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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老去 - 2008-10-9 5:44:00


他是个不可一世的大总裁,有多少女人愿意匍匐在他脚下,惟独有她,逃得那么远!
六年前,他疯狂爱上一个女孩,她的骄傲、倔强、甚至是蛮不讲理都让他深深着迷。六年后,她成了他弟弟的妻……
究竟是怎样的谜团?兄弟争爱、妯娌争宠,复杂的豪门恩怨,家族财产的阴谋。
重重谜局揭开后……
她这个罪魁祸首,怎能在如此破坏他们兄弟感情之后还安然离开。不,不会了,就算是逼迫、强抢、掠夺,就算是她恨他,也一定不能再让她离开他。天知道,为了这个女人,他居然成了全天下最痴情的男人了。
终于, 他搂住她,不允许她再从他怀中逃脱,他不要做君子,在感情问题上,他选择做小人。
第一卷 恪守最初的诺言
第二卷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总会再相逢
第三卷 龙凤斗(豪门内部,恩怨情仇)
优雅的老去 - 2008-10-9 23:23:00
楔子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
垂杨紫陌洛城东,
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
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
今年花胜去年红。
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蝶恋花》欧阳修
倘若,当时听他的解释,或许就会少了这分欲绝相思。可是,那是她吗?不,她要的爱情必须是全心全意。就算爱他爱得要死又怎样,她绝不会妥协让步。
那年,在异国的浪漫雾都,他们相识,相知,相恋。
彼此都是那么投入,即使时隔6年,电光击石的悸动依然久久震荡心魄。她没有怀疑过他的感情,记得她离开时,他伤痛的黑瞳,神情是不会有假的。可是,为何必需离开?
只因她从来都不是一个柔弱的小女人。所以,当看到他与前女友相拥的那一霎那,就注定了此生彼此仅是过客。
一向冷傲的俊脸上堆着无奈与烦躁。他不是一个花言巧语的男人,他的感情,她知道。可是,不会有别的可能了,她已经作了决定,离开他,一定……
‘珂儿!’他叹息。
他没有强留她,彼此都是很固执的人。她的眼神够坚定,明白地告诉他,绝不会原谅背叛她爱情的男人。虽然他脸上有不舍,有悲怆,可是不会逼迫她。是啊!就因为彼此太过相似,才能爱得这么彻底。同时也因为相似,注定没有未来。他是那么成功的男人,他自负,灵魂中都充满了霸气。而她,又是个多么骄傲的女人。
没有人愿意妥协?那就只能共尝相思苦喽!
第一章
“拍!”清脆的一巴掌,留给了一对错愕的男女。
“你这个疯女人,做什么打人?昊烜!”女人八爪鱼似的樊住男人的臂膀。
而男人的脸上先是惊愕,随后换为震怒,“你发疯,也该是有理由的。最好能让我信服,毕竟,从没有人能这么有胆识。”
“我们分手吧!”她丢下一句,转身从容离开。本来该哭着跑掉吧,别的女人都是那么做的。可是她不会,那不是她的作风,所以她给了他一巴掌。
“珂儿!”他一惊,丢下旁边的女人追了上去。
“别碰我!”她甩开他抓着她手臂的手,他却抓的牢牢的,不放。
不放不放!可是她在哪儿?他还是放开了她,放她彻底走出了他的生命。
从梦中惊醒,叹息声不绝。那个让她念念不忘的女人啊!如果当初,能了解对她放不开的心就好了!如今后悔,也没用了。
对她的思念始终没有停止过。没想到我居然也成了痴情的男人?他不禁苦笑……那个该死的女人!如果今生还有机会见面,一定牢牢地绑到身上。从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就算隔了六年依然神魂颠倒。
明天就要回国,在伦敦待了五年,是该回去了。他这个失职的大哥,两个弟弟结婚都没有回去。
XS市
“邵珂,今天的午餐你煮啊!”刘淑妍优雅的削着苹果,斜睨了一眼楼上下来的邵珂。
邵珂微微笑了笑,“二嫂,今天不出去吗?”
“不了,我今天在家。”
邵珂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餐。
刘淑妍拿牙签叉了一片苹果,缓缓地咬了一下。听婆婆说今天孟家老大孟昊烜回来,晚上谁都不能缺席,她当然得在家扮乖儿媳妇了。谁不知道,孟昊烜是这个家的真正掌权人,让他认可,她可能就有立足之地了。真可气,邵珂虽然不得老太太喜欢,但是人家可有个疼她的老公。甚至就连她刘淑妍的老公孟昊东也更喜欢那个邵珂一些,对她这个正牌老婆却是冷冷淡淡。所以,她厌恶她。
一会儿工夫,邵珂就将午餐摆上桌。
午餐通常都只有婆媳三个,孟昊东和孟昊旻不会回家吃饭。今天婆婆居然也没有吃。
邵珂收拾好厨房准备出去。今天她得回家一趟,早上小弟打电话过来说父亲病了。来到婆婆房间,没人?算了,应该没有关系吧。
孟太太今天太开心了,大儿子要回来。她已经年过五十,虽然有些发福,但是保养得当,风韵犹存。想年轻的时候,必定是个美人吧!当然了。看她生的三个儿子,哪个不是能迷倒一片女人的帅男。尤其,老三孟昊旻还是影皇。那长相就可想而知了。
“昊烜,五年都不回家。可真舍得丢下妈妈。”孟太太忍不住抱怨。
“妈不是每年都去英国吗?都有见面的啊!”孟昊烜亲了亲母亲的脸颊。揽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
“妈,大哥,请喝茶。”刘淑妍将沏好地茶分别放在二人面前。
孟昊烜看了看她,这?是东还是旻的妻子?
“你看你,两个弟弟结婚都不回来!”孟太太笑着道:“这是二媳妇刘淑妍,金下集团的千金。”她有些骄傲的介绍。看看,这样的儿媳妇给别人介绍才有面子嘛,那个邵珂,不仅没有显赫的家世,还比儿子年长了两岁。她是不会喜欢她的。
晚上的时候,孟昊东与孟昊旻都回来了。
餐桌上
“你们结婚时,我那边忙,没能回来。来,干了这杯,祝福你们!”孟昊烜举起酒杯。
“今天就先给二弟妹赔罪。”其实,孟昊烜已经看出来昊东不快乐。只是他不知为什么。既然不喜欢,又为何要结婚?
“没关系,大哥日理万机。这些小事就不要介意了。”刘淑妍喝了杯中的酒。孟昊烜,掌握孟氏家族的人,的确不容小觑啊。比孟昊东更多了一份霸气与深沉,那冷峻的目光在家人面前才有了些许的温度。‘商界之狐’果然有压倒别人的出众气势。
“昊旻,邵珂怎么回事。还不回来!”孟太太脸上泛着愠色。真是没有规矩的丫头,没有把她的话当回事吗?
“嗯,她可能有什么事吧!”孟昊旻也一脸忧心,她没有打电话给他。
“你给他打个电话吧!这么晚了。”孟昊东看到了三弟的心不在焉。
“手机关了。”
“什么?”孟太太拧起眉,“怎么回事?你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妈,大哥,那我去找找她。你们继续吃!”孟昊旻匆匆离开了餐厅。心里担心着邵珂的去向。
“真是的!你们看看,老婆比妈妈重要多了,一顿饭不在而已。”
孟昊烜玩着手里的酒杯,状况他也许已经明白了。东并不快乐,旻却很幸福。他担忧的看了看东无波的神情,不快乐!为什么?他这个做大哥的是否能帮助他?
孟昊旻是在医院见到的邵珂,“爸爸病了!”邵珂神色慌张。
“你也该打个电话,我担心你,而且,我也可以帮忙。”无关责备,只有埋怨没有叫他帮她。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
“我忘了带手机,旻,对不起!”
“爸爸还好吧!”
“明天才能知道,今晚我得在这儿照顾,旻!你给妈妈说说。今天我没打招呼,很抱歉。”
“我陪你!”他不会留她一人在这儿。
“你最近都很累,回去休息吧!别让我担心。”他拍戏很累吗?又瘦了!
“留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很担心。”他审视着她的脸。一个多月没见,她瘦了!
孟昊旻很坚持,直到他的珂珂无奈地摇摇头,“那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哦?”
邵远山的化验单出来了。
“你们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你父亲是肝癌晚期,我很抱歉邵小姐。”医生这么说的。
对于邵珂来说,这就是晴天霹雳,她呆呆地看着医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医生,会不会弄错了。”孟昊旻向医生求证,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她的脸色是那么苍白。
“我很抱歉!”医生把手中的一些资料递给孟昊旻,“这是化验单,你先看看。”
“不,不会的,爸爸怎么回患有癌症,怎么会?”邵珂悲哀的低喊,她不愿相信。“医生,你说爸爸还好好的,说他不会得病。不可能的!”
“邵小姐,因为没有及早发现你父亲身上有肿瘤,现在肿瘤已经转化为恶性的,恐怕化疗只能维持几个月的寿命了。”
“不,他一直都很健康,我们就没有发现。他从来不生病。”邵珂茫然的看着医生。
“珂珂!你不要激动,就算是有百分之零点一的希望,我们也要有信心给爸爸治疗。先别难过,看看医生怎么说。”孟昊旻揽住邵珂的肩。
“医生,我们会配合你们的治疗。”
医生点点头,“你妻子有一点激动,你好好安慰她吧!哎,谁也不能接受这种打击,只是没有办法啊!”
孟太太走进孟昊旻的房间,看到他正在收拾东西,“昊旻,你又要去上班,不是才刚结束一个片子?你媳妇呢,怎么今天还不回来?”
“妈,珂珂她,可能得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了。”孟昊旻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母亲说。
“为什么?嫁了人的女人怎么能说不回家就不回家?”孟太太一向对邵珂不满。忍不住抱怨。
“二嫂不是经常回家吗,你怎么就没说。而且,现在已经21世纪了,妈!”他记得只有在古代女子嫁人才不能随便回家。虹桥我好好爱你妈居然说这么个烂理由。难道母亲就不能搞清楚状况再说话吗?
“这个,你二嫂是名门闺秀,邵珂呢?家里什么地位都没有,只会给我们孟家丢脸。”老太太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
“妈!我爱珂珂!不管她是什么出生都与我无关。我要的是她而不是她的名声和地位。”孟昊旻扣住皮箱,拎起来就往为走。
“你去哪儿?”
“和珂珂一起,如果你老是有这种心态,那么妈,等过一阵子我们便搬出去住。因为,我不希望她受委屈。”他没想到,母亲现在还不能真心接受珂珂。珂珂的性子又不会与人争论辩解,肯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哎,她又不会告诉他!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善良的她,都不愿意破坏他们母子感情。可是母亲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她的好呢?
“你说什么?搬出去!我让她受委屈,是她对你说了什么?那个女人!”孟太太咬牙切齿地说。邵珂告状!
“她没有说。可是妈,你确定没有给她气受?你怎么就不能发现她的好。难道她付出的还少吗?”
“哼!我是不会喜欢她的。如果不是你二哥答应娶淑妍,她是不可能进得了孟家的门。”孟昊旻大步迈了出去。他现在不想与母亲争辩,什么样的真心真爱在母亲眼里都什么都不算。
“昊旻,不许走!回来!”
孟太太追了出去,可惜儿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生命的可贵就在于它的脆弱。
是啊,可是也许很多人知道死的时候才能明白这一点。
邵远山,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辛苦了一辈子,努力了一辈子。自问一生不曾做过什么缺德事。善良的人!可是,天下哪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些充其量就是善良人的一种自我安慰罢了。
岳飞精忠报国,结果却落了个莫须有的罪名,他可曾有善报?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个典故的背后,又有怎样人心的悲哀,命运的无奈?
在病痛无尽的折磨下,邵远山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对他来说,这就是一种解脱。只可惜,他放心不下他的儿子。
“珂珂,你妈老了,你弟弟还小。我走之后,你可要好好照顾他们母子啊,拜托你了!”
邵珂含着泪点点头,“爸爸,您放心吧!我会帮助小勇上完大学的。”
他又握住孟昊旻的手,“昊旻,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没有多少遗言,更不会有遗嘱。
一个穷人,临死的时候。就只单纯的希望妻儿能健康平安,幸福!
优雅的老去 - 2008-10-9 23:24:00
孟昊旻终究还是不舍得伤母亲的心离开家,其实最主要的,还是邵珂的坚持让他暂时打消了那个念头。
“妈年龄大了,怎么可以搬出去住!旻,不用了。”在她的心中,孝敬婆婆就是必然的,尽管她能知道自己的这个婆婆其实对她并不满意,可是,她会努力。是啊!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昊旻,可是,他们那么相爱,怎么能分得开?
她也曾试着逃离这份不被婆婆认可的爱情,可是没办法。她痛,旻更痛。记得他曾紧紧搂着她说,“我们明明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珂珂,你是爱我的,爱我的啊!”他伤痛的眸子,依旧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这情,叫她如何割舍。所以,就算是受了委屈,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心不再痛,只要她看着他快乐,就够了!
