把门带好。府役的举动让她感到自己与常人无异,这种感觉也只有在这里,在这个府中才感受的到。
清晨的阳光穿过窗照在脸上有些刺眼,刘婉莹揉了揉微肿的双眼,淡淡的说:“又是一天了。”
“慕容公子。”
“你们先退下下吧。”
“是。”
府役和慕容俊的对话声传进来,她的心为之雀跃。这段时间慕容俊一直过来看她,他虽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的丫鬟,却从没有实质上让她做过丫鬟所应该做的事物。慕容俊是她黎明的曙光,只要每天见到他,所有的噩梦和不快便会一扫而光。迅速的梳洗完毕坐在圆桌旁等待慕容俊叩门的声音,眼睛不时的瞟向门的方向,默念:“10,9,8,7……”
数到一的时候,房门被慕容俊轻轻的叩响:“你醒了吗?”他还是这样不太习惯直呼刘婉莹的名字。
“嗯,醒了。”
听到房内脆生生的回答,慕容俊推门进去,拉着刘婉莹的手:“我带你出去逛逛。”声音虽不似以往那样冰冷,但也说不出有多热情。
“慕容哥哥,你们去哪?小小也要去!”
小小的声音在二人的身后传了过来,每次都是这般的巧遇。无论他们俩身在何处,小小总能找到他们,打搅他们独处的机会。
慕容俊看了看刘婉莹,似是寻求她的意见。见她点了点头,便招手唤小小跟上。
“三人的世界也满精彩的吗!”
三人在大门口遇到外出归来的龙天少,刘婉莹和小小被慕容俊拉扯到自己的身后,拳头握的喀吧喀吧直响。
这个恶魔什么时候才能得到应有的下场,小小从慕容俊的臂弯里挤出脑袋想要说话,被慕容推了回去。
“三人要出去?”
“不用你管!”慕容俊愤怒的回答,只要一见到这个恶魔心中就会生出无名的怒火。
龙天少虚伪的笑容让人呕吐,伸出一只手指在慕容俊的眼前左右的摇晃:“啧啧……我也不想管,只怕……”目光落定在刘婉莹的身上,欲言又止,别有深意的诡笑。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4:00
“慕容哥哥,他想说什么?“小小跟在他们的身后,看着龙天少离开的身影。心想:这人干吗老搞的如此神秘,说一句没头脑的话便走,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慕容俊摇摇头,伸手想拉住刘婉莹的手,被小小抱住手臂,将二人隔开。
热闹繁华的街,商贩的叫嚷声不绝于耳。让多年不曾出门的刘婉莹顿感新鲜有趣,竟被小小和慕容俊落了好远的距离。
“婉莹姐快跟上。”小小在远处招手。
她加快脚步,不小心将路上玩耍的孩童撞到在地。急忙伸出手来想要将孩童扶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孩童抬起头来,只看她一眼便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孩童的娘亲听到孩子的哭声,匆匆的从旁边的摊位上赶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娘。”孩童看到自己的娘亲哭的更加的厉害,抱着妇人的腿,将小脸埋在妇人的腿上,指着不知所措的刘婉莹:“他是怪物,是怪物!哇…….”
我是怪物,是怪物!刘婉莹不停的在心里重复孩童说的话语,瞪大惊恐的眼睛连连后退。我怎,竟将自己是怪物都给忘记,我为何要出来;为什何要见人!
妇人顺着孩童手指的方向望去,惊声尖叫:“怪物!她是怪物!”紧紧的将孩童搂在怀里,生怕被眼前这个貌美的怪物将孩子吞到肚里一样。
商贩和路人们听到妇人的尖叫声,纷纷围了上来。
“快滚开,滚开,你这个怪物,快点滚离这个地方!”胆大的人冲着刘婉莹大叫,将手中的物品丢向她。
众人见刘婉莹只会躲闪,并无反抗之举,胆子也逐渐的变大了起来,捡起路边的烂菜叶纷纷向她丢去。她抱着头,将身体蜷缩在一起,不停的颤抖。
只因慕容府中给她太多的温暖,竟让自己忘记她是个让人恐惧,排斥的怪物。
恐惧,无止尽的恐惧感袭上心头,每每恐惧时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疼爱自己的娘亲。她不敢抬头,她怕被这些人生生的活剥。
她想喊,想让被小小拉扯走远的慕容俊来帮自己走出此时的困境,声音堵在嗓子口却发不出来。
后悔,后悔自己为何要出来,为何不早早的跟上小小和慕容俊的脚步,一切皆以晚已。
走远的小小和慕容俊见刘婉莹许久没有跟过来,便回身去找。
“慕容哥哥,那边好多人。”
突然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在发生,心里无端的揪了一下。慕容俊甩下小小抱着自己的手,急急拨开围着的人群:“让开,快让开!”
听到慕容俊的声音,刘婉莹像抓到的救命草般,抬起阴郁的眼睛看着一脸爱怜的人儿。众人的叫骂没有让她痛哭,却因慕容俊的出现,抑制不住的泪水滑落脸庞,砸落在地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她有什么错?”
慕容俊的怒斥,使众人惊呆在原地没了反映。他抱起瑟瑟发抖的泪人儿,冰冷的神情吓的众人自动让出一条道出来。
跟过来的小小,看了一眼众人呆傻的神情。撅着嘴巴走在慕容俊的身后,每当看到慕容俊对刘婉莹这般好,心里就会产生妒忌。想恨她,却又恨不起来。
“回来了?我好像提醒过你们,带她出去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龙天少等在门口,用一副等待看好戏的神情指着慕容俊怀里的刘婉莹:“以后还是少带她出门为妙。”
小小冲了上来,几近挖苦的对龙天少说:“谢谢你的好心。”
话一出口便被慕容俊瞪了一眼,拉到他的身后。此刻他没有这个心情和龙天少鬼扯,推开这个让自己在心里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恶魔的身体,走进府内。龙天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愤怒的焰火在他的眼中燃烧。
“不要忘记了,我们的好戏还没开始呢!”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5:00
他想做什么,每次都在暗示,到底想要预谋什么?慕容俊锁紧眉头,凝神思索。因自己一时的疏忽造成今天的刘婉莹被袭事件,他的心里异常的难受,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将刘婉莹放到她的房间中,转身看向小小:“小小,你在这陪着她,我去叫家丁准备洗澡水。”
“嗯。”小小拉着刘婉莹的手,摆了摆手,催促慕容快些离开。
慕容俊走后没多久,龙天少带着丑恶的笑脸,出现在刘婉莹的房前。
“你……你来干什么?”小小张开手臂将刘婉莹挡在自己的身后。在她的思想里,慕容俊不在时她便是刘婉莹的保护伞。虽心中无数次的埋怨慕容俊对刘婉莹如此之好,但刘婉莹悲戚的眼神总是让她产生怜悯之情。
龙天少狞笑着指着小小身后还在发抖的刘婉莹,根本没有把小小放在眼里的架势:“我要她!”
