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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的老去 - 2008-10-10 12:23:00
媚笑惑天下
狂邪怜痴人
甘愿化飞蛾
扑火亦情愿
——《君虐倾城》人物诗
虽有倾国容颜,却掌控不了自己的幸福,服从命运的安排,以为到了这里逆来顺受便会有一个狭小的,属于自己的那方天地:
第一眼见到他,以为自己找到了人生的归宿,
可是,
在第一次嫔妃夜宴上当众羞辱她,她默默忍受;
在第一次宫廷夜宴上再次羞辱她,她默默忍受;
在…...
她默默地忍受着,无力反抗,时间久了,心死了,身体麻木了,泪水已经流尽……
但是在那个迟到的春天里,一阵春风扰乱了她的心……
同时也搅乱了他,他的心……
他们的爱情将怎样继续…….
剪不断,
理还乱,
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凄凄无言苦楚,月上梢头,。
寂寞佳人深宫锁寒秋。
心如水,
月如钩,
何人解我情愁;
【她,舞羽裳。一颗玲珑心,东祁国公主,为救苍生,而远嫁西沐。懦弱不是她的错,只是她不想与他人口舌之争,她只是在静静的守候她母亲赐予她的这个生命,不管是以什么样的方式活下去,她一直在隐忍、坚持着……】
西沐夜夜笙歌,
醉了人心,不思归。
凤箫声动,
玉壶光转,
今夜女儿似水。
舞儿羽裳。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他,沐天暒。西沐国君主,邪魅风流,男女的情爱只不过是人生的一场风流游戏。】
深宫悠悠桃花凋零,
一眼惊鸿,
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长亭外,
胭脂雪,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他,沐天野。西沐国小王爷,冷酷无情,从不相信春天里有爱情的童话,只是那一年春天,一眼便是万年。】
不善表达的情爱男女,月老的红线在月下将如何牵引,是聚?是散?
===========================剪不断,理还乱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0 12:24:00
竹林沙沙作响,皎洁的月色笼翠着大地,重叠在一起交织出一片银光。
竹林深处一间小木屋里面,灯火忽明忽暗,隐约传来女孩子抽泣的声音,泪,沿着脸颊一点一点地流下,不分明的光,射在晶莹的泪珠上,反射出耀眼但又令人心碎的斑斓色彩。.一阵风忽地吹过竹林,拍在木屋的门板上,吓得女孩儿一惊,惊恐的抬起头,空灵的眼睛望着门口,双手握紧了拳头。
等了片刻,见门外似是没什么动静,慢慢的又垂下头,瘦小的肩膀又开始耸动起来。又是哭了好久、好久,她才渐渐平息,用衣袖擦了擦脸上还弥留的泪珠,抻了抻弄皱了的衣服,缓缓的从墙角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移到了门旁,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推开了门,将小小的头颅探到外面。
月光如水,这月光洒满了这片竹林,远处的山脉,顶上载着银色的光华,竹林里烘出浓厚的黑影,寂静严肃的压在那里。竹林的另一头,有一条潺潺的小溪,溪水的微波,都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在那里荡漾。她小心翼翼的踏出小屋,脚下的绿茵和近旁的花草也披了月光,柔软无声的在她走向何方——
一阵风起,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心里又是一阵神伤。
今天,又谁也没有来看她,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将她硬生生的遗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现在已经渐渐模糊了母后的样子,记忆中所遗留的痕迹就是她的母后很美,美的叫他父皇忘了还有她的存在。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应该能形容母后的美丽吧?她的嘴里默默地念叨着。回首以前,虽然她并不是父皇和母后最疼爱的女儿,但是她也是悄悄的享受着那份自认为惬意、幸福的时光。父皇也曾用柔和的眼神你爱的看着,母后也是无人时轻轻揽她在怀,哼着这世上最美妙的摇篮曲,哄她入眠。
伤心的事情太多,令人高兴的太少。可伤心的事总是那么容易记起……
抬头,不只不觉间已经走出了这片竹园,前面赫然就是他们东祁国的皇宫,整个皇宫在月光中显得是那么的孤寂,就像是没有生命力的死人一样。在迈进宫门的那一刻,她常常会产生这样的念头,这像坟墓一样宫殿,明天它还会在吗?
“二公主,您回来了?”一个小宫女从角门中闪出来,手中端着一个洗手盆。
“嗯。”轻轻的哼了一声。
“怎么了?父皇又是几日没睡?”