“珂珂,如果你有什么不快乐,一定要告诉我。”他了解她的固执,也明白她的善良。如此的女人,母亲为何就不能真心接受?
“放心,我很好。”
“可是我很快就得去演出了,我不放心你在家。”他担心母亲又给妻子气受。
“在家,有什么好担心的。傻瓜!不是还有二哥吗?”孟昊东一直都很喜欢邵珂,视她如妹妹般的照顾。
“嗯,大哥过几天也会搬回来住,他在,妈就不会为难你了。”大哥是家里的家长,母亲也得听他的。
“大哥?会不会很凶!”听他那么说,好像那个大哥很厉害的样子。邵珂忍不住逗逗孟昊旻,以此来打破刚才的沉郁气氛。
“嗯,好凶的!家里只要他皱个眉头,我们几个谁都不敢大声出气了,就连妈都得听大哥的。”孟昊旻夸张地说。
“噢,好恐怖!那么,万一他也不喜欢我,你是不是就得把我给休了?”
“有可能!毕竟长兄如父啊,比妈还权威哦!”他玩心大起。
“那我可得好好巴结一下大哥了,免得他下圣旨你不得不休了我。”
“是哦,大哥是家里的主事者。”
“他为什么都还没结婚?”大哥!年龄不小了,为何还不娶妻。
“我是碰上你了才愿意,二哥是逼不得已,大哥可是宁缺勿滥,他没人逼迫,可能是另一半还没出现吧!”
“你很佩服你大哥?”听得出来,景仰至极!
孟昊旻笑笑。
“当然了,大哥是完美的。”看吧!都完美了!
他们兄弟感情真好,可是,她能融入那个温馨的家庭吗?父亲刚刚去世,她的压力好大。其实,她也是很害怕严苛的婆婆。她知道婆婆是嫌她的家世,她多么希望婆婆能对她如对二嫂那般。可是,不可能,老太太根本不愿意接受她!她又不希望真地与婆婆彻底弄僵,所以坚持不搬出去住。
旻!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吗?
当然,孟太太在深爱妻子的孟昊旻面前不会太为难邵珂。毕竟,儿子真要搬出去,她可就算是失去这个儿子了。有了媳妇,忘了妈妈的人何其多。聪明如孟太太,肯定是明白这个理的。而且,她了解邵珂,懦弱!欺负她还不容易?哼!她很生气前几天昊旻执意搬家的事情。
这天,孟昊旻还是不放心妻子,就又来到母亲的房间。
“你来干嘛!”看他进来,就知道是为邵珂,可恶的丫头!把她的儿子勾的快失魂了。
“妈,珂珂最近心情不大好,而且最近忙爸爸的事情,您就多照顾照顾她。”他再三叮嘱,不是前段时间没好好工作,现在,他实在不愿意走。
“你是怎么了,她在家好好的。难分难舍吗?就没见过你那次出门对妈妈这么不放心!”不说,孟太太还不生气呢?
“妈,您还跟珂珂吃醋呢?呵呵!我好爱妈妈的。”不愧是演员,随即应变都能做到如此煽情。“下次回家,我会给你买个你喜欢的礼物,怎么样?”
“少来了,死小子!买东西贿赂妈妈,还不都是为你老婆?”老太太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唉!可怜母亲,只希望儿子不要忽视她。
“哪有!妈妈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人。”是啊!珂珂是一生相随相伴的人,可是母亲的恩与爱又怎能忘?
孟太太又叮嘱了一些琐事,唉!每次都这样,可是,试问那个母亲又不是如此!
孟昊烜坐在电脑前,着迷地凝视着照片中那个年轻女子,注目于她含笑的眸子中透着的聪慧与干练。呵!这个女人,现在在哪儿?他,真的与她无缘吗?看来是以前对女人太不认真,让他有了今天的——报应!
深爱的女人
如果,她能再次出现,一定不要放过她。
忆及六年前,他们的相识。
泰国,处处可见身披黄色袈裟的僧侣,以及富丽堂皇的寺院。因此,泰国又有"黄袍佛国"的美名。佛教为泰国人塑造了道德标准,使之形成了崇尚忍让、安宁和爱好和平的精神风范。
那年他忙里偷闲,决定出国旅行。带着母亲硬塞给他的一个女人,黄石企业的总裁千金刘眉。
孟昊烜选择这个国家,本来图的是一份安宁。可是,带了个女人怎么可能清静?女人,往往有个通用代号,麻烦!
在宾馆定了两间房,可是刘眉却在他的房间似乎无意离开。
“孟总裁,伯母说你都很忙,好几年都没有旅行时真的吗?”
不可否认,刘眉是个很单纯漂亮的女孩子。所以母亲才会威胁利诱,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带着她。为的是能培养感情,相信这会是一个不错的商业联姻。
可是,他现在无意结婚。母亲以为他会和这个单纯的小女孩发生什么吗?错了,大错特错!如果他真的需要陪他玩的女人,一定不是现在这个赖在他房间不走的小女孩。
对这种女人,他是敬而远之的。他可不想一次的失误,将自己丢进坟墓。那可是不得超生啊!
总之,玩不起!
“你先回房间休息,不早了,明天我们出去玩。”他软语安抚,唉!果真是千金小姐,他都没有哄过啥女孩子,可是,今天他算是破例了。
刘眉嘟嘟嘴,羞涩的笑了笑。伯母说要她勾引孟总裁,刚才还好紧张,不过,这个人好像还是正人君子。
刘眉双颊染上一层红晕,心跳得好快!
优雅的老去 - 2008-10-9 23:25:00
如意算盘还真是打错了,刘眉的片刻春心荡漾也很快烟消云散——早夭。商业联姻?这次是决计被破坏了。
抵达泰国的第三天,刘眉缠着梦昊烜去商场购物,“昊烜,我们该给伯母买点什么礼物好啊”她知道孟好烜的假期只有一周,所以什么都得赶着做。给孟太太买礼物可是很关键的,讨好未来的婆婆,绝对没错!她宁愿少玩闹,现在对于她,孟昊烜便是天。
孟昊烜压着心底的怒火,母亲竟会如此过分,连个旅行都要掺一脚。这次他本意是要休闲,却天天被一个无聊的蠢女人缠着,搞得他快疯了。
只是,母亲与黄石企业的夫人有交情,刘眉又是受母亲之托。就算是怒,也没办法,难道真让他将这个娇滴滴的千金小姐仍进海里喂鱼?回去不好交待啊,这个麻烦!可是他很清楚,如果这个女人依然唠叨不停,他一定直接上飞机离开泰国,就算是母亲抱怨,也无所谓了。
没有轮到他做绝,因为一个踩着五寸高跟鞋的红裙女人正在远处看着他们。然后,他怀里就有伏着一团香香的骨架,是红衣女人扑进他的怀里了。“昊烜,你来旅游,怎么都不通知人家,好坏,可是人家好想你。”媚到骨子里了都。
一旁的刘眉脸都绿了,一向优雅宛如公主的小美人气得发抖。她,她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女人,怎么能直接就扑进孟昊烜的怀里呢?
“昊烜!”刘眉颤抖着声音,娇小姐不知如何是好了。
“吆!哪来的小美人啊!”红衣美人瞟了一眼刘眉,以女人的直觉,这个黄毛丫头,不足为惧!昊烜不喜欢这种麻烦的女人,她多么了解他!交往两年可不是玩的。
“秦岚,刘眉。”孟昊烜推开红衣女人,简单介绍了一下。
一听对方的名,刘眉的脸更绿了。谁不知道秦岚,一朵交际花,而且还是传说中孟昊烜的红粉知己。秦岚的到来,她的胜算就只有百分之五十了。
孟昊烜这次是放心了。所谓鹬蚌相持,渔翁得利。孟昊烜冷笑看两个蠢女人争。没关系,虽然都很讨厌,为了他的彻底安宁,就牺牲一下了。
晚上孟昊烜便转乘到英国飞机离开泰国,这次就让她们去斗个够!他懒得管。
刚出机场,远处司机已经向他招手。
但是刚踏出一步,迎面就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肯定内伤了,他想。虽然是个女人,但他可承受不住这样的投怀送抱。可是接下来,就真让他怒火中烧了。
“我很忙的,拜托你走路时可不可以看看前方。”对方狠狠推开他。
“你……”
他看清了那是一个扎着马尾,穿着T恤牛仔裤的东方女孩正叉着腰站在他面前,一幅理直气壮的样子。
“是我撞的你?”他居然忍不住想笑,在超级奇怪的无赖面前,说实话,他的确很开心。
“你说呢?难不成你还不知道自己犯的错误?好悲哀哦!”她看他的眼神像是见到了怪物。有没有搞错,谁才像怪物?
他叹了口气,知道这个怪女孩认定是他的错。完全责任就完全责任吧!他懒得去计较。“那你想怎样?”看来是碰上无赖了,可是,这么纯净灵秀聪慧的脸,居然是做这一行的,可惜了!
孟昊烜是打算消财免麻烦的,可是眼前的女孩可不高兴了,“你不会是把我当骗子了吧!”
孟昊烜杨扬眉,这个骗子还真清高。难得!
他真的把她当骗子了,女孩总算明白了。
“我才不稀罕你的臭钱,想要用钱赔偿?拿来这么个……”她举起食指摇了摇。
“一万?”她的胃口还真不小。不过一万就一万吧!
“不!”女孩冷笑,太小看她了。
“那是?”这一刻,他觉得对这个女孩有了一种奇怪的想法。贪心的女人,他心里顿生厌恶。
“一亿,可好?”女孩一语惊人,但孟昊烜笑了。这个女人,足够的勇气与胆量。很吸引他呀!
他给了她名片,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她有足够的勇气,就可以得到某些好处。
女孩笑了笑,很迷人,却是极其愤怒的笑。她优雅的扔掉那张名贵卡片,说,“还真以为我是骗子,我想要的是给你……”没说完,就狠狠踹了他一脚,她想给他的是——没错,就是一脚。
“给吧!医药费我负责。”她从包里抽出一叠钱塞到他西装口袋。“阁下的医药费一万够不够?”
孟昊烜拽住她的手臂,这个女孩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医药费不够?再加一万?”女孩唇角漾着似有若无的笑。
真够奇怪,看她年龄只有20岁左右,为何能这么胆大。敢公然与陌生男子挑衅。真得给一点教训。他二话不说拉着她便走,女孩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有点吓到了。但很快就恢复镇定,她说,“你这个臭男人想干嘛?”
孟昊烜冷笑,“没想干嘛!绑架罢了!”
她一惊。看他愤怒的表情,心里暗暗担心,这下是踩到老虎尾巴了。
没走几步,一辆黑色车停在他们面前。她还傻乎乎的。
直到他拉着她上车,她才真正感觉到了危险。“不要!我不要上车。”看他一身黑色西服与酷酷阴阴的脸,似乎很有黑道大哥的气势。
“刚才还是一只不训的野猫,怎么?被吓成呆猫了?”大胆的女孩,也会害怕?
她立即睨了他一眼,不以为然地道:“你以为我怕你?奇怪了!我云……云珂就没害怕过谁。好笑死了!怕你?”不屑!
“嘭!”一声,女孩转头一看,车门被关!不会吧!
“你叫云珂?”名字倒是挺淑女的,只是人嘛!不敢恭维,他在旁边说。似在闲话家常。
“你什么意思?我的名字是祖母起的可不关我的事。”就知道这个臭男人心里觉得她不配这么淑女的名字。
“害怕不?”他看她神采奕奕的样子,实在不明白这个大胆的女孩。
“我练过空手道,三段。会害怕你的那些小喽罗,放马过来吧!本小姐接招便是。”她很豪迈的说。
他遥遥头,难怪她如此肆无忌惮招惹人。
“你经常去招惹一些陌生人?”他问,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知道。
“我吃饱了撑的!”云珂受不了的看着他,“你的想法真奇怪。”
孟昊烜俯首看着女孩年轻飞扬的面孔。不禁痴了,心狠狠地撞了一下。
优雅的老去 - 2008-10-9 23:26:00
就在孟昊烜错愕的那几分钟,云珂也对他进行了一番打量。嗯!这个男人长得还真不错,飞扬的剑眉下,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眸子,挺直刚毅的鼻与弧形优美的唇显出主人的性格刚毅,深不可测!天啊!早就知道她惹了不该惹的主。这下,小命难保喽!
“你不当明星实在是可惜了。”她由衷的感慨。哼!反正都惹了,再多惹一下也无妨喽。
孟昊烜甩开莫名的片刻怔愣,冷冷地说。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我肯定没说这位司机大哥。”她看都不看他一眼,摆明要气死他。气死他最好,那么凶干嘛!真是亏了那张好看的脸了。
前面那个年轻的司机一脸冷汗,“小姐……”看到孟昊烜冰着脸,司机实在不知说什么好,这个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害怕总裁那张扑克脸?
“好,很好……”不仅脾气火爆,就连性子也这么倔强。
“我好得很啊!大叔。”看他年龄也有三十左右了吧!