“休想!”
“今天的胆子变大了啊!你不怕我连你一起都……”
“你这个畜生!畜生!”
“哈哈……”龙天少仰天大笑,转而露出阴森恐怖的表情,眼睛里透着幽幽的寒光:“我是畜生又何妨,只要能折磨慕容俊,看他痛苦的表情我便会开心不已!”
小小紧咬嘴唇,怒目看向龙天少狰狞的面孔,猛地倒吸了一口气。他为何总以折磨慕容哥哥为乐趣,我不能就这样让他把刘婉莹带走。
紧握粉拳冲到龙天少的面前,却被龙天少一把抓住反裥手臂揽入怀中,捏起她那秀美的俏脸,对她冷冷的坏笑。
“想打我?”
龙天少竖起剑眉,轻佻眼角。迷人的俊脸贴近小小的脸颊,呼出来的气让小小觉得特别的不舒服,极力挣脱被这恶魔紧抓在手中的手臂。一股巨大的冲力从龙天少的怀里冲了出来,跌倒在地。刚想要爬起,被龙天少一脚踩踏在她的后背,胸部因龙天少稍加用力的脚紧贴地面动弹不得。
瑟瑟发抖的刘婉莹冲过来跪在地上抱住龙天少的腿,一脸的哀求:“求求你放过她吧。”
“放过她?”龙天少低头瞄了一眼还在地上挣扎想要起来的小小,狠狠的在她的背部拧了几脚,坏笑着盯着刘婉莹哀求的美脸:“看你怎么表现了!”
“我……”
见刘婉莹还在犹豫,龙天少一掌将她推开,在小小的身上连踢数脚。
疼痛感袭来,小小咬紧牙关,克制自己不要叫喊出来。她不能让这个恶魔得逞,死也不能。被龙天少重重的踢到小腹上,痛的她卷缩在一起,圆瞪双眼盯着龙天少再次伸来的脚,一把抱住。
“你快跑!”
“不!”小小被龙天少踢打成那个样子,刘婉莹越发的感到内疚。扑到小小的身上想要替她减轻身上的那些苦痛,被龙天少一只手拎了起来。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选择跟随龙天少离开,今天小小有可能会死在这个歹毒的恶人手里。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放弃一切徒劳的挣扎,幽幽的说:“我跟你走。”
“这就对了。”
龙天少拉起低垂着脑袋,神情索然的刘婉莹,一脸的得意。这是正是他想要的,这段时日的观察他可以断定慕容俊以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感情。折磨这个女人,对慕容俊的冲击才会更有力。自己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等待慕容俊看着心上人被他折磨的机会。狠狠的小小的身上啐了一口口水,带着刘婉莹离开慕容府。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6:00
蒙着眼睛不知道被龙天少带过几条街几条巷,迈进高挂大红灯笼的大院之中。蒙在眼睛上的布被解开,忽见光亮有些不太适应,刘婉莹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方将眼睛睁开。大院中的牌匾让她看的真切,红色的丝绸挂在牌扁之上,“春香院”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着熠熠的光芒。
这是何处?春香院有是做什么的?自娘亲过世,从未离开王爷府半步的刘婉莹又怎知春香院便是烟花之地。她好奇的看着院中的布局,一个约摸三十岁左右,打扮妖艳的女子手捏手绢,扭着屁股向他们走来。
“呦,是龙大少爷啊!快请进。”
女子尖着嗓子的说话声,让刘婉莹顿感不适,身上的鸡皮疙瘩凸起汗毛全都立了起来。搓搓白嫩的手臂,四处的张望,被龙天少的大手一把拉近大厅。
大厅里人很多,男人划拳声,女人嗲怪的劝酒声混成一片,略显吵杂。刘婉莹微皱了一下秀眉,急急的低下头来。这里可不抵街上,如果这么多人围上来,想逃也逃不掉,更何况在街上时自己也不曾逃出众人的包围圈。
“带我去厢房,我有事相谈。”龙天少淡淡的口气中透着不容人有半点拒绝之色。
妖艳的女子走在他们的前面,始终没有回过头来。带着他们走到二楼偏左的一间,推门进去,用手中的手帕轻扫凳子上的浮灰,堆起笑脸整个身子靠在龙天少的身上:“龙大少爷今天想找谁啊!”
此女子便是这春香院的头号人物——鸨妈,这里大大小小几十号人都要听从她的指挥。本以为多日不见的龙天少,这次登门造访又是逍遥快活来着,在心里盘算如何伺奉好这个有钱的主,却不曾想靠在龙天上的身体被推开。
还在诧异之中,只见龙天少一把拉过跟在身后的刘婉莹。双手扶在她的双臂上,手指深陷在她那细嫩的皮肉之中。
“原来你是来给我送宝来的啊!”
在大厅外视线一直都在龙天少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他的身后还跟了个女子。鸨妈打量了一下低着头眼睑下垂的刘婉莹,心领神会的对龙天少笑了笑。
刘婉莹的脸被鸨妈捏了起来,她赶紧闭上眼睛,心脏咚咚跳个不停。
她是做什么的?
什么是送宝?
她要是看到我的眼睛会不会害怕?
我该怎么办?
慕容俊找不到我会不会着急?
小小会不会有事?
所有的问题在她闭上眼睛的那刻一股脑的嘣了出来。
“呦还害羞了啊!模样到蛮俊俏的,睁开眼睛让我瞅瞅。”鸨妈尖锐的声音传来,刘婉莹像被施了魔咒般慢慢的睁开眼睛。
她已经猜想到自己睁开眼睛的那刻鸨妈的神情,却不曾想会夸张到这个地步。鸨妈的脸扭曲在一起,指着她的手在颤抖。
“她……她……”
龙天少看到鸨妈惊吓成那个样子,走到她的身旁,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妈妈何必害怕,她又不会吃人。”
“可是传说……”
“传说都是假的,这你也信?”一听鸨妈提到传说的事情,龙天少便觉得非常的可笑。如若府中没有慕容思佳,他或许会相信那个传说。但是传说中的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便断定那只是别人凭空捏造的故事而已。胸有成竹的安慰鸨妈让她莫要相信那个传说。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6:00
刘婉莹一脸的不解,龙天少和鸨妈的对话弄的她一头雾水。只觉龙天少抓着的那两只手臂甚感疼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目光扫过房间的各处。龙天少不会要把我丢在这里吧?