“嗯。”小宫女点了点头:“二公主,您要进去请安吗?”
“我?”她蹙起了眉头,迈出了脚步,但又马上收了回来。
“算了,天色已晚,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她转身向离去。
“二公主!”她转身没走几步,小宫女就赶了上来,她小心的看了看附近,发现没有其他人,才神神秘秘的说道。
“二公主,宫里出事了!”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4 12:44:00
竹林沙沙作响,皎洁的月色笼翠着大地,重叠在一起交织出一片银光。
竹林深处一间小木屋里面,灯火忽明忽暗,隐约传来女孩子抽泣的声音,泪,沿着脸颊一点一点地流下,不分明的光,射在晶莹的泪珠上,反射出耀眼但又令人心碎的斑斓色彩。.一阵风忽地吹过竹林,拍在木屋的门板上,吓得女孩儿一惊,惊恐的抬起头,空灵的眼睛望着门口,双手握紧了拳头。
等了片刻,见门外似是没什么动静,慢慢的又垂下头,瘦小的肩膀又开始耸动起来。又是哭了好久、好久,她才渐渐平息,用衣袖擦了擦脸上还弥留的泪珠,抻了抻弄皱了的衣服,缓缓的从墙角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移到了门旁,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推开了门,将小小的头颅探到外面。
月光如水,这月光洒满了这片竹林,远处的山脉,顶上载着银色的光华,竹林里烘出浓厚的黑影,寂静严肃的压在那里。竹林的另一头,有一条潺潺的小溪,溪水的微波,都反射着皎洁的月光,在那里荡漾。她小心翼翼的踏出小屋,脚下的绿茵和近旁的花草也披了月光,柔软无声的在她走向何方——
一阵风起,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心里又是一阵神伤。
今天,又谁也没有来看她,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将她硬生生的遗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现在已经渐渐模糊了母后的样子,记忆中所遗留的痕迹就是她的母后很美,美的叫他父皇忘了还有她的存在。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
这应该能形容母后的美丽吧?她的嘴里默默地念叨着。回首以前,虽然她并不是父皇和母后最疼爱的女儿,但是她也是悄悄的享受着那份自认为惬意、幸福的时光。父皇也曾用柔和的眼神你爱的看着,母后也是无人时轻轻揽她在怀,哼着这世上最美妙的摇篮曲,哄她入眠。
伤心的事情太多,令人高兴的太少。可伤心的事总是那么容易记起……
抬头,不只不觉间已经走出了这片竹园,前面赫然就是他们东祁国的皇宫,整个皇宫在月光中显得是那么的孤寂,就像是没有生命力的死人一样。在迈进宫门的那一刻,她常常会产生这样的念头,这像坟墓一样宫殿,明天它还会在吗?
“二公主,您回来了?”一个小宫女从角门中闪出来,手中端着一个洗手盆。
“嗯。”轻轻的哼了一声。
“怎么了?父皇又是几日没睡?”
“嗯。”小宫女点了点头:“二公主,您要进去请安吗?”
“我?”她蹙起了眉头,迈出了脚步,但又马上收了回来。
“算了,天色已晚,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她转身向离去。
“二公主!”她转身没走几步,小宫女就赶了上来,她小心的看了看附近,发现没有其他人,才神神秘秘的说道。
“二公主,宫里出事了!”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4 12:45:00
“出事了?”她缩紧了眉头,顿了一会儿,宫里能出什么事?难道是父皇的身体?但是看宫里这么安静,又好像不像。想到这里心中释然,只要不是关于父皇的,发生再大的事情也与她无关。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仍是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二公主!二公主!您怎么不问问出了什么事情?”小宫女有些着急,紧走几步赶上来,拉住了二公主。
“放肆!”她有些生气了,虽然她这二公主在整个皇宫里平时一点儿都不起眼,事事不闻不问。但是,她毕竟也是公主,怎能容忍一个小宫女这么放肆。
“啊!”小烟吓得马上把手松开,脸有些发白的低下头。
她看在眼里又有些于心不忍,叹了口气:“说吧,怎么回事?”
“二公主。”小烟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很是委屈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一见她这样,心马上提了起来。
“二公主,您这几日一直在竹园,所以还不知道,这几日皇宫里就没太平过。”
“怎么了?”
“公主后天一早大公主就要出嫁了?”
“啊!”她一惊,怎么这么突然?