司机在前面频频拭汗,心想这个女孩这次是死定了。
孟昊烜怒极反笑,他一把抓住云珂的手腕,审视了片刻。“真不错,你一再触努我是否另有企图?”他早该怀疑她的动机了,从不相信一个少女可以对一个年近三十的男人肆无忌惮的挑衅,单纯吗?
“企图?你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了吧!”她顿了顿,继续以一脸不屑的语气说道:“或者,你以为自己有一张可以骗死人不偿命的脸就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对你投怀送抱,笑死人了!”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可恶的男人!她云大小姐可不吃这一套。帅哥、俊男全当用来欣赏,美好的事物人人都爱啊,她又不是怪胎。当然纯属欣赏。
“阿平,回我公寓!”他对司机下令。
车上其他两个人皆是一愣,“你想干嘛!”云珂瞪着他。他不会是想……她脑海中就想着男人害女人的一些犯罪案例,比如:勒死、杀死、强暴、或者更惨——先奸后杀……哇!他不会那么变态吧!
她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他好像没有那么猥亵喔。万一他真的就是……那样,她咽了咽口水,就对不起那张俊的没法比的脸了。
“总裁!不好吧,这位小姐还小,她……还,不懂事……”看总裁严酷的脸,看来是多说无益。
“我才不怕他,停车,我要下车!”
“你以为你下得去?别白费力气了。”他抓着她的手腕,一使力便拽入怀里,可恶的女孩。看来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了。
云珂吓傻了,他、他、他、他怎么能这样。她都没和人这么亲密过耶,好过分的男人,云珂用力推他。无奈体力悬殊,就算她是空手道高手,在汽车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再加上厚颜无耻的男人把他紧紧锁在怀里,侠女气短啊!
“你放开我。”她红着脸用另一只手捶打他的肩,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以及他怀抱里陌生的热气。才不是她喜欢闻,而是完全被他圈在怀里,笼罩着的就只有他特殊却很干净的男性气息。
“你知道错了吗?”他声音哑哑的,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女人,抱起来感觉还不错。而且,他觉得自己居然有了反应。呵!是好久没女人了吧!看来得找个时间……
“你不要脸!”明明错的就是他。
“还倔强的不行,嗯?”他蹙眉,他用手托起她的下颚,强迫她看他。让她认清被她惹怒的是怎样的人。“看着我!”他命令。
“哼!”她冷哼,好笑!不过,他那么好看的脸,真得让她的心乱乱的,况且现在二人就这么亲密的搂在一起。一般情况下,接下来应该接吻,那么女孩子要么含羞带怯的埋在对方怀里,要么就直接给他一巴掌,如果是她?就把他给废了吧。
呀!他想做什么,看着他英俊的脸在面前渐渐放大,云珂真的是傻眼了。不会吧!这算不算梦想成真。她不要这个样子,初吻耶!怎么能给她现在极度鄙视的坏男人呢?
她瞪着大眼,思考该怎么废他,却觉得心慌意乱。
“好香,你用的是哪个牌子的香水。”他轻轻嗅了嗅,低低地问,有如情人间的私语。“CHANELN°5?”
没想到他……没有吻她,只是在嗅她的香水,害得她心里毛毛的。
“色狼!”居然对香水这么了解。是吧!当然说对了她香水的牌子,可是她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
“喝!就是个不经事的小丫头,怎么还敢用那么性感的香水,你还真奇怪!”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什么叫色吗?”
“去你的,我就梦想当个性感的女人怎么样!”他的表情一再强调,她就是没有女人味。可恶!还有他后面那句什么意思嘛!
“你性感?”他瞥了她一眼。
“怎样?”肯定没什么好话。
“除非……卡门领了贞节牌坊。好难得!”
他不客气的贬她,终于,扳回一成,他心情大好。
“你真过分!”她知道没有好话,因为他看上去好得意,刚才那句绝对不是什么金玉良言。可是,她真得很奇怪,“什么是贞节牌坊?”卡门她知道,至于那个什么牌坊,没听过。
“我以为你是中国人。”
“没错,我有百分之二十五的华人血统。”看来那个贞节牌坊是中国的一个名词。他还挺会中西结合的。
“真没看出你是混血儿。”
“又不关你的事。”被他凝视着,好像怪怪的。她不自觉地就红了脸,语气也不一样了。
“贞节牌坊,就是中国古代……”他没说完,手机就响了。无奈地接起电话,还不忘用另一只手禁锢着她的身子。
“妈,我在伦敦,刚到,公司有急事。下次回国我会去他们家拜访,刘小姐那儿我会打电话给她解释。什么?她也来英国?”
云珂感觉到他再努力压抑着怒火,是虹桥我好好爱你啊!敢怒不敢言,好玩的紧哦!
“不可能,妈,这次休想让我答应……什么?林岚?好好好,你放心我这就派人去接她。我亲自去,这就去……”
那两个麻烦的女人。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1 16:18:00
孟昊烜挂了孟太太的电话就直接对阿平仔细交待一番。他肯定不会再把时间浪费在那个麻烦的刘眉身上了。
“阿平,你去机场接刘小姐。顺便给她登记宾馆住下,这几天你不用上班带她到处逛逛。刘小姐在伦敦的一切消费全由我负责,你只要照顾她就好”他蹙眉,“那两个该死的女人!”孟昊烜一脸阴沉,忍不住咒骂。
云珂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看到不可一世的大老板现在一副想扁人的样子,真是好玩的紧。
两道杀人的目光顿时射了过来,以及一个似有若无的同情目光。车上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大条的云珂也感觉到了。不过她才不怕,她生平乐事就是摸别人不敢摸的屁股,拔别人不敢拔的胡须。
孟昊烜也笑了,很好看,云珂不得不承认他笑的时候真的很性感很有魅力。她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美男计好想不太好破哦,她就没破过。因为这是第一次,“你没有关系吧!”难道是受刺激,脑子坏了?哦!神啊,是我的错吗?
孟昊烜没回答她,直接打开车门。拖着她下车就像拉她上车时一样,独断,专行。让她无力表达自己的意愿,就被轻易的拉上去拖下来。真是!就没这么窝囊过。
“刘小姐晚上六点钟抵达希思罗机场,你可以去准备准备。”他握紧怀中女人的腰,不让这只伤人的猫咪有机会挣脱。
“是,总裁。”阿平同情的看了一眼云珂,似在说,你自求多福。熟练的发动车子转了个方向,一溜烟就没影了。
半路下车,还未到达城区。逃离孟昊烜禁锢的云珂张望着高速公路上来回疾驰的车,心想完了,这个人是真疯了。“你不想回去是你的事,干吗要把我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怎么?怕了?”虽然她一再激怒他,但说实话他并不讨厌。如果是别人胆敢如此不知深浅,他想他绝对不会这么容忍。当然也从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如果,如果,或许天底下就有这么一个吧!
是不是老天终于不想给他自由了?
“才不会,我很喜欢徒步走高速公路的,只是怎么会有你这么个没有风度的男人在旁边?”哼!他还那么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又怎么能认输呢?起码气势上可不能输他。
她冲他撇撇嘴,可恶!
“走吧!”还是小孩子心性,看来他的心情很快要恢复了。“有这么不可爱的女孩子陪着,我也不爽的,别以为就你一人委屈。”他也不客气地回了一句。原来斗嘴这么有趣。
“你……”
“我怎么样……”
“你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不错,成语懂得不少!”
一路就这样吵吵闹闹,谁都不服输。
“你幼稚,怎么都和小孩计较。”
“我不和可爱的小孩计较。”提醒她,是个不可爱的小孩。
两小时后,云珂已经气喘吁吁。
走了足有六个小时,天都黑了。云珂只觉双脚疼痛四肢无力,哦!可恶的男人,这是存心折磨她。她望着几丈远的前方,他怎么还是面不改色,吃牛长大的吗?四个小时耶!可不是说着玩的。
她不走了,云珂找了个栏杆坐下狠狠瞪着前面走着的背影,诅咒他,一千次一万次都还不够。今天都快把一辈子的路走完了。何止是累,简直要累毙了。
五分钟后,看到那个背影停下脚步并转过身,向她看来。终于记起她了哦,居然这样。她负气的想,他再不转身,她肯定就不走了。
他几步就跑了回来,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的疲惫。“无敌超人也会累?”她口气不佳,都怪他,好好的车不搭。
“累了?”看她好像真的撑不住了,但那副倔强的表情可一点没变,好不一般的女孩,坚持这么久。不愧练过武,比一般男人更有几分耐力。他忍不住在心底赞许。
“才没有,我云珂又不比那些软脚虾。累?没那么容易!”她跳下栏杆,“啊!”低呼一声。孟昊烜立即蹙眉,“怎么了?”
云珂脸红红的,嘟囔着,“都是你!”
孟昊烜一头雾水,“怎么怪我了,你那儿不舒服?”
他又在心底埋怨自己,她虽然性子刚烈倔强,可毕竟是个女孩子。看她年龄似乎都没超过20岁,怎么经得起这六个多小时的脚程。
“脚麻了……”
好尴尬,她就没这么可怜过,从来都没有。而且更惨的是,还让她在自己鄙视的人面前这样,哦!她不要活了拉。
“你在栏杆上蹲太久了,活动活动就没事了。”
他温柔地扶着她,没走几步,她就跳了起来。他含笑看着她活蹦乱跳的可爱模样,“看来,你还是没累着。”能跳!算累吗?
“走喽!”她给他一个奇怪的笑容,有气愤、有尴尬,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娇羞。
这下,他被蛊惑了。这个女孩娇羞真的极具魅力啊!让他这个情场高手都有些心花怒放了。
注视她在前面渐远渐远,他温柔的笑笑。快步追了上去。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着大地,在高速路上昏暗的路灯下,两个一高一矮的身影在前行。
她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别说野猫成家猫了。”还没见过她这种表情,看来!和她在一起乐趣无限!
“你是在报复我今天的无理,还是在躲避那个刘小姐?”她就想不通了,他不会那么小气啊!一路走来,觉得他并不是小家子气的男人。那就是下午的那通电话,那个刘小姐。
“你几岁?”
“喂!是我先问的好不好。”有问题,她敏锐的觉察到了。他不回答,肯定不单纯。
“累不?”他揉揉她的发,很亲昵地看着她。
搞得她心里乱乱的,他就是在逃避问题,可恶!
“不回答?”
他笑了笑,“你总是这么倔强?想必你爸妈很苦恼你这个女儿吧!”肯定是一对奇怪的父母才能教出这么骄傲、自负,、任性又聪明的女儿。
“你总是这么恶劣?想必你父母很苦恼你这么缺德的儿子吧!”就是不能吃亏,把他的原话还给他。
他朗声大笑,“坏女孩!”
好强硬的个性!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1 16:20:00
看他笑得那么开怀,云大小姐可不爽了。心想,笑吧!笑死你最好,笑到腰扭了,舌头闪了,那张俊脸破相了最好,那样的话,全天下的男人可都会给她致意,感谢因为她的好笑而消灭了他们的头号公敌。那么!她就是女英雄了!呵呵,梦想哦。
当然,这样的事情发生不会有。除非地球开始倒着转或者地球绕着月球转,太阳绕着地球转。
“还离的远着呢?”云珂已经没存多少体力了,但她就是不求那个可恶的男人,坚决不求,她云珂什么都没有,就是有一身又臭又硬的骨气。求他?没门!
他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步履明显有些蹒跚却还是硬撑着走过来,一点不服输的样子。心,有点痛,这个女孩子,固执的让人心疼。不由自主,就走向她搂住她的腰。
她诧异地看着他,他的神情中似乎含着些许的忧心。是担心她吗?“放手!你少假惺惺了,做给谁看?我这么狼狈还不都是你害的,不是你,我……”本来就够累了,全凭着一口气硬撑着。现在他搂着她,那么温柔让她不由自主地就想哭,今天真的好委屈喔!
孟昊烜无奈地把她搂得更紧,这个傻女孩。虽然语气还是那么臭,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在他怀里寻求慰藉,她真的是累坏了。
“你好可恶。”
“是,都是我!”
“你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孩子走这么远的路,在英国多久了都没把你熏陶的有绅士风度一些。”她开始数落罪状。
“还有,你几岁?”
“男人的年龄也得保密!”他笑着逗她。
“都老男人了,还在这儿装,不好意思当我大叔?”她咯咯笑了。在他怀里,还挺舒服的。
“真有你这么个磨人的侄女,我是活不久的。”就一天,都是他经历前半生最惊心动魄的一次了。
“呵呵!大叔你多大了嘛!还害羞?”
他的脸,烫烫的!见鬼!她孟昊烜居然脸红?就是这个鬼丫头!