房间里的陈设非常的简单,红木打造的木床之上挂着粉色的帐子,被褥叠放的非常整齐。梳妆台上有一面椭圆形的铜镜,映着屋里三个人的身影,屋里淡淡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雕花的窗虚掩着,像等待随时欢迎别人闯入般闪出一条缝隙来。
身体被龙天少推到鸨妈的身上,刘婉莹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敢抬头。
鸨妈虽听龙天少的话语,心中稍稍的平缓了许多,但是接过刘婉莹的手仍然在颤抖。
“我就把她交给你了,随便你怎么处置。”
随便我怎么处置?鸨妈在心里轻笑了一下,将刘婉莹按坐在圆凳之上,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人到是蛮标致的,我们这里最吃香的花魁到她的面前也要逊色许多,但……客人能接受吗?心中虽有难色却也不敢说出来,只得勉强的点头同意,必定龙天少多多少少也是个人物,总也不能将他的罪不是。
“对了,我过几天还会把她带走的。不知妈妈是否会同意?”
听到龙天少一说还要把人带走,鸨妈心里豁然开朗了许多。必定这里是做皮肉生意的地方,如若客人接受不了这个女子,自己白养活她也不是长久之计。人以送来又不好不接,如若再带走她自然是求知不得。
“同意,当然同意拉。”鸨妈陪上笑脸看向龙天少。
斜睨了一眼坐在圆凳上满脸茫然的美人儿,此时竟觉得自己的心软了一下。龙天少轻摇了一下头,告诫自己不可动恻隐之心,要怪就只能怪她偏偏遇上了慕容俊,这是她自己找的无法选择。推开厢房的门,回身对鸨妈说:“对了,给我把春桃找来,我要带她走。”
“好,龙大少爷随我一同下去找她可行?”鸨妈是一刻也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呆着,见龙天少点头答应。随手将门反锁拉着他一起往楼下走,刚好在楼梯口遇到上楼来的春桃。
“春桃,跟龙大少爷一起走吧。”
春桃看了一眼龙天少,抿嘴而笑。
这名叫春桃的姑娘虽没有倾国倾城的容貌,但也算的上是小家碧玉型的美女。不同这烟花之地的其他女子总是浓重艳抹将自己打扮的妖里妖气。龙天少点名叫她自有心中的盘算,他知道眼前这个笑脸如桃花般的女子不似楼下那些胭脂俗粉。无论自己要求她做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并保守秘密,这也是自己最欣赏她的地方。
龙天少从袖管里摸出一袋银两丢给鸨妈,指指二楼的那个房间:“拿去,等我来接她的时候还会在给你些的。”
“谢谢,龙大少爷的恩赐。”鸨妈一掂手中装有银两的袋子,脸上开出一朵花来。扭着身子将二人送出门外,还不时的招手叫嚷:“记得要来啊!”
鸨妈和龙天少走后,刘婉莹拉了拉房间的门。门外铜锁叩门的声音,让她感到失望。眼睛扫视房间里的一切,恐惧感笼罩上了心头。轻咬嘴唇,满眼的哀愁。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谁能告诉我!不好的预感让她的恐惧无限的延伸扩大。
虚掩的窗里挤进一个人来,伸头瞅着窗外。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7:00
窗外一阵吵杂之声,那人似乎并未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刘婉莹在,侧着身子,斜睨窗外的动静。
站在门口的刘婉莹打量着房中之人,此人七尺有余,身穿兽皮缝制的衣服,微黄的头发披散在肩头,若不是他那裸露在外面的半个粗壮结实的臂膀还真分不清他是男还是女。
“刚刚明明看到那小子从这里逃走的,怎就不见了。”
“去别处搜。”
“是。”
窗外纷杂的声音渐渐远去,那人才回转过身来,看到房间里打量自己的刘婉莹吓了一跳。他的脸上挂着伤,但这并不能遮盖住他的英俊。飞扬的剑眉下,是一双清冷深邃的眼,弧形优美的唇上坚挺的鼻一再显示主人刚强不屈的性格。
虽然离的很远,但刘婉莹却真切的看到那人的眼睛似有东西在来回的转动。心中一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他……他有两个瞳孔,怎么会这样?
那人轻蔑的看了刘婉莹一眼翻身跳出窗外。
刘婉莹急急追到窗前,伸头看着那人沿街奔跑的身影。这里是二楼,他竟然可以这样直接跳出去却未见摔伤的迹象,刚刚有是怎么上来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似乎并没有什么可以攀爬之物供那人爬上来,钻进窗内。莫不是直接飞上来的?她因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感到可笑,摇了摇头,想要将窗关上。官兵的追喊声震的她的鼓膜似要裂开一样。
“他在那儿,快追!”
颓然的坐在靠窗的床上,心想: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好,被龙天少送到这里来都不知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刘婉莹愁眉不展,重重的倒在床上,看着搭在床上的粉色帐子。
也不知道慕容俊发现我不见了会是什么样的反映,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依赖这个人,从第一次慕容俊从府役的包围圈里救出她的那一刻便如同抓住救命草般。
房门口的锁头开动的声音,将她从床上惊起,瞪大惊恐的眼睛盯着房门,唯恐房门一打开便被门外之物吞没。
鸨妈端着食物,扭着身子走了进来,斜瞟了一眼蹲坐在床上的刘婉莹,没有好气的对她说:“下来吃饭吧。”翻了翻眼睛,急着离开,却被从床上冲下来的刘婉莹抓住手臂。
“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吗?”
“门口那么大的字你都不认识吗?”鸨妈尖着嗓子似带嘲笑的反问刘婉莹。
“认得是认得,只是……”刘婉莹思躇是否要说出心中的疑问,她怕说出来被眼前的这个妖艳的女子笑话,如若不问自己终会被这个迷个折磨死。
“那还是有什么好只是的!”
“只是不知这里是做什么的。”
鸨妈听到刘婉莹细如蚊蝇般的话语笑的前仰后合,捏着手帕挡在嘴边,眼睛眯成一条缝:“做什么的?哈哈……这里是做皮肉生意的。你不要说你不知什么是皮肉生意哦!”