“嫁到哪里?”她颤抖地问。
“好像是北溟。”
“北溟?”那不是母后的国家吗?
“怎么会是哪里?”她有些茫然。
“二公主,是大公主自己提出来的,他要嫁到北溟。”
“哦。”一股淡淡的哀伤涌上心头,是啊,嫁吧,嫁吧!这个皇宫已经没了昔日的微笑,什么都没了,随之而来的就是现在东祁日渐衰败的国运。
“二公主,二公主?”小烟轻轻地唤着失了神的公主,在她的心里不知为什么一直觉得二公主跟其他的公主与众不同,虽然她平时不说什么,总是躲在其他皇孙公主的后边,那么安静,看得她不住的心疼。
“还有什么事情吗?”她好整以暇,眼神有些飘渺不定的望向皇宫深处,那里幽暗漆黑,姐姐不会是从一个牢笼跳进另一个牢笼吧?
“公主?二公主?”真没办法,小烟不禁暗暗着急起来。
“嗯?”回神儿,一脸不解的望着她。
“公主,你不知道,不光是大公主要出嫁,小公主还有……”
“什么?”没等她说完,她已经失声惊叫:“你是说小妹也要出嫁?”
“还不止。”小烟已经开始流泪。“公主,您也要出嫁的呀!”
“啊!你说什么?”她颤抖的拉着小烟的手。
“怎么会?怎么会?不会这样的,不会的!”父皇再不疼她们,也不会一次都把她们嫁掉的,不会的。
“小烟,你有没有弄清楚,不会的。”
“公主,这是真的,大概最迟明天中午就会传下旨意,后天三位公主将一起离开东祁。”
“一起离开,我去找父皇,我?”她往回冲了几步,茫然又收住了。
“是不是太后下的旨意?”
“……嗯。”
慢慢她闭上眼睛,泪水缓缓的流了下来。这事已经成了定局,父皇现在这个样子,估计找他也没什么用。
“公主!”我可怜的公主,小烟握紧了拳头,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公主,奴婢有个请求。”
“呵呵……”她苦笑,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清秀可人的小烟:“我现在能帮你什么,什么都帮不了。”
“不是,不是的,公主,您不要误会,小烟是想作为陪嫁的宫女一起和您去西沐国,可以吗?”
“小烟!”她一脸惊讶:“你想跟我背井离乡,去哪里?”
“嗯,奴婢想在公主身边照顾公主,公主您身边一直都没有知近的人,到陌生的国家,可怎么办呢?”
“小烟,这怎么可以,你……”
“公主,您就别管了,小烟家中已没有了亲人,就让小烟一同陪您去吧?”
“……嗯。”不忍再拒绝,终是答应了她。
美人迈兮音尘阙,隔千里兮共明月,
临风叹兮将焉歇,川路长兮不可越。
也许这就是她的未来的写照……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4 12:45:00
最深最深的地方,所有回忆被抹成空白的地方。当外在的一切依然并行无恙,继续以幸福而平常的姿态继续时,依然存在的无限寂静的地方。像停留在整个时空边缘的尽头,时光和记忆交融凝固在一起。依然能听到最完整最孤寂的声音。
此时她孤寂,整夜不曾入眠,曾经梦想的幸福现在却不知在什么地方,也许他会对自己好一些吧。她安慰自己说,西沐国的君主她是有所耳闻的,一个好看的男人,同时也是一个风流的男人。风流,为什么要风流呢?她瞪大着眼睛望着床的上方,仿佛要将它看穿。虽然她并不奢望未来的夫婿能像他父皇疼爱她母后那样疼爱自己,但是只要琉璃的眼神能在她身上驻足片刻他就心满意足了,想着,想着,她竟然幸福的笑了,也许这是件不错的婚事呢?
清晨,用过膳食,还没等宫女拾掇下去,懿旨诏书便真将她嫁到邻国西沐,因为昨晚的一夜思量,她没有太多的惆怅离别。
“公主,您知道吗?”她的贴身宫女倩儿一边给她梳头,一边碎碎的说着。
“什么?”她看着镜中美丽得毫无瑕疵的脸,感觉有些不真实。
“公主,您一点儿都不为远嫁的事情担忧吗?”
“担忧?”是呀,自己应该担忧吧,可是担忧什么呢?只不过是从一个皇宫里走进另一个皇宫,对她来说没什么两样。
“公主,您知道吗,这次远嫁和亲是谁提出来的?”