正在这时,一辆豪华雪佛兰停在他们旁边,暂免了孟昊烜的尴尬。不过,他还真是被那个丫头搞得无处遁逃。这次,车来的够及时……
“总裁!对不起,路上堵车。”司机下车一脸歉然。
“哇!这是你的车啊!太好了,我好累哦,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回家了。”才不管他们老板员工说些什么,她只要立刻,马上回去洗澡睡觉。
“行了,走吧!”孟昊烜打开后门坐了进去,这丫头,看到车就直接把他给推到旁边,他还真有点嫉妒这个破车了。
云珂太累了,累到一上车就跑步去向周公报到,什么都不要管了。只要睡觉,现在谁胆敢叫醒她?四个汉字,别想活了!
孟昊烜宠溺地看着沉睡者的女孩,看来,真的是累坏了。他有点自责的想,如果不是刘眉那个麻烦的女人,就不会让她这么累了。或者他就不应该让阿平去接机,而是换个人去,她就不至于这么委屈,刚才看到她倔强的眸子中含着的水气,他就好后悔……
她是个多么坚强的女孩。今天,真是委屈了。
对于她初时在机场的寻衅,在他心中已经跑得无影无踪。或许!他真的在不幸中拣到了宝。
“总裁!要送这位小姐吗?”司机颇为尴尬的问,以旁观者的清明,他看得出他们冷酷的魔鬼总裁对这位小姐好生中意。就没见他这么温柔过,而且刚去接他们时,总裁搂着人家女孩子,脸色似乎不大对劲。应该不会看错吧!他的视力一向挺好,他不爱看书嘛!
好事近了!他偷偷的想。也在心中为他的总裁祈祷了一分钟。但这一分钟……
“你做什么?”车子剧烈晃动,就祈祷的那一分钟,司机不小心颠簸了一下。惊扰了后面的孟昊烜,因为他看到云珂低喃了一句什么话。
把她惊醒了吗?他担心地注视她清秀的脸,生怕有任何不舒服。
“对不起!总裁。”司机愧疚极了,可是还有点委屈,他是在给他们祷告啊!怎么能全怪他,他可是希望他们幸福!
当然,当事人一个在甜甜睡着,另一个在呆呆地注视着那个睡得甜甜的人儿,感觉,似乎很满足!
这一觉睡得可真是累啊!云珂疲惫地打了个哈欠,只记得醒了又睡睡了又醒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还是醒不来。
继续睡吧!又是这个意识,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后,她意识才稍稍清楚一点。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地方脑海中蹦出第一个疑问:这是哪儿?然后又蹦出一个念头:我怎么会在这儿?恍然间第三个念头闪过混浊的脑海,立即!她睡意全消,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她这是在哪儿?
哦!她记起来了,记起昨天的特殊经历。她就说她从来都不梦陌生人的,昨天晚上怎么会嫁给一个长得英俊的一塌糊涂的男人,原来是他!那个天杀的臭男人,她肯定在他家,哦!要宰了他,一定要……
孟昊烜就不可能不是工作狂,你看他这几年打拼下的大好江山就知道它决非善类。在尔虞我诈的商场,立足已属不易,他能这么辉煌,凭的可不是逝去父亲留下的什么跳板。
商场如战场,千古不变的道理,那个成功的商人又不明白了?
孟昊烜埋首于一堆公文中,岂止是废寝忘食,简直就到了焦头烂额的地步。他休假的那几天丢下得就不少,再加上他工作量本来就大,不用一个礼拜。肯定是忙不完的。
当他终于意识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他拔腿冲出办公室就连文件掉地上都顾不得拾起来。
“总裁,你要去哪儿?十分钟后还要开会。”秘书惊讶地看着总裁手中提着西服冲向电梯,怎么回事?好奇怪!
“请陈副理主持会议,今天的行程取消!”简短交待几句就走进电梯。
秘书还是一脸吃惊,总裁今天真是太奇怪了,像丢了什么宝贝似的。
唉!不管了,还是准备一下会议事项,还得通知陈副理,还有取消今天的行程。总裁今天太奇怪了,她又忍不住想。
怪!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1 16:21:00
话说,就在秘书犹在感慨怪哉怪哉的时候,孟昊烜已经冲出公司跳上Taxi,难道是我们的大总裁没车?呵!是他根本无暇去车库开车,想想家里那个可能饿坏了的女孩,他就心急如焚,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回去。
身为孟氏集团的负责人,一切生活起居自会有人帮他打理。当然不可能自己煮饭,所以,家里就没有任何可以填肚子的,叫做食物的东西。
“该死!”她会饿坏的。孟昊烜忍不住咒骂自己混蛋,她这三天该怎么办!
“开快点!”他口气不佳地用英语催促年过半百的外国司机。
五十多岁的司机加快车速,想说点什么,但看他脸色极差,只是笑着耸耸肩。在英国,出租车司机都是幽默风趣,亲切随和的长者,这似乎已成为英国出租车的一大特点。当然,看是对待怎么样的乘客了,向孟昊烜这样一脸杀气的,谁还敢调侃说笑呢?会发威的!
但是,老天似乎就是要和他作对,车开不到半小时就堵了。
终于,一个小时之后车缓缓停在一个高级花园式住宅区。
他飞快的冲到家门口,拿出磁卡并迅速输了一组数字,房门打开。
他进入房子,天啊!家里怎么会这样?简直就像当年日本鬼子到中国扫荡过后一样,用一个字形容“惨!”
顾不得这些他冲入客房卧室。瞧!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女人还在埋头苦干,就要把那只木床拆了,而她还做的起劲根本没注意到进来的人。他深呼吸,“你在做什么?”
“不长眼睛呀!研究床的构造,这只床挺舒服。”云珂头也不抬地说。
“你体力真充足!”习惯她的怪异,他说。只是,她是机器或者有什么特异功能吗?只要充电就能维持生命,他很确定家里不会停电。
“拜托!我又不属猪。”她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这个可恶的家伙现身了!
“走吧!我们出去吃饭。”她的脸色不大好,是饿的吧!
“感情你是饿了才回来,这会儿,请问你是要吃早餐还是午餐?”早餐时间已过午餐时间未到,这是上班时间。又不是周末可以随时去吃饭。“这就是
大老板的好处,随时可以出来吃个早餐午餐?”她笑眯眯地挖苦他。
“走吧!”这个丫头。
“凭什么,我又不饿,才不和你去发疯。”
“你不饿?”他疑惑地看她。心想,难道她真是机器人,都三天了居然不饿。
“废话!是你饿了好不好。”她不解地看着他,这人还真是死要面子,饿了就饿了嘛!还说是她饿。天知道这几天把她给撑的。
“那你……”
“行了行了,如果你大老板不介意与我这个凡人共进午餐,我就提前陪你吃午餐吧!就当是,舍命赔小人。”她站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还一副碰上小人的无奈表情。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孔子还是孟子说的,忘了,就是:唯女
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他们一个女子一个小人,刚好喽!圣人都很头痛的两个人在一起吃饭,他们会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吓的!
她心里偷笑着,最喜欢气死人,当然气活鬼也很有趣。
“走吧!”他说。或许她是要面子,不愿承认饿。她就是这么别扭的女孩,那天都见识过了不是吗?
她没穿鞋就走出卧室,穿过狼藉的客厅到厨房。
她要做什么?去厨房。孟昊烜跟着走过去,就见厨房地上到处都是比萨、牛奶、三明治、薯条等食物的包装盒。
正不解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就见她从冰箱里拎出大瓶牛奶,冲他叫,“拿两个杯子过来。”
呐呐地坐在餐桌上,他还是不明白怎么会有食物。难道她出去过?可是他的门是密码锁,她怎么出得去?不可能,他摇摇头。
“你真过分,我要起诉你。”云珂瞪着他,神情气愤。她当然不会原谅他这三天的囚禁。
“你没有出过门?”他想知道的只有这些食物的来源。
“当然,密码锁我能破吗?”她又不是贼、也不是天才,肯定不是说破密码就能破的。而且要是她识破了密码,她还会在这儿吗?他未免太高估他自己的魅力了吧!
“那这些食物是哪儿来的?”
“冰箱里呀!好多的,如果不是每天找事做,肯定会变胖。”
忽然,脑海中闪现那天他上班时见她还在睡,担心她醒来会饿,就亲自出去买了好多东西塞了满满一冰箱。
恍然大悟,原来全是他离开时为她准备好的。看来这三天他是忙昏头了,今天一想到她,就以为她会饿坏。没多想就杀回来……唉!想想他方才的失态,他不禁失笑,他这是怎么了,何曾如此牵挂过一个人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1 16:22:00
心急如焚地赶回家,丢下所有的工作,甚至明知上午的那个会议事关一个很重要的合作方案。不顾一切的全抛开,看来,他是真的疯了。
尴尬的问题孟昊烜没有能思考多久,因为他感觉到旁边女孩怒气冲冲的在等他的答案。似乎他的说法不足以使她信服,他就死定了。
孟昊烜无奈地环顾四周,看着坏了的茶几,坏了的真皮沙发,坏了的其他家具,只能摊摊手,“这就是你的有事可做?”没有胖,是因为有事可做,她说的。只是这‘有事可做’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他的家何其无辜,就这么个被毁了。
“谁要你囚禁我。”她理直气壮地说。
“我很忙,忘了。”知道自己确实理亏,他愧疚地看着她。
“借口!”
“是真忘了,上周去泰国停下好多案子,我快忙疯了。”他有心作解释,不知为什么就是想给她解释清楚。
“是哦!大老板嘛!”她才不信他的鬼话,又不了解他是什么人,凭什么相信他。况且他们的前仇未了,这旧恨……需要好好算算!“那你倒是说说,那天在机场为什么把我绑上车,后来又丢下来让我步行。”好累的!过去都几天了,她还会觉得身体发酸,都是他害的!
“那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你认为我是否可以补偿你的损失?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开。我希望我们可以冰释前嫌。”他说。很认真的在等她的答案,就像他的心那么认真在等她给他回答。
他从来就不曾用这样的语言对待过一个女人,曾经,有多少或者美丽,或者有家世的女孩子。他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可是!她是不一样的,人不一样,在他心中更不一样。
如果可以,他希望留下她。
“补偿?多好笑的两个字,给别人了痛苦能补偿得了吗?”精明的双目含笑,可是锐利的让人无法阻挡。
“我是无意的,放心,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她真是个难缠的女孩,聪明精灵的让人招架不住。可是,他还是不愿就这么放手。
她就像谜一样,让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她的真面目,而他隐约感觉到,她并不是现在看到的这么简单。
她明眸一亮,“真的?”他可有罪受了。
“对!”看她诡异地笑,他头皮就有点发麻。只是,别太是他承受不了的就好。
“不要担心,其实没有什么坏事。只是你这几天工作这么忙,我想一定很孤单吧!我的心地很好的,就让你享受一下艳福。”她顿了顿,享受地看他渐渐沉下的脸,深呼吸继续说道:“还记得那个刘小姐吧!我要你和她约会。”哈哈,他的脸色果然够精彩。比那天在车上接她母亲电话后更难看。看来,那个刘小姐的杀伤力还蛮大的哦,她得好好玩玩。
就知道这个鬼丫头和别人不一样,居然这么整他。她要什么都行,就算是天上的星星,可是怎么会是刘眉?真叫他为难!
“怎么?不愿意?”真好啊!报复成功!她应该怎么庆祝呢?“君子一言九鼎哦!”只是,他是小人,呵呵。不过看得出来,人家小人先生自认为是君子。那么,就让他君子吧!
君子道德,呵呵!
君子与小人的区别在于能否有效地克制自己的欲望。
只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啊!
孟昊烜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你的心地确实好,好的不得了。”
“是啊!我一直都这么认为哦!”她笑嘻嘻地啃着比萨。
“珂儿!”他忽然低低地换了一声。
云珂立刻生生地打了个冷颤,好肉麻!他怎么了?
“你的要求我接受,只是我遵守约定之后,我们冰释前嫌。”他装得很为难的样子。心中另有打算,不就是约个会吗?有何难?不过还真有个让人期待的效果。
看他痛苦的样子,她一定要继续看下去喽!云珂爽快地说,“好,全听你的。”
这关他过得了吗?她得意的想,被设计了尚不自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敲定!这似乎比他早上的合作会议的签定都让人开心。
“我也要去!”云珂说,她可要去欣赏一下他的脸色是如何铁青又无奈的。多么令人期待啊!
他点头,“好啊!”还怕她不去呢?岂知他的这场戏里不能没有她,这个精明的坏女孩。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4 10:47:00
云珂古灵精怪、冰雪聪明,想设计她?难哦!可是,孟昊烜纵横商场当然自有他的能耐,圆滑老练、心机深沉,想要算计他?更不易!