“是,不知。”刘婉莹说完这三个字,低垂着眼睑,脸像烧起来的一样红。此时她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不要出来。我的无知又不是我的错,有必要笑的如此的张狂吗,有生以来第一次想要发火,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样做,因为这里是那个女子的地盘。
“你会知道的,很快。”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7:00
红艳娇嫩的花瓣从手中散落下,后面的抬着浴盆的家丁还未搞清什么状况,一头撞到呆立在门口的慕容俊身上。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疾步走到躺在地上处在半昏迷状态的小小身边,将她扶到自己的肩膀之上:“小小,小小……”
连呼数声,小小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气若游丝:“慕容哥哥,快……快去……找婉莹姐,龙天少……把她…..带走了。”便昏厥过去。
慕容俊冲着傻站在门口的家丁怒喊:“快去把郎中请来,快去!”
“是。”家丁丢到手中的浴盆直奔郎中的住处。
小小全身都是伤,背部大大的鞋印在告诉慕容俊她刚刚所遭遇的一切。是他,一定是他。慕容俊可以断定这是龙天少所为,无法压抑的怒火在心中燃烧起来。龙天少折磨自己的所有片段,如放电影般在他的脑海中闪现交织,最后化成刘婉莹痛苦乞求的泪脸印刻到他的心底。牙齿被他咬的咯咯直响,今天是他和龙天少对决的时候,是和龙天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屋外的雷鸣声似是在为他助威呐喊。
将小小交给郎中交代一番,便冲向龙天少的房间。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站在龙天少的房门口,抹去脸上的雨水,瞪着快要被怒火冲击爆裂的眼睛,踢开房门。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龙天少和一个女子说话逗笑的声从远处传来。雨已经停了,只能听到房檐上低落下来的水滴声。慕容俊飞速跑出门外,看都没看跟在龙天少身边的女子一眼,便抓起龙天少的衣领:“刘婉莹呢?你把她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你担心她?”龙天少轻笑着挑起剑眉,抓住慕容俊抓在他衣领上的手:“你对她产生感情了?”
紧跟在龙天少身边的女子急忙闪到一边。这是男人之间的较量,她的目光随着二人打斗的动作游动。从未见过如此惊心动魄的场面,只见慕容俊飞起一脚几乎踢到龙天少的俊脸之上,却被龙天少轻轻一闪,便躲了过去。
龙天少倒背双手躲闪慕容俊连连发来的招式,在他的眼里慕容俊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只要他一出手慕容俊便会随时死在他的掌下。尘土跟着他们打斗的动作飞起落下,明眼的人一眼便可以看出慕容俊处于下风。见慕容俊体力透支的厉害,龙天少伸手抓住他击来的一拳,轻轻一扳便将慕容擒住。仰天狂笑,轻蔑了看了一眼在自己手中想要反抗的慕容俊。
“啧啧……我说过,就凭你现在的功力想要对付我,还嫩了点。”
“你这个恶魔,今天是你我了断之日!”慕容俊因愤怒涨红的脸异常的恐怖。
“了断!”龙天少听到了断二字狂笑不止,摇了摇头:“该不该了断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从小就一直被龙天少欺压在自己的头上,一再的忍让得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慕容俊只恨自己学艺不精总不能超过龙天少。刘婉莹落入这恶魔之手会有什么好,怎么就可以这般疏忽放松警惕,让龙天少钻了空子。他用尽全力挣脱龙天少擒住自己的双手,再次抓起龙天少的衣领,冲着眼前的恶魔大声的咆哮:“刘婉莹呢?说,刘婉莹呢?”
龙天少轻蔑的扫了一眼慕容俊的怒脸,打掉他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指了指闪到一边的红衣女子。
冲到红衣女子面前的慕容俊抓起她那柔嫩的手臂:“跟我走。”
“我要留下来!”红衣女子抽回自己的手臂,走到龙天少的身边,紧紧的搂住龙天少那有力的臂膀,轻咬嘴唇。
“你…….”刘婉莹反常的举动让慕容俊一时说不出话来。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8:00
慕容俊疑心四起:今天的刘婉莹怎么感觉像变了一个人,声音好像也变了一样。
“她说了要留下,你是不是可以走了?”龙天少伸出手来做个请的姿势。对抱着自己手臂巧笑的刘婉莹挤了一下眼睛,搂过她的肩头。
二人的表现如此的亲昵,刘婉莹嗲怪轻捶龙天少胸膛的样子像极了风尘女子。如若不是相貌一模一样,慕容俊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个和慕容俊调笑的女子便是他认识的刘婉莹。在他的眼里刘婉莹是那种温文尔雅,清新脱俗的大家闺秀,怎今天却轻浮的像青楼卖身的女子。实在不忍心就这样丢下她不管不顾,可是她要留下自己强求又有何用。紧握的拳重重的砸在一旁的梧桐树上,树叶被下面巨大的冲击力振了下来,在空中盘旋几圈缓缓的飘落到地上。
目送沮丧的慕容俊离去的身影,红衣女子有些不忍:“他好像很伤心。”
“我要的就是他伤心欲绝的样子!”
龙天少凶狠的目光吓了红衣女子一跳,自认识龙天少以来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眼神,犹如深山中饥饿的野兽看到猎物般散发着幽幽的绿光。揭掉脸上的面具,拿在手里把玩。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出心中的疑虑:“看他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知道龙少爷为何要这般仇恨他?”
“只因他是慕容浩淼的儿子。”
“就这么简单?”红衣女子并不相信龙天少所说的事情会如此简单。如果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怎会有那样的眼神。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切都是有它的原因。
她的脸被龙天少捏了起来,以往温柔眼神被冰冷代替:“春桃,你是不是问的太多了!”