“谁?不是太后的懿旨吗?”她不以为然。
“才不呢,是大公主!”
“嗯?”她听了瞪大了眼睛,姐姐,为什么?她握紧了拳头,但稍后又释然。算了,她懂大姐的用心,她实则是想逃避,让她们三个姐妹一起逃避,逃避这份陌生的父女亲情的渴望。她是赌一下,或许那里就有她们渴望的幸福,不是更好吗?
“公主,您怎么不说话?我看大公主不知安的什么心,自己倒是好嫁到北溟去了,那里可是咱们皇后的国家呀!可是您和小公主呢?公主的未来夫婿可是出了名的风流——”
“倩儿,你太放肆了,这也是你能谈论的吗,是不是不想活了?”她的心因为她的话,烦乱起来。
“公主,奴婢是为您抱屈呀,您就是——跟着你——”倩儿偷眼瞄了她一下,没敢说明白。
其实话说到这里,她不是傻子。这个皇宫里的所有人,除了她已经逝去了的母后,其他人恐怕都认为她生性懦弱,不爱说话,如果她不是冥舞颜,父皇最得宠的母后所生,相信她现在早就不知道会在哪里了。
“公主——”她还不知死活想说下去。
“你闭嘴!”她真的怒了。
“本公主根本就没想带你嫁过去,这下你放心了吧!”说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看都不再看她。
“本宫出嫁之前,会把你们都打发出宫的!都不用担心,你们我一个都不带。”她狠狠的抛下这句话,噙着泪水走了出去。
翌日
太妃殿内,皇太后为她可怜的孙女们一一精心打扮着。
“皇祖母,你哭了么?”看见皇祖母的眼眶红红的,最小的颜泪雪无心的问道,似乎也要哭的样子。
“没有。”老太后擦了擦眼睛,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小妹,皇祖母只是风吹的,没哭,所以你也不可以哭哦。”一向温柔体贴的她温柔的说道。
“对不起。”大公主冥月伶轻轻地说道。是的,对不起,是她提出的和亲,是她让妹妹们跟着她一起踏上了一条迷茫的路。
“伶儿,你别自责,这是皇祖母的意思,我们东祈的公主应当以东祈百姓为重,皇祖母相信,你们都会幸福的!一定会的!”只能这样祈祷了,如果上天能听的见她的祈祷……
三姐妹相望一眼,此番一别,不知何时是叙期,前路遥遥无望,他们的幸福还会来临么?
母后以前常说,幸福就像风一样,稍纵即逝,抓不住,摸不到,更留不住。
君莫见,汝儿泪水挂满天。
天可怜,漫天翻星亮黑夜。
君不闻,妹之思念连月冕。
地若惜,一池画水墨题帘。
君无觉,佳人娟丝系牵挂。
风婉泪,飘絮垂柳扶悠绸。
君未倾,伊妻留望石动情。
云梦影,不语前方夫已望。
这是母后生前长吟唱的曲子,亦是父皇的最爱,可如今物是人非,歌声依旧,人却成了一培黄土。母后,您在天有灵就为您的孩儿们祈祷吧,祈祷我们即将嫁过去的三国君主都能像父皇疼爱您一样疼惜我们——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4 12:46:00
她,名字叫做舞羽裳,东祈国的二公主,也是不久将来西沐国的王妃。西沐国的王妃现在听起来是多么的尊贵和荣耀,可是她却不知她将要面对的是何等的悲凉和凄苦——
“公主,吃点东西吧!”小烟乖巧的把手中的吃食递了过来。
“放那里吧,我还不饿。”她摆手示意道。
“公主,您是不是很担心?”小烟锁着眉头忧虑地说道。
“我不知道。”她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安。
“公主,不要太担心了,您是这么的美丽,温柔,奴婢想西沐国的君主一定会爱上您的!”小烟自信满满的劝慰道。
“呵呵,就你会说好听的,怪不得太后那么疼你,我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要出来的。”她轻柔地说道。
“公主您也太能夸张了,小烟只是一个奴婢而已。”
“奴婢怎么了,奴婢不也是人嘛!不过,小烟真是委屈了你了,陪着我嫁到陌生的皇宫里。”说到这里她又是星泪点点。
“公主,您不要哭嘛,奴婢猜想任何一个君主应该不会喜欢动不动就哭鼻子的皇妃的。”
“哼!就你知道的,不喜欢就不喜欢呗,那我还落得清静呢!”说完她挑开车帘望向外边,此时他们的队伍已经走出了东祈国的边境,正朝着西沐国进发。
公主啊,公主!奴婢不是跟您开玩笑,奴婢走的时候太后就已经叮嘱过奴婢了,公主的性子看起来温婉、柔顺,可是骨子里确实出奇的倔强,不愿意一副媚相的讨男人欢心,这在嫔妃如云,有风流不羁的西沐君王面前,该如何能套住他的心呢?莫非是真的就想花老后宫吗?