各怀鬼胎,阴谋与陷阱交错。只有个可怜的刘眉,只是她究竟是谁的棋子?亦或者,她只是完成另一段恋情的小插曲。
云珂知道了他心中的大坏人原来全名叫作孟昊烜,因为他拉她去买家具的时候,她看到了他在信用卡上的签名。不过说实话他的那几个字写得还真帅,不愧是大老板,想必日理万机也能修炼书法。
她被强留在他的住所,当然他给了她一张房门副卡以及密码,就不算囚禁了哦!因为他知道原来她是来伦敦旅游,女孩子住宾馆不方便,他说。你不是更危险?她狠狠瞪回去。你还得帮我收拾残局,你看这里被你弄成什么了,不让你赔偿就得帮忙整理一下。而她也不知是哪根筋出了故障居然真的留下来。而事实上,钟点工解决了一切,哪有她插手的份。
或许她留下也是存有某些不一样的感觉吧!就像中国宋代的那个大才女李清照的一首词很有趣: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青衣透。见有人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来自中国的奶奶经常念起这首词给她听。她那已经白发苍苍的奶奶每每读到那句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时,脸上还会出现少女般的娇羞,总能忆及当年与爷爷的那段甜蜜,一生不忘的往事啊!
铃声大作,打断了云珂的思绪。她来到沙发前拿起电话,是孟昊烜。他说:“珂儿,晚上去约会你先收拾一下,下班我回来接你。”
“不用了,你只说约在哪儿我自己去就可以。”她又不是白痴,还以为她找不着路吗?
“乖!在家等我。”他柔柔地说。
“不要,我可以自己去!”她才不要当个听话的小孩,她云珂就是要别扭,不叛逆还是她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生气。她怎么闻到不一样的气息,“干嘛不说话,我要收线了。”搞什么嘛!弄得她好紧张,心跳的好快。
“在家等着!”他似乎压抑着些什么,简单地说了四个字,然后呢?挂了!敢挂她的电话,她握着话筒气得发抖。是她先要挂的耶!怎么倒成了被挂电话的人,岂有此理!真的,好,好没面子。不行,她要报复!
要报复,不然会憋得好难过,难过至死的……
她捡回被她甩在地毯上的电话,回拨。她云珂就是有仇必报,有冤必伸,让她不爽?别人也休想好过。
拿着电话,拨通,想到他低沉的声音。却恍然间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好急促,急促到无法呼吸。承受不住那种莫名的情感,不顾那边的轻唤,她急忙将电话挂上。手重重压着电话,生怕它自己跳起来。她还能听到心脏咚咚咚的直跳,似乎要蹦出来似的。怎么了,她这是怎么了?她无力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清晰感觉到心依然在剧烈振动,震的她全乱了。
孟昊烜,想到这个名字,她快要哭出来了,都是他害的!
“叮铃铃!”清脆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她顿时从沙发上弹起来,看着电话不知如何是好。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电话铃不停的响着,云珂只怔怔地看着不远处的电话,欲伸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
方才拨通电话两秒之久,她没敢接通。现在距离电话一尺之遥,她不敢接起。怎么了,她是怎么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弄的她好慌好慌。
好想和他说点什么,可是不敢,她居然做不到那几秒与那一尺的间隔。好陌生的感觉、好陌生的她自己、好陌生的一切思绪。
都是那句什么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害的。把她弄得好难过,病了时都没有这么难过的。坏奶奶、坏奶奶怎么给她读那么写东西。
如果不是刚才想的那些关于感情的问题,现在她怎么会这奇怪嘛!
云珂今天好奇怪,不是她,这怎么是她。急忙扑到浴室,看着镜子里面脸红晕晕的女人,这,是她吗?不,不是!这怎么会是她,怎么会?她不敢置信地盯着镜中的那个奇怪的女人,口中喃喃自语,这个不可能是她,云珂不是这个样子,她不会有这么女人的时候……
电话铃声依旧不停的响着,震破了她的心脏,激烈地震动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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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老去 - 2008-10-14 10:48:00
孟昊烜甩上电话,怒火中烧,现在就算给他一座大楼都不足以发泄他满腔燃烧着的熊熊怒火。
该死的女人,她就总是那么另类?他要回去接她,别的女人求都求不到的待遇,但她就是断然拒绝。真是个坏女孩!他低咒着,为什么她就是与别人不一样,让他心里没有一点着落,不知道究竟该拿她怎么办?或者就是他太多想了,明知道爱上一个人会很累,会不容易,尤其爱上像云珂这样自我的女人,以后会该有多少痛苦,就像现在的迷茫心情就已经叫他无心工作。
丢开手中的工作,他躺在椅子上,休息几分钟吧,疏解疏解心中的烦闷。那个女人,怎么想的就只有她?
他气愤地在办公桌上狠捶了一拳。
特助徐刚正好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不会吧!我竟然看到了我们的魔鬼总裁自残……”说完还打了个口哨。
徐刚和孟昊烜是大学同学,研究生毕业后就直接被孟昊烜挖到自家公司来,因为过去的情分所以他就毫不忌讳地调侃孟昊烜。
“进来怎么都不敲门!”,孟昊烜懊恼极了,被徐刚看到他的失态,一世英名就全毁了。这个人就是个大嘴巴!
“是你敲桌子太大声了,怎么能听得到我敲门?”总裁的八卦!认识都快十年了,这可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人性的举动。不知回国后这个新闻能卖多少钱,应该能卖到来回的路费吧!同学同事那么多……
偷笑着偷笑着,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接下来看到的……更大的新闻,一定能卖他一年的薪水。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总裁脸色骤然兴奋,拿起电话急急喊了一声“珂儿。”然后,似乎怔住了,数秒后重播了一通,接着就是拿着电话不停重播。珂儿!呵呵,不管你是谁,这次都帮我赚了一大笔。
放下文件,徐刚悄悄撤退,孟昊烜还在拨电话。看来是不会通的,若是一会儿看到他在一旁看戏,满腔的怒火还不尽数发现在可怜的小助理身上来,他才不要当他的出气筒,所以只能尽早闪人。
三十六计,‘闪’为上计,看吧!他的三十六计不差。
孟昊烜不停的在重复着那串号码,就算是她的电话粉碎了,他的粉碎了,所有的都号码全化成了灰,他还要打……
只是,这到底是怎么了。以这几天的相处,他明知道她打电话一定是抱怨他先挂她的电话,是任性的她所谓的报复。可是他就是想听她说什么,如此急切,如此不顾一切!
疯了,他就是疯了!
那个罪魁祸首,可是为什么不接电话。以他了解的她的性子,应该噼里啪啦抱怨一通,索要他的道歉安慰,满意之后才会先挂掉电话作为对他不够风度的回礼。怎么会不接电话?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可是家里那么安全,要不,就是她太生气,打电话都不足以发泄她的不爽?可是一切只是他的猜想,所以……究竟是什么?英雄气短,儿女情长的确够深,够难以捉摸。他苦笑……
抓着响着的电话,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中。
这么多年,终于体味到心动的感觉,可是这么磨人的心动他宁愿不要,只是交出去的心,收得回吗?
他终于认清一个事实,那逃避不了的感情啊!
铁一般的男子汉,在感情面前还能继续铁下去吗?
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试问,英雄何曾过得美人关?
只是,他们的爱情,是幸,还是不幸?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4 10:49:00
谁先爱上谁?难以改变的事实:先爱上的必定最苦。
只是,两地痛苦又该作何解释?
一个在家里抱着身子听着不绝的电话,一个在公司打着电话没有半刻停止过。两地痛苦,可谁都不愿意妥协,是爱?亦或者是折磨。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云珂的打算,孟昊烜的阴谋都破灭了,只因双方心底兹长起来的微妙情感。
云珂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天渐渐暗下来。可是,她所等待的人为何还未出现?难道他还没有下班?可是前两天他早就回来了,况且,今天他要约会的,他说要回来接她的,怎么会这么晚?
一定有什么事情,她想。焦躁到无法安静的坐在窗子边,可是她该怎么做,才能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现在她真的好后悔没有存下他的手机号码,就是在昨天晚上,他硬把号码输入她的手机。可是她非当着他的面删除,因为她说不喜欢别人霸道,只气得他鼻子都歪了,当时看着他无奈的咬牙切齿就觉得好好玩。最后,他只能妥协,说算了吧,就打办公室。因为他不在办公室就肯定回家来了。他说不放心她在家里,又会搞得狼藉一片。说完后面那句,她又闹了他好一会儿。
过了好久好久,久到云珂的心都焦了,神情麻木地望着天花板。终于,听到了开门声音,她立刻跳起来但几乎是立刻的她又坐回去。她不要他看到她这样,像一个妻子在家守候丈夫回家。那么,她应该回去装睡,思量的几秒钟她已回到自己的卧室。
如果他看到她那么着急在等他,一定会取笑她的。而且下午她一直没接他的电话,他一定要问原因,她该怎么说,好尴尬的。难道让她实话实说,肯定不行的。那样,该是多么没面子。
听到客厅的灯‘啪’一声被打开,她急忙拉过被子,闭上眼睛,但耳朵可没有闲着,集中精力在听客厅的动静。
静静的、静静的,静的可怕!
好想出去一探究竟,可是不能。按捺住不安与好奇,可是,这一刻她好讨厌自己的自尊与骄傲。
她多么担心他!
忽然,她听到他来到了她的房门口,半晌都没有动。为什么要停下来,不许进来,她心底有两个声音在同时说,一个叫作感情,而另一个却叫作理智。她正好是个理智的女人,可是,这一刻,她的心底在犹豫、在徘徊。
是啊!感情谁又真正的能做到想放就放放得下过?她?理智又有何用?真的能靠得住吗?
门被推开,她急忙闭上眼睛,黑暗中,犹能感觉他的气息在渐渐向她靠近。
来到床边孟昊烜低低地唤道:“珂儿!”
云珂紧闭着眼,心底在敲锣打鼓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她却装着在熟睡。想睁开眼睛,可是又不敢。好矛盾的感觉,她就没有真正惧怕过谁,此刻她却明显的了解到,她怕他。
害怕面对他窥探的星目,害怕他问她的心事,她会说出来的。就像现在,她就想把奇怪的心事统统告诉他,喝!从何时起,她已经不把他当外人了。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4 10:50:00
这个偷窥狂,怎么可以看她睡觉!云珂有些气闷的想。
“你这个磨人的野猫。”孟昊烜轻笑,在她耳边低语。虽然无法看得到他的表情,可是她却能感觉得到他眸中含着得的宠溺。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温柔中又有些紧绷,却似压抑着些什么,只感觉到他在深深看着她。
须臾,他转身走了出去,她松了口气。可是他走没两步后又折了回来。吓的云珂差点没来得及闭上双眼。不过,多亏她注意着离开的他,才会及时看到他转身……多亏,虚惊一场!
暗自庆幸!
她感觉到他在靠近自己,不会吧!他的气息在她周围越来越浓烈,就在她的脸边,他要做什么?吻!警铃大作,她该怎么办?神啊,救救我吧!如果是别人胆敢这样,她肯定是毫不犹豫地一拳上去,可是,是他!怎么办?她发现被子底下紧握的拳居然挥不出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况且,他的气息呼在她脸上,弄得她心更乱了。
“非礼勿动你不知道吗?”她张开双目,却跌进了他黝黑深邃的眸中,然后,感觉到他狠狠的吻住了她,而她刚才的说话,正好他可以毫无阻隔的闯入她那张怀坏的小嘴。
这次,真是自作孽!
他狂热地吻她,深深的吮吸着,似乎要汲取她所有的甜蜜。不想留给她任何反悔的余地,似乎在强势的宣告着自己的权利,他就是要定她了。
她被他如此疯狂的吻吓坏了,居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清醒后她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无力地攀着他如铁般强势的肩。好丢脸哦!
许久许久,他终于放开她让她呼吸新鲜空气。
“你真的好过分,我都还没同意。”人家有风度的男子亲吻女孩子之前不都是要问一句可不可以吗?他怎么能这样!
“闭嘴!”他就不能女人一点吗?接过吻的女孩子的脸上居然没有多少羞怯更多的却是抱怨他该死的不够君子、不够风度。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她的别扭,可是也是她的不一样才是让他为她如痴似狂。
何其有幸碰上这个让他心醉的女子,可是何其不幸,这个女孩子又是这么怪异。叫他每次都无奈到想吐血。
“看吧看吧!你就是这么没有风度。”她指控他,怎么可以不征求她的同意就吻,吻过之后还那么凶。“是我被强吻,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一拳揍了上去,太可气了,这个人。
“不愧是空手道三段!”他抚着自己的胸,这一拳,肋骨都快要断了。他怎么就爱上这么凶悍的女人呢?
孟昊烜猛地把云珂从床上拉在怀里,“坏女孩,你总是这样……”
她仰起头,对着他道:“好娇气哦,我都忘了孟大老板你是衔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她心里有些后悔,没有打太重吧?刚才一时觉得好尴尬,就这么……
暗自懊恼,却也不愿意解释。
他气定神闲地微笑。紧紧地搂着她,这个叫他难以捉摸的坏女人。
“原来你的吻就换这么轻轻一拳?很划算!”说完,孟昊烜就飞快地捕捉她的唇,双手插入她的发。再度吻上她,今天他一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个把他的生活、心全搅乱的鬼丫头。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9:31:00
真是气毙她了,云珂挥着拳,可是在身子被禁锢在他强硬的怀里的情况下,她根本无力反抗,想干脆咬他一下,却怎么也做不到,舍不得!看来,她这次是真地爱上他了。
她不喜欢他总是这么霸道的吻她,那么狂烈似乎要融了她一般。在这种情况之下她只能用手推打着他,可是对他来说这些又似乎无关痛痒。即使他的胸膛纠结的肌肉令她心神恍惚怦动,可是,她必须要他明白他不能控制她。
一吻暂歇,云珂满脸酡红。但是,她还是得先和他摊牌。
“我要给你说清楚……”
“闭嘴!”他努力压抑情欲,痛苦不已。如果不是这个鬼丫头年龄还小不经世事。他至于忍得这么难过吗?她却还好似没事人一般,要说什么清楚?难道是他的男性魅力降低了?他不禁怀疑!