红衣女子因龙天少的这句话吓了一身冷汗,她能感觉到这话语中的杀气。她自知,龙天少带她出来只因自己不是春香院里的那些多嘴的女子,便闭上嘴巴不在多说半句话。她怕自己在问下去,恐怕以后都会留在这个府中永远无法回去。当龙天少带自己去找易容师司徒楚雄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将是龙天少手中的一颗小小的棋子。眼中多些许的失落之色。虽然自己只是青楼女子,但是也是有感情的人,第一次见到龙天少的时候便将心都掏给了他。可是他每每去厢房里,却从不与她有过多的亲密接,不知今夜过后,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突然觉得十分的可笑,可笑到明明自己是个下贱之人还想追求所谓的爱情。
“在想什么?”龙天少低头瞅着红衣女子皱成川字的秀眉,恢复了以往温柔的语气。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也不知道现在还能说些什么。
房檐上的水还在嘀嗒嘀嗒的滴落下来,让她感觉是那哭不出的泪低落到心底。轻轻的告诉自己:我只是一个青楼的女子而已,能有什么幻想,还是安分的伺候好那些需要我的男人才是最实在的。展露出最美的笑脸迎向龙天少的目光:“今晚我们是不是……”
她的心思龙天少怎么会看不懂,他知道那句话的暗语。自己虽然频繁的出现在青楼,目的就是为了物色合适的人选来演一出戏,又怎么会随便的与这让他平时瞧都不愿瞧一眼的青楼女子共眠。原本以为慕容俊在乎的是小小,却不曾想半路会出来个刘婉莹。这反倒让他觉得轻松了许多,必定小小倔强的脾气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相比较小小刘婉莹似乎要柔弱许多。
“我去书房睡,过两天我便带你回去。”
春桃失落到了极点,怎么说她在春香院里,众多的男子花大把大把的银两想要和自己过夜都没有得逞,她只不过想要将身体献给所爱的男人也有错吗?得不到他的爱,难道连身体都不能拥有吗?伤感从心底蔓延开来:“我就这么肮脏吗?肮脏到你碰都不想碰我一下吗?我只是艺伎,艺伎你知道吗?”
男人就是这样,哪怕有在大的抑制力也抵过女人的一句别有含义的句话。龙天少抱起春桃滚到床上,喘着粗气剥掉她的衣服,眼前浮现的却是刘婉莹满是伤痕的脊背。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9:00
饭后,端坐在床上的刘婉莹回想送饭过来时,鸨妈那别有深意的眼神,幽幽的叹了口气,推开窗。
雨水随风飘打到她的脸上感觉有些冰冷,眼神暗淡下来。外面的雨水像是在向她诉说伤心的往事一样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伸出手去接住它们:“为什么要哭?”
心痛的感觉又一次击中她的心脏。老天为什么要这般对她,为什么要这么的不公平。同样是人,他们可以得到爹爹和娘亲同时给与的关爱而她却不能;同样是人,他们在伤心难过的时候可以找朋友倾诉而她只能独自承受;同样是人,他们此时正在和家人团聚一起欢声笑语而她连疼爱自己的奶娘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眼泪与飘来的雨水混在一起滑落到嘴角。
一阵清香的气息从锁着的房门外飘了过来,眼睛像坠了个什么东西般沉重。
“昏过去了吗?”鸨妈在门口询问悄手走到刘婉莹身边的彪型大汉。
“嗯。”
“给我把她的眼睛蒙上,用这个把她绑起来,动作快点!”
彪型大汉接过鸨妈丢过来的绳索,快速的将刘婉莹的手反绑着打了个死结。所有的事情都完成后,从地上抱起刘婉莹丢到床上,走到鸨妈的身边,低声的说:“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婉莹才醒过来,手臂被绳索勒的生疼,眼前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怎么会这样,他们绑住我要做什么!虽然看不见眼前的一切,但可以真切的感觉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警惕的说了声:“谁?是谁在那!”
那人似乎没有想要回答她的意思,粗重的气息吹进她耳畔。她明白了,终于明白了鸨妈临走时候说的那句话的含义,用力的挣扎想要挣脱那人的魔爪,似乎激起了对方的本能的占有欲。重力压过来的时候,她只觉酒臭味扑鼻而来,胃里的食物在翻腾。我不能,不能就这样让他夺取贞操,绝对不能!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不够坚强,每每被排斥被嘲笑的时候,总想大骂自己懦弱为何不去反抗,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弱肉强食。在心里告诫自己:如果你在这样一直懦弱下去,只会被越来越多的人欺负和羞辱。必须反抗,誓死的防抗。
在那人准备动手脱去她的衣服的时候,狠狠的在那人的手臂上咬了一口。
“啊!”男人鬼哭狼嚎的叫声划过雨后的夜刺耳的很。
刘婉莹的脸被男人重重的甩了一个巴掌,蒙在眼睛上的布从脸上滑了下来,她那白嫩的俏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捂着手臂的男人看到刘婉莹怒目瞪着他的样子,吓的衣服都没来及穿便跑了出去。
“怪物!怪物!”
鸨妈带着几个彪型大汉闻声赶来,看到那赤身裸体的男人手腕上一排渗着血的牙印,瘫倒在地上,手抖的厉害:“传说是真的,是真的!”
赤裸的男人因疼痛扭曲的肥大的脸滑稽可笑,听到鸨妈说出的那句话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听到叫喊声纷纷跑来围观的人被这两个人搞一头雾水,彼此互相看看耸耸肩膀准备散去。
刘婉莹所处的厢房里传来一阵响声。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鸨妈不敢过去,她怕,非常的害怕,便指示旁人前去查看。
众人跟在那个打手身后想一探究竟,厢房里昏暗无光,静谧的出奇。
打手点燃桌上的蜡烛,房间随着烛火的亮光明亮了起来,凌乱的床上只有一根散成一团的绳索,之前鸨妈让他捆绑的刘婉莹却不知了去向。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49:00
嘴边还留有刚刚嗜咬的那个想要抢占她的男人血的味道,腥腥的有些恶心。刘婉莹靠到床沿边,想用床柱的棱角磨短捆绑自己的绳索。手臂上传来阵阵疼痛,咬紧牙关,告诉自己:再痛也要坚持,这是唯一可以让自己逃脱的方法。
当人处于绝境时便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刘婉莹就是如此,当她的眼睛被蒙住捆住双手的那刻,她的内心在逐渐的发生变化,她决定要抗争与自己的命运抗争。
窗外纷杂的脚步声与一个人影一同从窗里闯了进来,她停止手中的动作,回身看了一眼窗边的人。
又是他,难道他一天都在躲避那些官兵的追捕吗?
那人转身斜看了一眼被绑住的刘婉莹,走了过来,解到绳索将她夹在自己的臂弯之下,伸头瞅了眼窗外的动静。
“他好像跳到楼上去了。”
“走,进里面搜!”
“是!”