“咦!小烟你看那是什么花?”忽然间羽裳像发现什么宝贝似的大叫道。
“公主,那是西沐国的国花金边瑞香!”一个年长者伴在车驾外面缓缓的说道。
“金边瑞香,这名字真好听。”伴在一旁的小烟轻声的赞道。
“是啊,不光名字好听,而且闻起来花香浓郁四溢,飘香沁入心脾”
“那是当然。”那长者显示健谈。
“金边瑞香以"色、香、姿、韵"四绝备著称于西沐,留下了"牡丹花国色天香,瑞香花金边最良"的吟唱。当今西沐国的君主就是特别喜爱此花。”
“哦?”那是怎样的人呢,喜欢这样的话草,却不像风流轻狂之人。
她的心此刻开始热切的期待起来。
今天就要进入西沐皇城了,她又不自觉的紧张起来。
“小烟,是不是应该有人接我们才对?”她忐忑的问道,这应该是最起码的两国之间的礼仪,她可是东祈名正言顺的公主,虽然她不是很懂,但两国和亲不应该是眼前这么冷清的样子吧?
“公主,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也许,也许城里早已准备好了迎接公主呢?”
“哦,是吗?”可是明明城里很安静,城门口好像还是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看到这里她的眉头深深地锁了起来,放下车帘,垂下了头。
“公主,您也不用担心,也许,也许他是想给您一个惊喜呢!”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话语来安慰她的公主,她的这个解释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嗯,是啊!他是王,他跟自己的父皇不一样。”她抬起头淡淡地说。
“是啊。”小烟连忙附和道。
送亲队伍进城,没有隆重的迎亲仪式,没有欢腾、喜庆的笑语,一切是那么平静,更没有人来迎接。他们就这么平静的西沐皇宫的正门。
望着金碧辉煌的宫墙,这就是自己日后的归宿吗?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9:57:00
“启禀皇上。”蓝介垂立在藕香宫的门外,低声地说道。
“什么?”里面伴着衣服的窸窣,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柔媚悦耳的声音。
“皇上,东祈国的送亲队伍已经到宫门外了。”他淡淡地说道。
“哦,挺准时的。”依旧是慵懒恹恹。
“皇上,是不是安排她们先歇息一下,然后……”
“不!”声音移到门旁,帘笼挑动一个伟岸的身材显露出来,身上的衣服斜斜的穿着,胸前一片枣红,显然是刚刚欢好过。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皇上!”蓝介见他出来低下了头。
“现在是在宫门外?”他淡淡的问。
“是,守卫已经问明了,是东祁送亲的队伍,臣这就去安排一下他们……”
“不!”他摆了摆手指。
“传话下去,就说他们来早了,颐俏縻骞苫队缋吹男履镞希 彼糇琶济⑿ψ潘档馈?
“可是,皇上他们没有来早,现在正好是腊月二十一。”
“不,来早了,明明说的是腊月二十三。去,传旨下去,说没到正日子,让他们自己找住处!”说完转身进去。
蓝介听着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们的皇上现在就已经开始动手准备折辱她了。转身刚想下去传达圣旨。
“慢着,再传一道圣旨,叫皇城内所有的客栈住所都不可以留住他们,违令者‘斩’无赦!”
“是!”蓝介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个东祁二公主应该自求多福了。
“皇上有旨:东祁送亲队伍提早进宫,于礼不合,2日后方可入宫,钦此!”传旨宫人把圣旨一合,阴阳怪气的说道:
“接旨吧。”
“是。”护送公主的林玉将军将圣旨接的手中,然后一把将传旨的公公拉到一边,递过一包东西低声地说道。
“公公您贵姓?”