“干吗要听你的,我偏要说。”什么嘛!云珂撇撇嘴。他就不能温柔的哄哄她吗,才刚那么亲密的吻过她,这么快就翻脸。臭男人!
孟昊烜不理她,他已经总结出来经验,不被她气死的最好选择就是不要管她说什么或者直接别让她开口。要不然,肯定要被她那张吻起来甜甜蜜蜜的小嘴说出的话给活活呛死。
“我们绝交!”她推开他,跳起来。岂有此理!不说话,难道是想把她当空气吗?
“不早了,乖!睡觉。”他就是打定主意不理她的疯言疯语。
“偏不!”她跑得远远的,虽然自己功夫不差,可是到他面前她没打算用空手道伤害他。所以,以防他生气欺负她,她就逃开喽!“你得听我说完,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我不准你不理我!”他脸色一沉。
“不管不管!就是不要理你了,坏人!”看他脸色不对劲哦!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心里竟然有点恐慌。现在离他还不是很远,而最安全的选择就是,应该向外逃,不和他一个房间呆着就没事了吧!
也就是在她恐慌的几秒钟,他已将她按在门板上,用极其危险的口气对她说,“我说过,不准你离开我!”
她感觉只穿着薄睡衣的背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身体深深嵌在他炽热的怀里。冰与火的反差让她不知该如何。
“你放开我!”她好难受,感觉到他的反常,心里就没来由的害怕。而她,何曾害怕过谁?
“说,你是我的!”他强硬的命令!
今天,他既然吻了她,就代表交心的一种宣誓,爱上她。当然,他也要她的爱、她的心。
本来没打算逼她,因为了解她是个骄傲的女人,不喜欢别人主宰她。他爱她就要给她快乐,可是她居然说不要理他,他根本无法忍受她说这样的话。她如此不认真对待他的真心,他怎么能安心?
她怔怔地看着他,虽然被困在他怀里,她也不怕了。所以她深深吸了口气,用同样强硬的口气说道:“我不属于任何人,我要作自己的主人。”
“说你是我的!”他似是要将她揉在身体里,如果那样,她就属于他了吧!他近乎疯狂的想,这个女人。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9:32:00
“我讨厌这样的你!”让她好害怕。可是她还是要说出自己的原则,“我是不可能让任何人控制的,所以如果你够尊重我,就别逼我。”
“是你在逼我!”他吼。他就是想知道她心里是否有他。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疯狂的爱上一个人,不足十天的相识,他却觉得可以许下一世的诺言。而他在努力,她呢?
搅得他无法正常生活了都,她呢?依然无动于衷,就像下午时她的无理取闹,他不明白她为何不接电话,真的在报复他先挂她电话吗?想到这里,他就又爱有恨!双臂更加用力的搂紧在他怀中这个始作俑者。在她做了这一切后,就休想离开他。
他炽烈的眸子,火热的手臂灼烧着她,云珂觉得自己快被烧成灰了,似火的陌生感觉,她承受不住。
“我不要这样,好难受!”她发疯般地推着他,他给她的浓烈感觉她怎么受得住?
“你是我的!珂儿,说你是我的。”他怎么可能放开她,她越是挣扎,他就更紧紧地将她嵌在怀里,决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不!我不是你的,孟昊烜,我恨你!”他怎么可以这样,岂知她最恨的就是被逼,就算是她喜欢的东西,甚至是爱着的人。只要涉及到逼迫就休想让她接受。更甚者,她会恨,会讨厌。
“你是我的!”他狂吼一声,俯首吻住她。
远比刚才激烈的热吻,让云珂几乎窒息。双腿软软的、身子麻麻的,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已经被他狂肆的吻抽干了。她只能无力的攀着他,任凭他火一般的炽情狂吻烧得她化成一屡灰,飘着、散了。
孟昊烜终于感觉到了怀中佳人颤抖中的僵硬,放开她并审视着她陀红虚弱的娇颜,他的狂野似乎吓坏了他的小宝贝,“珂儿,不要离开我。”
云珂觉得自己就想溺水的人终于可以呼吸新鲜空气一般,大口大口喘息,欲弥补窒息几分钟的所有空缺。身子依然无力地任他搂着,好呕!
“我才不要和你在一起,专制,独裁的沙猪。”刚恢复了一点力气,她就又向天借了几分胆。有恃无恐的挑衅他男性的权威,气死他最好!
“我爱你!”他忽然抬起她的下巴,深情地说出那三个千百年来最美好,最撼人心扉美妙的文字。
她的反应是,傻傻的看着他,“别开玩笑了。”
看到他铁青的脸,她就觉得自己好无辜。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回答肯定是很奇怪,她自己说的时候也觉得很别扭。可是,可是那要她怎么回答嘛!
应该狠狠地拒绝他,给他一句‘我不爱你,你别做梦了’?不、不、不,她的心里就没想拒绝他的爱。那么,或者应该直接送上一个大大地香吻,一切尽在不言中?不、不、不,她才不要再接吻,想过千万种死法,就是还没想过窒息而死,那样,好奇怪!
“开玩笑!该死的你!”他一把攫住她的肩,他肯定是要死在她手上了,天杀的,他的示爱居然成了玩笑。他唯一的一次,或许一生中都是唯一的一次。她怎么能这么回答。
“那、那你叫我说什么,你刚才还惹得我好生气,我都没有发脾气,好吧!就算我们扯平了。”她就先原谅他刚才的蛮横霸道,谁叫她弄的他好似很伤心的样子,她心里愧疚极了。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9:33:00
气归气,可是孟昊烜对云珂的感情让他愿意容忍她并且宠着她。即使心有不甘,可是到她这个怪胎面前,他无语,亦无招。
孟昊烜很快就发现他低估了云珂的好记性。
“你昨天没有去约会!”她站在他的房门口堵他。
“我有个应酬,不是告诉过你了!”
“你说你是不是君子?”她才不接受他的理由。她就知道既然有约就不能反悔。况且昨天的约会中还有他们的约定。‘冰释前嫌’!
“在你心中我可从来都不是君子。”他把手中的领带交给她,这个小女人的想法还真以为他不知道。
云珂气闷的接过那条领带,心想他好神,都知道她不当他是君子。那么,之前她在心里暗骂他的话,他也知道了?
看来,他的确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
“我够不着!”他长得那么高,她怎么能打好。玩着领带,她有些幸灾乐祸。他皱眉,这小妮子又找别扭。
“生我的气,可别和我的领带过不去!”
“那你说要不要和刘小姐约会。”她不可能饶过他。
“还要带着你?”
“当然了,我是见证人。”她笑嘻嘻的看着他,“你不会是不想带我去吧!怎么,害怕我搅了你的浪漫约会?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我一定乖乖的。”她举二指,发誓!
“我相信你不会破坏。”他深深看着她,刚毅的唇轻启,缓缓吐出一句话,“你是想去看戏!”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才没有!”
好可恶的自信。他笑得真是,够可恶!
“来吧!我答应去。”他弯腰,等她系领带。
她不情不愿地给他打领带。然后,她脸上闪现出一抹灵光。她首先将宽边以180度由上往下翻转,并把折叠处隐藏于后方,快速调整领带长度。搞定!她心底在偷笑。
“好快!没看出来小丫头挺有经验。”他语中有颇多的赞赏。
“记得约刘小姐!”她推他出门,是害怕憋不住在他面前爆笑。天知道,她的经验其实更多的是作弄。他夸她时,她的心里就乐开了花。
他蹙眉,她真是反常。虽然了解她一向不按牌理牌,可是,现在他觉得她似乎有什么阴谋。
“为什么这么着急?”
“你工作忙嘛!”他不是总是说忙,这个借口应该不会太滥。
“珂儿!”他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的脸。想要看看她究竟做了什么让她自己紧张的事情。
“烜……”
云珂猝不及防的送上一个香吻。可是,她都要笑内伤了。不行,送他走才能笑,随便她笑它个风云色变都行。
美人计果然奏效,孟昊烜吻过她之后,满意地去上班了。不过,他走时精明的眼光好像在暗示她,不许搞鬼,不然,有你好过的。
她好怕怕!冲着刚闭上的电梯撇撇嘴,她狂笑着回到房间。太好玩了,整人的乐趣,就是爽。
今天,会是不错的一天!
不过,如果那个暴君知道她在他领带上作了手脚,会有何反应?气的暴跳如雷,还是像更多时候宠溺的揉揉她的长发?
她好期待!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9:34:00
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无聊的家庭伦理大剧,终于又抬起头瞄了一下下墙上的古典欧式大钟。
“我的天啊!这正午来的还真慢。”时间果然不是用来等的。
不过,也许可以出发了。她可以慢悠悠的晃到孟昊烜的公司,顺便还得给他买一件东西。说做就做,她立刻跳跃了起来。飞快的收拾好自己,今天可是要约会的,他们第一次约会,她当然得隆重一下。
刚结束会议,孟昊烜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踏出会议室,还一边向陈然交待,“今天你去和ferty接洽,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放心!”陈然点点头。
孟昊烜看了一眼腕上的名贵手表,“我们好久没好好聊聊了,你等我一下。”
陈然到20楼办公室将自己的文件交给秘书后随即来到一楼,此时孟昊烜正好大步迈出专署电梯。
陈然是孟昊烜的表弟,都是28岁。同龄人一般更加亲密,所以一路走来,他们一起读书、一起留学、一起工作。
这么多年所培养的知心朋友,更甚于他们的姑表亲情。
走进餐厅,陈然饶有兴味地问:
“听说,你最近比较反常?”
孟昊烜跟着Attendant找到靠窗的位子,这就是档次的问题。Attendant很有经验的看他们二人不是一般人。
“没听到我的话?”陈然跟着坐下。
孟昊烜挑眉,“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就是关于上次无故缺席会议你是否该解释一下。”
孟昊烜拿着菜谱交给他,“那天,有点急事。”
“也许,我该相信你!”陈然盯着他,“不过,今天公司可有个关于魔鬼总裁的八卦。”
“什么?”
“或许那天你真有急事,急到弃百万合作案不顾。可是,徐刚亲眼看到你敲桌子,那可真不一般。谁不知道,你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不会皱眉头的人。”
“徐刚?”恍然大悟!“八卦的家伙!”
“那就是真的了?”
“先点菜!”孟昊烜不悦的说。
陈然笑着给Attendant点了几个菜,哈哈!他表哥的表情不寻常哦,看来,会有更值钱的情报出炉。
“是个女人!”陈然说道,“不过那个女人还真不简单,别告诉我是姑妈给你塞的刘小姐。你真准备商业联姻?”
“不是!”孟昊烜蹙着眉。
“你就说说吧!我想那个女人肯定不一般,能让孟大总裁如此紧张。”陈然好奇极了。
“该死!”
“你还真没变!太想看看你那天失态的样子,真可惜!”看来是挖不出啥新闻了,他这个表哥口风一向紧。嘴巴上像是上了锁,绝对牢不可破。他无趣的喝水,瞄了一眼孟昊烜,不过,入口的水差点尽说喷出。
“怎么了?”
“昊烜,你的嗜好还真奇怪!”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孟昊烜一头雾水。
“原来,你喜欢马车夫结。”陈然绝对不相信自己的表哥上班会这么草率的装束。又一个问题。
“什么?”
“别说你的品位变了,不是一向都是温莎结吗?”
是领带,孟昊烜恍然大悟,难怪那个女人今早那么反常。
“这个,有什么问题?”
“就是不符合你大总裁,这叫马车夫结。”大众化的一种方法,可不是他们表哥该使用的打法。
“难怪丽莎看我的眼光怪怪的!”还有其他几个女主管,都似乎指指点点。原来如此!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20:00
陈然盯着孟昊烜半晌,看他依然无动于衷的样子,终于忍无可忍。这个
人,怎么这么不干脆:“说吧!你的领带怎么回事,别说是你自己系成这
样。”如果他的答案让他不满意,那么,相信直接一拳就上去,他的胃口被掉
出病了都。每天这么吃饭,不到半月,肯定胃出血。
“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孟昊烜说。
不过,他的回答可把他的表弟给吓着了,“你说什么?爱、爱上了!”爱
啊!他的这个从来不谈爱的总裁没出什么事吧!居然直言不讳地说出那个以前
从来不屑的字眼。
“没错!”挑挑眉,“有意见?”
“我那敢啊!”只是,他继续说道:“你还真会扔不定时炸弹!”