见官兵闯进春香院,那人便纵身从窗里跳了出去,动作轻盈没有半点声响。被夹在那人臂弯下的刘婉莹只能听到耳边飕飕的风声,根本看不清地面上的情况。
好快的动作,镇里的房屋被茂密的丛林代替。粗大浓密的树木在这无月的夜晚倍感恐惧,如同一个嗜人的黑洞随时都会有丢掉性命的危险。
刘婉莹被那人丢到地上,小石子挌的背生疼。从地上爬起来揉着疼痛的脊背,追上到那人的身边。
“谢谢你。”
那人转脸看向刘婉莹,他的眼睛在眼眶里来回的转动,只能看到两个瞳孔在交替,看不出这样的眼神代表什么意义。
“谢我?”
“你救了我,我叫刘婉莹,你呢?”
或许是因为眼前的女子与自己一样属于异类,才会这般的无法对她产生排斥,双瞳捋了下遮盖在眼前的长发,淡淡的说:“双瞳。”
“双瞳,是你的父母起的吗?”刘婉莹竟感觉找到同类般兴奋无比,从没这样放松的与一个人谈话。一直就惧怕与人交谈,总担心被别人排斥嘲笑,今却倍感欣喜。所有的不快竟如过眼云烟般不见了踪影。
“我没有父母。”
双瞳的语气淡淡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刘婉莹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刚刚的那句话很可能刺到了双瞳的痛处,强烈的内疚折磨她的心扉。低下头轻声的向双瞳道歉:“对不起,我好像说错话了。”
丛林深处传来阵阵的狼嚎声,吓的刘婉莹急忙躲到双瞳的身后。浓密的丛林中闪出星星点点的绿光,越聚越多,在慢慢的向他们的方向靠近……
春香院
官兵拨开堆集在门口的人群。
“让开,让开!”
“有没有?”等在外面为首的捕快急急的问从里面出来的喽啰。
“回禀李捕快,屋里没有人。”
鸨妈看到从外面火急火燎冲进来的官兵缓过神来,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捕快的身边,捏着嗓子说道:“请问官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可有看到一个双瞳男子从这里走出去?”
双瞳?天这不是存心想要折煞我这条老命吗,一个怪物就足以让我吓个半死,这有冒出个双瞳男子,怎就有这么多怪事要发生在我春香院不可呢!鸨妈的思路刚理清便昏厥了过去。
捕快见鸨妈昏倒也没了办法,招招手唤回手下的收兵回府。
鸨妈睁开眼睛第一件事便是问刘婉莹如何,当听说刘婉莹失踪不见,吓的又昏了过去,春香院的姑娘们有是喷冷水又是掐人中方把鸨妈弄醒。
“这可如何是好,如果龙大少爷知道他交给我的人不见了,会怎么样?”鸨妈不停的捶打自己的脑袋,悔的肠子都要青了。若不是自己一时贪心想了那个鬼主意,或许刘婉莹现在还好好的待在厢房中。现在到好人不见了,这让她如何交代。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50:00
狼群的逼近,吓的刘婉莹腿都软了,闭上眼睛蹲在地上。许久没见动静才敢慢慢的张开眼睛,狼群已经散去,丛林中只有她和双瞳二人。
“这是怎么回事?”
双瞳看出刘婉莹的不解,淡淡的笑了下,并没回答她的问题。他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是他的生身父母将他丢到这个丛林之中,那年他只有三岁。他们顶受不住世人的舆论和压力,才将他丢弃到这个鸟无人烟的丛林之中。本以为自己会被狼群吃掉,竟被为首的母狼叼回狼窝当小狼抚养,只因母狼刚刚失去它的爱子。与狼群共同的生活,使他练就出了强劲的爆发力。那些狼群是他的朋友,又怎会伤害他呢?它们是闻着人味而来却因他的一声低吼散去,母狼死后他便是狼群中的王。
刘婉莹轻轻的用手指捅了捅双瞳的腰:“双瞳,怎么了?”
“没什么。”
跟着双瞳的脚步转到丛林的最深处的山洞之中,洞穴不是很大,旁边堆着燃尽的篝火。
“你就住这吗?”
见双瞳点头没有作答,打了个哈欠躺在双瞳为她准备的芦草上沉沉的睡去。
王爷府后院的水井中,奶娘挣扎的情形把刘婉莹从梦中惊醒。揉了揉疼痛的脑袋,低喃道:“奶娘怎么样了?我应该回府看看才是。”
天空已经泛白,红日躲在天边的云层中若隐若现,双瞳拎着一直兔子从远处走来。
“你醒了!”
“嗯。”她在筹措该怎么跟双瞳说,真的很想回去看看,一直不知道奶娘现在怎么样了,总无法安心的待在外面。又怕回去后被爹爹抓住,便永远无法逃脱鞭笞的折磨。
“有心事?”
刘婉莹点点头又摇摇头,蹙眉思考许久又重重的对双瞳点头:“嗯,我想回家一趟。”
“你是想让我送你回去吗?”
双瞳的聪明让她感到佩服,自己还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便被他猜中了心事。轻抿了下娇嫩红润的嘴唇:“嗯。”
站在奶娘的房门口轻磕数声,心脏跳的厉害,她好希望可以听到里面可以传来奶娘的声音。不得不佩服双瞳的本事,自己只是说了一下王爷府具体的方向和路线,他便轻车熟路的带她回到这个居住了十八年之久的地方。
房内没有一点动静,刘婉莹扫了一眼安静的王府。奶娘不会……一想到此,心里便会无限的感伤,眼泪不住的从眼眶中滚落。
“婉儿!”
是奶娘,奶娘的声音!这声婉儿叫的刘婉莹心中升起说不出的喜悦。心中的石头因这声叫喊落地,转身循声望去,刚想飞奔过去抱住让自己担心已久的奶娘,却被拉近屋内。
“奶娘,婉莹以为你已经…..”声音因为情绪的激动颤抖的厉害,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放声大哭起来。
奶娘轻抚刘婉莹的头发,帮他抹掉眼角的泪,摩擦她的脸颊看了许久:“婉儿不哭,婉儿要坚强。”
“嗯。”刘婉莹点点头,帮奶娘理顺她那因为风吹乱的头发:“婉莹逃跑后,爹爹没有对你怎样是吗?”
府院中传来府役的声音:“是双瞳追!”