“哦!”他掂了掂那包的分量,想是非常满意,将它踹尽自己的怀里。
“本公公是宫内总管,姓贺。”
“哦,原来是贺公公,失敬失敬!我是东祁的林玉,是这次负责护送二公主的将军。”
“哦,久仰久仰了。”
“贺公公,不敢不敢,林某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公教我。”
“好说。”
“这送亲的日子我东祁没有搞错呀,您看,这上面明明写着是腊月二十一,怎么会……”没等他说完,贺公公脸就严肃起来。
“林将军的意思就是说是我西沐国弄错了?你看,这上面明明写的是腊月二十三!”说着他也掏出一个黄帕,展给他看。
“我——”没等林玉细看,贺公公啪的一下又收起来。
“依本公公说,你们就接旨谢恩,然后赶快找个地儿挨过两天不就好了!”他有点儿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林玉皱眉。
“好了,本公公还有其他事,先行告辞了,咱们2日后再见。”说着晃着一步三摇的身体走进了皇宫内,然后皇宫的大门又重重的合上……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9:58:00
“启禀皇上。”蓝介垂立在藕香宫的门外,低声地说道。
“什么?”里面伴着衣服的窸窣,传来一个年轻男子柔媚悦耳的声音。
“皇上,东祈国的送亲队伍已经到宫门外了。”他淡淡地说道。
“哦,挺准时的。”依旧是慵懒恹恹。
“皇上,是不是安排她们先歇息一下,然后……”
“不!”声音移到门旁,帘笼挑动一个伟岸的身材显露出来,身上的衣服斜斜的穿着,胸前一片枣红,显然是刚刚欢好过。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皇上!”蓝介见他出来低下了头。
“现在是在宫门外?”他淡淡的问。
“是,守卫已经问明了,是东祁送亲的队伍,臣这就去安排一下他们……”
“不!”他摆了摆手指。
“传话下去,就说他们来早了,我们西沐国可欢迎早来的新娘呦!”他挑着眉毛微笑着说道。
“可是,皇上他们没有来早,现在正好是腊月二十一。”
“不,来早了,明明说的是腊月二十三。去,传旨下去,说没到正日子,让他们自己找住处!”说完转身进去。
蓝介听着皱了一下眉头,看来他们的皇上现在就已经开始动手准备折辱她了。转身刚想下去传达圣旨。
“慢着,再传一道圣旨,叫皇城内所有的客栈住所都不可以留住他们,违令者‘斩’无赦!”
“是!”蓝介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个东祁二公主应该自求多福了。
“皇上有旨:东祁送亲队伍提早进宫,于礼不合,2日后方可入宫,钦此!”传旨宫人把圣旨一合,阴阳怪气的说道:
“接旨吧。”
“是。”护送公主的林玉将军将圣旨接的手中,然后一把将传旨的公公拉到一边,递过一包东西低声地说道。
“公公您贵姓?”
“哦!”他掂了掂那包的分量,想是非常满意,将它踹尽自己的怀里。
“本公公是宫内总管,姓贺。”
“哦,原来是贺公公,失敬失敬!我是东祁的林玉,是这次负责护送二公主的将军。”
“哦,久仰久仰了。”
“贺公公,不敢不敢,林某有一事不明,还请公公教我。”
“好说。”
“这送亲的日子我东祁没有搞错呀,您看,这上面明明写着是腊月二十一,怎么会……”没等他说完,贺公公脸就严肃起来。
“林将军的意思就是说是我西沐国弄错了?你看,这上面明明写的是腊月二十三!”说着他也掏出一个黄帕,展给他看。
“我——”没等林玉细看,贺公公啪的一下又收起来。
“依本公公说,你们就接旨谢恩,然后赶快找个地儿挨过两天不就好了!”他有点儿不耐烦地说道。
“可是——”林玉皱眉。
“好了,本公公还有其他事,先行告辞了,咱们2日后再见。”说着晃着一步三摇的身体走进了皇宫内,然后皇宫的大门又重重的合上……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9:59:00
“二公主!”林将军站在公主的车驾外面心里非常难受。
“林将军,本宫明白,我们还是自行安排住处吧,不就是两日吗?”羽裳淡淡地说,听不出她心里是何等的忧伤。
“是。”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临近春节,城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充盈着笑意,可林将军的心却寒冷异常。
“将军,客已满。”
“林将军,已经没有……”没有说完,就已经说不下去。
“将军……”摇头。
林将军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曾经征战沙场无数,打了很多的胜仗,可是此时他是那么的无力,他们的公主到底是得罪谁了?为什么他们要折辱他们?