“你不是就是想知道吗?给你了还不满意!”人心不足是不是就是这个样
子。
“好吧!她长得怎么样、今年多大、是哪家前进、什么学历……”好奇、
钦佩!能收服一颗冰冷、无情的心,真的是好、好厉害!
孟昊烜优雅的笑了笑,不过对面的陈然可不觉得那有风度,他只觉得……
寒流袭来
不愿多谈,只丢给他一句话:“我以为最近公司太闲。”这些员工怎么尽
说一些老板八卦,纪律,却是该整顿整顿了。
“不闲不闲,今晚不是还有个应酬吗?”连忙谄媚地陪着笑。
孟昊烜没说话,她!吃饭了吗?那个丫头是不太会照顾自己,外卖快餐她
挺会吃,还有拿首绝技就是煮泡面。确实很美味,也说明了一个事实,经验!
想起她,他心里暖暖的,不过,也会有内伤出现。例如今天的领带,难怪早上
野猫那么乖,肯主动吻他。
陈然瞪着眼,现在不敢拔老虎胡须了。可是,表哥的这个表情真的是前年
难见啊!都怪自己刚才问太多,唉!人有的时候,还是不能太贪心,看吧!像
他,这会儿损失多大。
云珂气喘吁吁的来到摩天大楼前,就是这儿了——孟氏伦敦分部。哈!她
手里就只提着一个小手提袋,何以累成这样?因为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活了
二十一年,天不怕地不怕,就只怕穿淑女装、高跟鞋。
从玻璃旋转门进入一楼大厅,嗯,那家伙貌似很有钱。她边走边想,走着
走着,就以平时吊儿郎当的方式晃着。
安静的豪华大厅
“很协调,丝毫没有突兀之感!”她自言自语欣赏着。
“啊!”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惨叫,打破了所有的寂静。
孟昊烜与陈然才踏进公司,就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今天这儿,真热
闹。不过,自有保安人员处理一楼环境。
不过,陈然看到他表哥情绪有变化。视线定在某一点上,不过身边的人已
经大步迈进了那个乱糟糟的是非圈。
怪!乖乖……
“小姐,这点伤,不至于找总裁吧!”柜台经理、保安经理担忧的看着这
位无故在公司摔跤的小姐,不知道她究竟想要什么?
奇怪的小姐直嚷着:“我要见你们孟总裁”好痛哦!她皱眉。
可恶的高跟鞋,这么不给面子!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21:00
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这么点小事,至于惊动总裁吗?那个魔鬼上司肯定会发威,他们,不敢啊!只是,这位小姐这么坚持,万一弄不好都会破坏公司形象。那时候,肯定还是他们这些员工的麻烦。真苦恼!
“要不,打个电话请示一下?”保安经理说,他可承担不了什么大责任,家里人都要靠他的工资生活,不想失业啊!
“不行,总裁……”话还没说,就见他们的总裁向这边走过来,欲说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总裁来了!”
大家纷纷让开,以他们总裁平时的做事风格,绝对有可能叫人直接把这个无赖扔出去。那就好办了,保安部的人肯定不用负责任,保安经理想得可美了。
孟昊烜看到云珂座在沙发上,忍不住皱眉,为什么围了这么多人?
“你怎么来了?”
云珂开心地冲他笑,虽然脚很疼,可是看到他真得很开心啊!
此时柜台经理急忙解释:“总裁,这位小姐刚才在大厅里摔了一跤,脚扭了……”
孟昊烜脸色倏地变了,“该死,你脚扭了。”
云珂吐吐舌头,他好像比她还紧张哦!有男朋友真好。
“去医院!”孟昊烜直接弯腰将云珂抱起来。
“不用了!”多难为情啊!这么多人。她双手攀在他的脖子上,心里甜甜的。看到你喜欢的人这么紧张你,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你还不听话!”这个丫头!就不能听一次话吗?
“就是没事嘛!只是那只鞋子比脚更惨。”她用下巴点了点地上那只掉了后跟的鞋子,可怜兮兮的分成两截。
“你的脚,我看看。”
“脚没关系!只是……”
“你想怎么样!”他问,真不知她怎么打算。
“鞋坏了,你赔!”
“好,然后呢?”就这样?
“脚还有点痛,你得负责我的生活。”
然后,孟昊烜压抑着火气,抱着那个怪女孩进了专属电梯。神情中的宠溺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众人开始讨论,原来总裁那么温柔啊。你看他说的话“该死,你脚扭了。”多么霸气又感人的话、“你还不听话!”,“你想怎么样!”,“好,然后呢?”
……
总之大家总结出来,总裁就是典型的王子,有霸气、有温柔。大家捶胸顿足痛悔为什么就没有早一点玩着命去追他们总裁呢?刚才的他简直是最完美的情人嘛!
唉!悔之晚矣。
28楼,孟昊烜将云珂放在沙发上,心疼的看着她肿起来的脚腕,“乖,去医院吧!”
“没事啦!”
“珂儿!”
“不要那么紧张嘛!”
“我怎么可能不紧张,全天下也就你最没良心。”想想他就气结。
“哪有,我是怕你担心。”他怎么又生气了,又是她不好?
“怕我担心你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真不明白她怎么回事。“你不是练过功夫,还能摔成这德行?”怀疑她的空手道。
那双鞋子真是惨烈!
“空手道又不穿高跟鞋。”她嘟嘟小嘴,对他的说辞极为不服。
“是鞋子的问题?”他很相信,她绝对拥有各种奇怪的天赋。
“对嘛!我就是不会穿高跟鞋、不爱穿淑女装。”她有些赌气,她就是个没有多少女人味的怪胎,他?还肯要她吗?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22:00
“哦!那今天为什么穿的这么淑女?”他只顾担心她的脚,才发现这个丫头今天打扮得挺淑女、很美丽。
“没有!”要她怎么说。
他审视着她红红的小脸,“没有吗?那为什么今天既穿淑女装又穿高跟鞋?”
她一直都很任性,不喜欢的事坚决不会做,今天,是怎么了?
“给你的领带!”她将护在怀里装着送他领带盒的手提袋塞给他。
“领带?珂儿……”
“我知道错了,所以将功赎罪,赔你一条。”她笑嘻嘻的说,先下手为强,试图堵住他的责罚。
“孩子气。”他笑笑,原本就没打算把她怎么样!
他温柔的给她揉脚脖子,“看来,今天晚上可以逃过一劫了!”
她瞪着他,“不行!得去。”
“见证人受伤了,还怎么去?”
“看来上帝比较讨厌第三者,不想让我去。”
“你怎么会是第三者。”天知道其实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昨天就失约了,今天一定要去,那是诚信问题。”
孟昊烜无奈地点点头,“那我们就先去医院,然后一起过去。”
“你找人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傻瓜!难道让我为了一个无聊的女人丢下自己的宝贝?”他佯装生气地捏她的脸颊,他的宝贝。
云珂却笑嘻嘻道:“原来你的宝贝是这张脸啊!那好办,你可以用手机存一些我的照片陪你去约会,替代我去监督。”
气得咬牙切齿,他一把将这个装白痴的坏女孩抱在怀里。
“呀!我的脚!”她尖叫。
他的动作立刻停顿,一脸忧心的问:“疼吗?”
“不疼!”看到他的样子,云珂觉得好心疼。觉得自己真是坏,故意让他担心。
“对不起,我……”他温柔的揽着她。
“别这样嘛!”让她觉得好窝心。
他搂着她说,“珂儿,昨天晚上是我不好,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云珂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孟昊烜道:“是我太大男子主义,所以我收回昨天晚上的话,我可以发誓,不会逼迫珂儿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
云珂顿时泪眼朦胧!她从没想过,一句承诺可以让人感动得落泪。现在,她就是想哭,哽咽着说“你不可以收回那句,你说过你爱我的。”
他爱她那句坚决不许他收回去。不然,就不理他了。
孟昊烜亲吻着云珂的发丝,许下了他一生的诺言。他真的感谢老天,让他遇到这个宝贝,就算她天生是来折磨他的也都不在乎。
“其实我没有那么好,你会后悔的!”他的爱,太美好了,她害怕自己会上瘾,会离不开他。
或者他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她还可以找个藉口。可是他却要给她她想要的所有的一切。怎么办?
“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爱过任何人,或许之前我有过很多女人、或许我也很荒唐过可是我不曾言爱。现在我才明白,此生一直等待的人就是你。珂儿,只有你才能让我说的出那三个字,你知道吗?”
“那我怎么能承受的得了!烜,我会紧张。”
“没关系,我可以帮你守护爱情。”
“可是……”幸福还能令人惶恐?
他轻点她的唇,“嘘!”
然后,他扣住她的头,深深地吻她。他吻遍她的脸颊,转而来到颈子,深深浅浅的吻落在她身上。却深深地印在彼此的心上,此生不渝!
穷尽一生,对他来说只有一个她,怎么能不珍惜。
怎么不会把她当宝贝宠着?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22:00
刘眉在等孟昊烜,他终于肯约她了,真好。这么多天,她一直在默默的守候着。她知道他忙,所以她一直没打过去电话找他。这才具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哪像那个秦岚。她知道前几天秦岚去找孟昊烜结果被赶了出来,就是嘛!男人都是有正事要做的,哪能把时间浪费在喝茶聊天上。
看吧!这次就是很好的例子,孟昊烜果然是喜欢居家型的女人。
孟昊烜准时到达,他公事化的说:“我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刘眉浅浅的笑笑,“孟总裁并没有晚到,只是我闲着没事来的早而已。”气度悠然大方。“孟总裁最近很忙吧!那你一定要注意生活作息。”
孟昊烜客气地问道:“刘小姐还过的习惯吧!”如果不是珂儿那丫头坚持,今天就不必遭这一份罪了。
“我很好,你的招待很周到。谢谢你!”
“嗯,那既然这样,我晚上还有个应酬,就先告辞了。你有什么需要尽管通知我!”客套的数句应酬话,抽走账单匆匆离开。
孟昊烜急着回家去陪那个小女人。
不过刘眉还算不错,不像秦岚那样等他撂狠话赶人。
就是昨天下午秦岚来找他,本来因为珂儿的电话他早就心急如焚,那个女人偏偏不走,直闹到半夜才硬把她送回住的旅馆。他和秦岚的哥哥是好友,不能直接翻脸。只是想想,怎么以前会和那么些女人在一起,简直是摧残人啊。
有了珂儿,天底下都没有女人入得了眼了。
云珂在家里无聊至极,唉!撑什么面子嘛!明明就不想让烜去负那个约会(赌约)的。可是,不让去又会显得自己小气。
忽然,有人敲门。会是谁呢?可是,她肯定不认识。不管了!
但是好久,门铃还在不停的响,谁那么缺德,还没完没了。怒气冲冲的去开门,“……”美女,她忍不住打了个很响的口哨。
“你好,你是昊烜的妹妹吧!我是秦岚。”美女微笑着打招呼。
云珂顿了顿,是找茬的,她不动声色地道:“你恐怕敲错门了,这儿没有个什么叫昊烜的,也没有叫妹妹的。”
“怎么可能,我来过这里的。”秦岚张望着屋子,很肯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
“那你看吧,实在没有你要找的人啊!我们这儿只住一对夫妻,就是我和老公,这里也只有两个名字——老公老婆。”
昊烜,叫得真恶心。
“咦?”原来被小丫头给作弄了。“你是谁?”这么小的女孩子,还不知到二十岁了没有,肯定不是情敌。她立刻换了一张笑脸,说道:“妹妹真爱开玩笑,姐姐差点上当了。”
“姐姐?我阿姨都比你年轻。”云珂嘀咕了一句,这个女人还真有点厚颜无耻。不会吧!难道孟昊烜就喜欢这样儿的?也,也,也太差劲了吧!有这样的情敌,简直就是降低她小姐的格调嘛!不过,人家的长相还真是无可厚非,她自叹不如。
瞧瞧这秦岚踩着五寸高跟鞋,穿着时髦性感时装。真是美女,虽然她不会吃亏,可是精神上打击不少。原来他以前的女朋友都这样美丽,有味道。尽管智商小于等于零。
“昊烜去哪了?”打量着房间,没有何异样,她就说嘛!一个小女孩而已,担心什么!
“哦!她和刘姐姐约会。”呵呵!贬死你,刘眉是姐姐你都算是阿姨了。
“他和刘眉在一起?”大惊失色!
“对的!”装无辜,完后对着背影扮鬼脸。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7 9:50:00
秦岚气得脸都白了,孟昊烜居然和刘眉约会?岂有此理,想必听到的这个消息对她的打击真不小。她一向自信自己有十足的魅力,怎么能输给那个相貌平平的刘眉?
“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还真以为昊烜会看上她?”