等在外面的双瞳听到府役的叫喊,冲进屋内拉起还在和奶娘叙旧的刘婉莹跳出王爷府的院墙外。
“他们为什么追你?”奔跑中刘婉莹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询问双瞳被府役追捕的原因。
双瞳还是那样的沉默,惜字如金的沉默。
跑了许久,见家丁的身影越来越淡,最后化为小小的移动的黑点散到其他的地。,双瞳停下来,喘着粗气,撂下额上的汗滴。
“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拿回他的东西?王爷府里有什么东西是他的?难怪他会这般轻车熟路的摸到王爷府,昨天追捕他的那些官兵也是爹爹派来吗?爹爹拿了他什么东西?
“很重要吗?”
“对六王爷来说或许不重要,对我来说却是无比的重要。”双瞳的眼睛有些红,深凝远方。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51:00
鸨妈到背着手在大厅里来回的踱着步,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如何是好,虽对龙天少不是很了解,多少还是担忧的,门外一点的声响都会把她吓的心脏停止跳动。真怕,怕龙天少早早的把春桃送回来要求换人。也不知道那些奴才是如何办事的竟然出去这么久还没有一点消息。
“妈妈,不好了,不好了。”守在门外的一个打手匆匆忙忙从外面跑了进来。
这人的一声惊呼吓的鸨妈冷汗直冒,紧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摩擦着手掌:“是不是龙少爷来了?”
“是的。”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鸨妈挥手让那人退下,握掌踱步。转身之际脸重重的撞到一个人的身上,抬起头来看向与自己相撞之人。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去消散,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龙……龙大少爷你来了。”
龙天少并没有过多的注意鸨妈慌张的神色,抬头看了看二楼的那个厢房:“嗯,我的人呢?”
镇静,镇静一些。鸨妈极力的克制内心的慌张,堆起不自然的笑脸,向春桃使了眼色。
春桃一看鸨妈的眼色,便知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事情。急忙拉住龙天少的衣袖,露出迷人的笑脸:“龙少爷刚来就找人未免也太伤人心了,我们去厢房喝几杯如何?”
二人的行为让龙天少疑心四起,怒瞪了眼春桃,抓起鸨妈的衣领。
“告诉我,是不是人不见了!”
“这……这…….”鸨妈本想找借口搪塞,见事情败露,耷拉着脑袋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龙天少。
“不见了?”
“嗯。”
龙天少推开鸨妈,转身离去。他的举动让鸨妈觉得太过匪夷所思,重坐在大厅的凳子上,抚住那颗快要跳出的心脏。
最重要的棋子丢失让他如何接受,龙天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如果一个孩童丢失了心爱的宝贝般心痛。大厅中流淌的血,爹灰白的脸,被慕容浩淼握在手中滴血的剑,一幕一幕的从眼前闪过。
不,我不能就这样放弃了,慕容俊必须死但不是现在!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51:00
落叶纷飞,小小坐在后园中望着满地的金黄。
刘婉莹被龙天少带走已经近半年的事间,也不知她有没有遭遇什么不测。近日总觉得慕容哥哥怪怪的,当时知道刘婉莹被龙天少带走的时那样的着急,之后竟没了反映。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情?每次问起慕容哥哥总是避而不答,在隐藏什么?小小捡起地上的落叶幽幽的叹了口气。
“何事让我们的开心果忧愁成这个样子?”
听到慕容俊的声音,小小抬起头来笑了笑。把玩着手中的落叶:“慕容哥哥,你怎么知道小小在这里。”
看的出慕容俊是来找她的,刘婉莹不见的这段时日里,慕容俊总是来找她,欲言又止,感觉有什么事情要说。目光随着慕容俊的身影游移,直到他落座到自己的身边方停了下来。侧首凝视慕容俊稍显憔悴的俊脸:“慕容哥哥这些时日你又瘦了许多。”
伸手想要抚摸一下这张俊脸却被慕容俊躲了过去。微风吹来卷起地面上的落叶飘散落下,她眼神暗淡下来。以往的和蔼可亲的慕容哥哥去哪了?怎现在这般的排斥自己对他的亲近。
慕容俊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庞,浅笑了一下:“还好。”
两人相对而坐,却没了话语。小小故作轻松的指着远方火红的枫树:“你看那枫叶多美。”
“嗯。”
又是一阵沉默,小小越来越厌倦这样的对话方式。已经很久了,忍耐的很久了。慕容哥哥应该是内疚才会这样的,因为当初自己保护刘婉莹落的现在这步田地深感内疚才这样的。龙天少的丑恶嘴里让她仇恨不已,是他夺走自己的快乐和健康。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被她生生的压制回去。她不想让慕容俊看到自己的不快,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的内疚。
“慕容哥哥真的不担心婉莹姐吗?”
小小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不会有答案,还是克制不住想要问。慕容哥哥之前对刘婉莹的的关心是看的出的,可是,自从龙天少的住处回来后转变如此之大,不得不让人以为怀疑。龙天少的诡计多端他们自是领教了不少,难保慕容哥哥不会上当。事情由当初的刘婉莹掠走发展到今日,让她越发的想知道龙天少阴谋背后的真正原因。没有理由他这般仇恨慕容哥哥,一点理由也没有。
慕容俊凝视小小期待的眼睛,蠕动了下嘴唇,眼神在悲伤、痛苦和愤怒中来回的变化着,脸上瞬息万变,最终什么也没有说什么,紧握的拳头满是汗。自那日后便一直未见刘婉莹的身影,自己真的不担心吗?每每想到那日刘婉莹决绝的说要留下的话语,心中便覆满忧伤。想要相信那是龙天少的计谋,但是那张与刘婉莹一模一样的脸又能作何解释。
“慕容哥哥,我累了想回去歇息了。”
“好。”慕容俊想要扶起小小缓缓站起的身体,被小小推开。
“让我自己来,不要把我当成残废一样看待。”
一个完好的人,以后都要靠拐杖度过自己的后半生,任谁也无法接受。慕容知道那次的事情给小小带来的伤害是多么的大,真想一剑了结了那个恶魔的生命。
“不好了,不好了。”
家丁的叫嚷声从府院中传进来。慕容俊看了一眼小小,跑了出去,抓住正在喊叫的家丁:“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姐不见了!”
什么姐姐不见了,慕容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龙天少邪笑的嘴脸。他有想做什么,静了这么久有要做什么?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52:00
昏暗的地窖里泛着潮湿的腥气,没有光,只能听到脚下吱吱叫的老鼠跑动声,慕容思佳静静的聆听这里的动静。她无法动弹,双手双脚都被绳索捆绑的结结实实。
只记得昨晚自己偷偷溜到龙天少的房门外想要窥视房内人儿的动静,舔湿了手指戳破纸窗,还未来及看到房内的景物,便被后面的人敲昏失去了知觉。莫不是这有是龙天少所为?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想叫喊却发不出声来。装疯装了这么久,为了就是想要有天可以在爹的面前揭穿龙天少丑恶嘴脸。当年被龙天少捆绑在床上,剥去衣物任其龌龊,发疯的跑出来告诉爹,却被一句话有证据吗的话语驳了回去。爹的顽固何时才能改掉,难道头发凌乱,浑身的伤口不是证据吗,他竟还要自己拿出证据来。爹这般的袒护龙天少分明是在助长他的气焰。有时真的好恨,恨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昏庸的爹。
地窖的门被打开,外面的光亮透进来有些晃眼,慕容思佳微闭眼睛侧过脸去。光亮消失,代替它的是摇曳着昏黄色火焰的烛光,龙天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在地窖中显的犹如一记闷雷。
“姐姐在这里过的可好啊!”
他怎么这样与我说话。慕容思佳露出痴傻笑脸盯着龙天少手里的烛光。
“你到蛮会装的,差点被你蒙骗过去。”
他识破了?不,他或许是在试探,不能掉以轻心。嘴巴上的布被龙天少解开,她只是笑,不停的笑,笑声撞击地窖的四壁又折回来是那样的空洞。脸上被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粉嫩的脸颊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
“还在装!我到要看看你要装到什么时候,早就觉得你不对劲了。”
龙天少撕开慕容思佳的衣服,两颗硕大圆润的玉峰在他的眼前跳跃,这次慕容思佳竟然没有半点的反抗,仍然再痴笑。这痴笑声激怒了他,抓起搁在地上的蜡烛斜拿在手中。
蜡烛的蜡一滴滴的滴落在那白嫩的玉峰上,痛的慕容思佳紧咬嘴唇,身体在疼痛中颤栗。
她的表现让龙天少更加的兴奋激动,蜡烛在慕容思佳身体各处移动,最后被吹灭塞进她的体内。她感到空乏的体内一下被蜡烛充实了一样,一股暖流顺着蜡烛的抽动流了下来。
“没想到你是这般的风骚。只是一根蜡烛便这般让你满足,看样明天我需要带更刺激的东西来给你享受了。哈哈……”
“你这个畜生。”慕容思佳在蜡烛的撞击中低喃,一次的侮辱已经让她承受的太多的苦痛,这次竟……
黑暗中看不清龙天少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只能感觉他似是在狞笑。为他的诡计得逞狞笑,从那次慕容思佳突然窜进屋内阻止他对刘婉莹的侵犯,他便开始感觉这女人的疯有点不太正常,这整半年的观察证实他当初的推定。丢了刘婉莹,折磨慕容思佳也是一种乐趣。他在慕容思佳爆发出的轻吟声拔出那截燃烧只剩一半的蜡烛,蹲在她的身边。
“你似乎很享受吗!”
慕容思佳的脸上此时已布满了泪水,这般的羞辱到不如一剑刺过来痛快些。一直都觉得自己掩饰的很好,府中所有的人都被蒙骗过去,为何龙天少竟会识破。仇恨、痛苦交织在一起,却找不到爆发的出口。淬了龙天少一脸口水,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报应!哈哈…….我等着。”龙天少摸去慕容思佳吐到脸上的口水张狂的大笑:“只怕你看不到那一天!”
轩辕蚂蚁 - 2008-9-29 11:53:00
爹怎么会收养这样一个畜生,慕容思佳怎么也想不通龙天少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每次龙天少看她的眼神中总是充满了愤怒。
“你为何要这般对带我?”
“要怪就去怪你爹!”龙天少贴近慕容思佳那绝美的俏脸玩味的看着她:“真美,如果你不是慕容浩淼的女儿或许我会爱上你!”
“呸!“
龙天少的话语让她觉得恶心,他竟会如此的厚颜。别过脸去,眼睛里满是愤怒的火光。
“你那眼神是想要杀了我吗?”慕容思佳那愤恨的眼神他怎么看不出,那有怎样,他要在老爷没回来之前搞的他们鸡犬不宁。等折磨完这些小的,在慢慢折磨那个老不死的也不迟。他要让慕容府葬送在他的手里,用这个来祭奠爹的亡灵。
外面纷乱的脚步声伴随这慕容俊的声音又一次传了进来。
“找到没有。”
“回禀慕容少爷,还没。”
慕容思佳想要呼救,被龙天少用手堵住了嘴巴。她奋力的摇晃着脑袋躲开这个肮脏的手,却只是徒劳。
脚步声越来越远,心中的希望随着远去的脚步声飞散。龙天少是存心想要折磨她,直到她死去为止。恐惧蔓延开来,从没有的害怕冲击着慕容思佳的神经。她能感觉到,真切的感觉到龙天少会带给自己更大的羞辱。干涸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嗓子因惊恐干燥的厉害。
“水,我想喝水。”
听到慕容思佳说想要喝水,龙天少更加的兴奋无比。本打算等上面的人群散去便离开这里,现在反倒想到更加有趣的折磨她的方法。心中窃喜,为自己奇异的点子激动万分。
“渴了?”
龙天少的声音温柔的可怕,慕容思佳扫视了一下眼前昏暗的地窖,轻轻的点了点头。
“水没有,尿要喝吗?”
就知道这样的温柔的语气不会有过好的事情。他这是羞辱我吗,这样的羞辱我对他有什么好处?紧抿嘴唇的慕容思佳心痛的几欲裂开,身为千金小姐她怎会承受如此的奇耻大辱。本以为一次的逃脱便可以永久的高枕无忧,却不曾想到恶梦会再次寻找到她,并且这次更加的猛烈。
龙天少拔开慕容思佳的紧闭的嘴巴,将自己的宝贝塞入她的口中抽插,温热的感觉刺激他快要爆发出来,只觉一阵浪潮袭来便软了下来。按住身下这个女人的嘴巴,逼迫她将喷射出来的污秽吞咽进去。满足的将尿射撒在慕容思佳的脸上,提好裤子从地窖里走了出去。
瘫倒在地上如一滩烂泥般的慕容思佳,痛苦不已,泪水和地窖里的泥土混在一起。哭到泪都流不出来时她便痴痴的苦笑,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慕容府会被龙天少这个畜生搞成什么样子。爹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会这般的仇恨。低头看这自己被蜡烛覆盖的胸部,赤裸的下身,觉得现在的自己无比的肮脏。挣扎的站起身来,重撞到地窖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