“可是,他真的好象喜欢那个刘小姐。”
“不可能,刘眉长的丑,昊烜不可能喜欢她。小妹妹,你觉得我漂亮吗?”一点都不含蓄。
“你很漂亮!”这是实话,可是胸大无脑。
“噢,真是个乖女孩。姐姐改天请你吃饭。”秦岚差点就要扑上来抱住云珂了,云珂急忙避开。害怕那个浓烈的香水味把自己薰出病来,以她的感觉,绝对有那个可能。她云珂想过千万种死法,还没想过被另一个女人的香水给毒死。不过要真毒死了她,秦岚还真的是消灭了头号强敌啊。
“我可以在这儿等他吗?”秦岚很有礼貌的征询云珂,可是,谁看不出来,她根本就是打定了主意不走。
真是够讨厌了,可是,还是让她留下吧!她想看看孟昊烜的表情,今天错过了刘眉,真没想到老天眷顾,送来了个秦岚。孟昊烜最头疼的两个人,他见到她们会是什么反应?好期待!
“好啊!你要喝点什么?”她要待客,孟昊烜的娇客。哈哈哈!喝着冰水看戏,会很爽的。
“咖啡吧!谢谢你了。真是个乖女孩。”
“呵呵!”云珂笑,怎么天底下会有如此傻的女人?居然还不问她到底是谁,唉!这样的女人,必败!别把她想得太单纯了,她可是……
还在想,就听到了开门声。好快,他回来了。看来,约会不成功。云珂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端出去。
秦岚早就迎了出去,就像个妻子等待丈夫下班一样。云珂看着觉得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爽。这个女人,厚脸!
孟昊烜丢下刘眉心急的回来。不过,他没想到的是,进门后,见到的是另一张脸,秦岚!
“昊烜,人家等你好一会儿了!”秦岚看到孟昊烜,急忙嗲声嗲气的迎了出去。后面的云珂简直快要吐了,老天,可怜的她下午还没有吃饭呢?
孟昊烜没理会她,径直来到沙发前。担忧的问道:“珂儿,你没事吧!”因为他看到云珂一脸痛苦。
“我没事!”云珂没敢抬头,天知道她要笑晕了。
“怎么了?”他温柔的拥住云珂。
云珂偏不说话,心想就让他着急着急。
孟昊烜却火大的冲秦岚吼。“秦岚,你对她做了什么?”
秦岚打了个哆嗦,虽然孟昊烜一向冷酷,但总是冰冰冷冷的。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这么大的火气、如此失控。
“我,我没有!”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马上离开这里!”冷声下逐客令。
“可是,我想找你……”
“滚”一声暴吼!望着秦岚,盛怒而近似无情的目光叫人不寒而栗。
吓坏了秦岚,也吓了云珂一大跳,头一次见到孟昊烜这样。虽然他之前也曾发过火,可是,只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无情。甚至,她觉得,他冷的都可以冻住天地了。
他每次都不一样,她觉得自己很不了解他。究竟有几个他,怎么能如此变幻莫测?时而多情、时而冷酷、时而风趣、时而粗暴、时而温柔、时而蛮横、时而阴沉……
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7 9:51:00
秦岚仓皇失措的离开。
云珂抬头望着孟昊烜冷酷的俊脸,心里却涌出一股无名的悲凉。这样优秀的、不可一世的男人,居然如此伤害一个软弱的女人。甚至,那个女人与他曾经关系匪浅。或者可以明确地说,他们必定已经达到男女之间最亲密的那层关系,因为秦岚对这里是那么的熟悉,如家……可是,男人的心啊!
孟昊烜并没有发觉云珂心里的千丝万念,只是仔细检查云珂肿着的脚,他知道她脚扭了。
“总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脚受伤了还不乖乖坐着。”
看他焦急的样子,想想这几日两人的点点滴滴。云珂知道,他是爱她的,可是,这种爱,能维持多久?
孟昊烜宠溺地亲了亲云珂的额,笑道:“饿了吗?脸色真差。”
云珂猛地回过神来,原来,她没有必要如此虐待自己的心。“好饿,你不是说回来带吃得给我吗?饿死了都。”
孟昊烜看着她,只是笑。这丫头,终于恢复正常了!
云珂没好气地捶他的肩,“吃的东西呢?”他笑得那么开心,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
“我给忘了。”孟昊烜拍拍自己的头,“别吃了吧!要不还得减肥。”
云珂一听,立刻凑到他的耳多边,以雷吼的声音大叫:“我不减肥,我要吃饭!”
孟昊烜明显的感觉到耳朵里嗡嗡嗡作响,还有些痒痒的麻麻的,隐隐作痛。
云珂气定神闲的微笑,整张笑脸都写着大大的几个字:惹我的下场。
“你没说过你除了练空手道以外,还修狮吼功。”他无奈的苦笑,真厉害!
“哈哈!知道女王的厉害了吧!”她得意极了。
凝视着她顾盼神飞之间的傲气与聪慧,总觉得带有一种属于贵族的尊贵不凡与难掩的骄矜之气。
“没想到女王饿了,脾气这么大。”
“饿了嘛!”她噘嘴瞪他,盈盈的双眸似乎在控诉他饿她肚子。
刁蛮如她,却也不乏女儿家的千娇百媚。孟昊烜再也按捺不住,亲吻她的脸颊,手不安分的抚摸她柔弱的背部。
“讨厌,人家饿了!”她娇羞不已,在他怀里真不知如何是好。
许久许久,孟昊烜终于放开云珂,起身背对着她。深深的呼吸,压抑心中对她的欲望。天啊,他真的渴望她,希望自己能真正的拥有她……
“孟昊烜,你就是要饿死我是不是?”她脸红红的质问他。真不明白他干吗要背对着她。
此时,有人敲门。
孟昊烜转过身来,飞快的偷了一吻,盯着她道:“我怎么会饿死你!”
去开门,是外卖。
看云珂狼吞虎咽的吃比萨、喝咖啡,孟昊烜笑道:“看来,我真的有把你饿坏的嫌疑。”
云珂顾不得和他讲话,嘴里塞着满满的食物,却依然直点头。心里想,就是他虐待自己可怜的胃。
绝对是个坏人!
“你吃慢点!”眼看她咽住了,孟昊烜急忙拿一大杯水喂她。
云珂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终于吞下喉间卡着的食物。然后继续大嚼特嚼起来。
不过,瞧着她吃成这样,别人看了还真会以为比萨成了人间美味。
孟昊烜拿着水杯只是爱怜的看着她。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7 9:52:00
身为大公司的总裁,孟昊烜的确很忙。除非晚上回家,他根本没有时间去陪云珂玩。云珂也丝毫不介意,她取笑他说:“那倒好了,省得多一个妈咪。”
孟昊烜只能苦笑,轻轻敲敲她的脑袋。这个女孩子一点都不粘人,独立的真叫人痛恨的咬牙切齿。可是,他又没有时间整天看着她。
“我是自由论者,你可别想限制我的自由。”她义愤填膺的再三强调。
“我知道,只是你的脚……”
她柳眉一拧,叉着腰道:“别拿我的脚说事,都休息三天了。”
“不是还肿着吗?”
“偏不!”她耍赖。
孟昊烜无法,他从来就没有能限制她的自由。“那我让司机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那怎么可以,你以为我是刘小姐啊,要你管。”她有点生气,“我不是你养的宠物,你绝对不可以让人跟着我。如果你有时间,可以跟我约会。可是你没时间,我一个人玩就是要自由。”
听完她发表的自由宣言,孟昊烜点点头。
“骄傲的女孩,那就祝你玩的愉快!”
云珂才满意了,冲他甜甜的笑。孟昊烜想,还真是他答应了,要不,这个鬼丫头早就怒气冲冲大吼大叫了,怎么还会笑得这么甜。
孟昊烜来到公司是上午八点二十分,他整个心思都放在要出去玩的云珂身上。直到秘书进来报告工作时,他才打算全身心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待秘书出去后,孟昊烜交叠着双腿,随手敲了一下键盘,可是,无意于公事,只是牵挂着那个女孩。沉思了半晌,他拨了个电话,“今天跟着云小姐,有什么状况一定要向我汇报。”
云珂绝对是个野丫头,她总是能自得其乐找到许多有趣的事情玩。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浅绿色设计简单的T-sheirt,背着一个小皮包。
简单出发。
云珂第一站是去参观威斯敏斯特宫殿,到了英国,怎能不瞧瞧这座名胜古迹。接下来,她来到大英博物馆,是啊!的确都能够让人感受到浓浓的宗教气息与怀旧气息,她不由得沉醉其中。
这一天云珂都觉得好快,好快乐的一天就这么快乐的过去了。虽然好累但也觉得兴奋不已。
这个在工业革命中崛起的强大资本主义国家,并自诩为日不落帝国的国家,似乎依然能在不经意间找寻得到往昔的辉煌与气魄。
有趣的一天,新奇,好玩不断。
最后她站在著名的伦敦桥上,看着泰晤士的河水静静流淌,心也终于平静下来。这样的一天,怎能不叫她心潮澎湃?
“小姐,你好!”
云珂正站在桥上等待灯火辉煌、气势磅礴的伦敦桥夜景,忽然听到旁边有人说话,顿时一惊!
她转身,看到一个年轻的英国男子彬彬有礼的冲着她微笑。
“你好,你的汉语不错!”她不友善的回了个假笑。
对方腼腆的笑了,“小姐一个人吗?”
云珂沉思了几秒钟,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是坏人。
“不列颠人不是注重礼貌风度吗?主动搭讪可是会对你的绅士气度大打折扣的。”
“小姐不必担心,我只是觉得想和你做个朋友。我喜欢中国文化。”男子滔滔不绝的继续说:“我喜欢中国的历史,比如汉武帝、唐太宗、康熙皇帝;还有中国的文学,我知道屈原、还有关汉卿的戏剧,西游记这些真是太有趣了……”
云珂觉得脑袋长了两倍大,连忙打住他的话:“好了好了,现在我绝对相信你喜欢中国文化,可是你说得我都不知道。”什么关汉卿、屈原?不过她倒是知道西游记。
“嘎?”
“我不是中国人。”她笑得好抱歉。觉得真是难为了这个人到自己面前卖弄学识。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7 9:53:00
那年轻人尴尬的看着她:“可是你汉语讲得真好。”
“新加坡也有很多华人,而且我是中国血统。”云珂解释。
“狮子城?”那人潇洒的扬眉问道。
云珂点点头,“是的!”
新加坡是一个城市国家,原意为狮城。据马来史籍记载,公元1150年左右,苏门答腊的室利佛逝王国王子乘船到达此岛,看见一头黑兽,当地人告知为狮子,遂有“狮城”之称。新加坡是梵语“狮城”之谐音,由于当地居民受印度文化影响较深,喜欢用梵语作为地名。而狮子具有勇猛、雄健的特征,故以此作为地名是很自然的事。过去华侨多称其为“息辣”,即马来语“海峡”的意思,也有因其小而将之称为星洲、星岛的。
“呵呵!小姐这么有趣,可不可以邀请你去喝杯茶。”绅士风度的邀请。
“尽地主之宜?”
“当然!”
说实话,云珂对这个人印象还不错,彬彬有礼!
“我叫戴维,敢问小姐芳名?”
“云珂!”
“噢,真美的名字。珂,是玉石的名称吧!”
云珂点头,“奶奶起的,因为爷爷疼爱她,就把我们姐妹的名字全权授权给她,就是两块美玉了。”
二人相谈甚欢,云珂就想多个朋友也无妨,便没考虑多久就跟戴维去喝茶。当然,她没有发现的是,在那间咖啡厅的一角,有个人正看着他们进来并很快的打了个电话。
“你是说,是说贞节牌坊就是中国古代给女人的嘉奖?”云珂以为自己听错了,哪能有这么有趣的事情。
“没错,丈夫死后,妻子便不可以再嫁。”
简直是荒谬的可笑。天下趣闻了都,那样叫人怎么活下去?
“那卡门就是不可能领到贞节牌坊的嘛!”才知道被孟昊烜取笑的多惨了。那个男人真可恶。可是一想到他,她心里还是一荡,有一种甜甜蜜蜜的感觉,甚至,有些思念他了。
还有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戴维肯定的点点头。
谁不知道卡门是荡妇。
开心的聊天,不知不觉就过了半个小时。
云珂觉得时间不早了,便对戴维说道:“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
戴维一愣,显然没想到她就要走了。“现在还早,不行我们去吃饭吧!我带你去伦敦最好的餐馆!尽地主之宜。”
“不用了,不过和你聊得这么开心,我会记得你的,戴维。”真是个愉快的下午。
“好吧!那么下次再约?”戴维说,眼中居然溢出一丝焦迫与期待。
云珂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和你一起我真觉得好愉快哦。”不过,以她神经麻木的性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戴维眸中的另一种情意。
出了咖啡厅,一辆白色跑车驶过来,“先生,你的车。”开车人将钥匙交给戴维,戴维颔首示意,表示感谢。
英国人真是懂礼貌,云珂心中暗暗想。
“云小姐,请上车!”
二人继续聊了一路,彼此都很欣赏。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到了。
下车,戴维礼貌的颔首致意,并为云珂打开车门。
“也许我很唐突,可是,我心里很仰慕云小姐,我想是不是可以请你考虑考虑和我做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