他何时受过这种闲气,真想带着公主这就出城回东祁。
“林将军,不要生气!”耳边传来舞羽裳夜莺般的声音。
“看来城内是不会有我们歇息的住处了,我们还是趁着天没有黑,城门没有关赶快出城吧!”
“公主,那怎么能成?我们已经到了皇城,怎么可以出城住到外边,那让我们东祁颜面何在?”
“颜面?林将军国道中落,你看他们给我们留颜面了吗?我们还是及早出城,免得等会城门关上,我们就得住在街上,那更加没有颜面了!”舞羽裳车驾外面的那个长者说道。
“那公主的意思?”他还有些犹豫。
“公主也是这个意思,林将军我们还是及早出城吧,免得在这里让别人看笑话!”小烟在车内紧紧二公主的纤手,心里难受,却没表现出来。
“那——好吧。”林将军转身望着自己浩浩荡荡的送亲队伍,心里有些茫然,和亲到底能解决什么?是对还是错呢?
队伍出城的时候,高阔的天空挂满着星斗,有些干冷的寒气,冻的星星也直僵着眼。一阵寒风刮过空旷的田野,一片萧条之色。天很冷很冷,却不带一丝湿润,浸入骨髓的冰凉仿佛要把身体的所有温暖都抽去,只留下如干絮般散漫的冷一团一团的塞在胸肺间。
“公主,可以了!”小烟的声音响在她的身后,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转过头来冲着小烟淡淡的一笑。
“辛苦你们了!”
“公主!”
“好了,不要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晚进城两天嘛,也是真的是我们弄错了呢!”舞羽裳调皮的笑了笑,一头钻进为她搭制好的临时帐篷里面。帐篷里面比外面暖和多了,而且里面不知被小烟点了什么香料,竟然飘散着茉莉花的味道。
吃过晚饭,他们都早早躺下,她却没有一点睡意,眼睛睁得大大望着棚顶出神。
“公主,您还没睡吗?”小烟走进来试探的问道。
“嗯,还没呢,过来一起睡吧,挤在一起暖和。”她把身体往里面挪了挪。
“啊!奴婢不敢,这怎么能行,奴……”
“好了,有没有别人,别说废话了,她把她拽了上来,并肩躺着。
……
半响的沉默,小烟幽幽地说道:“公主您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起了儿时母后讲过的一个小故事,可是现在时候久了,竟然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9:59:00
冷硬的寒风在帐外刮了一夜,早晨众人起来的时候,外面却已经白茫茫的一片了。
“公主,快出来看那!下雪了!这里下雪了!”小烟在外面欢跳着跑进了帐篷里面,也带进了一股寒气。
“冷吗?看你的小脸都红了!”她微笑着自己把头发简单的梳了一个发髻,左右各留了两绺垂在两边。
“公主您有自己动手了,让奴婢给您梳洗呀。”小烟呵了一下冻得有些发青的小手,忙走到公主的身边,帮她把一个漂亮但很素雅的珠钗插入发中。
“公主真好看,不用刻意打扮也是这么美丽。”
“你又胡说了。”她含笑的瞪了她一眼,走到门口。
“啊!外面真的下雪了?”
“是啊!到处白茫茫的一片,就要过年了!”
“嗯。”她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推开门,一股冷风像刀子一样刮了进来,不由得使她单薄的身体打了个寒战!
“这里怎么会下雪呢?很少见啊!”
“是呀!不过这样才更美呀!”小烟靠了过来。
“是啊!美的冷冷清清,不知会不会有人懂得欣赏?”
“公主?”
“没什么,再过一天,就可以进宫了。”她看着皑皑的白雪幽幽地说。
“公主,您有没有觉得西沐国的君主在有意的刁难咱们?”小烟回帐篷里去了一件水粉色的披风披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的将来。。。。。。”
“公主,我——我不是有意提起的!”小烟见她神色黯了下来,知道心里一定不好受,自己怎么就那么笨那,为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恨不得狠狠的扇自己一耳光。
“你不用那个样子,这是事实啊!”她淡淡地说。
“但是,相信当他看到公主倾城美貌的时候,一定会爱上公主的,然后就恩恩爱爱,白头到老,幸福的过一辈子!”
“你呀!”她此时听了她的劝告也展开了眉头,心里却暗暗的念着——但愿如此吧。
又是一天。
“公主,今天雪停了,我们到城里逛逛吧!”吃过早饭,小烟就一直在她的身旁念叨着要进城看看。
“进城,可以吗?”她的心也活络了起来。
“奴婢去问问林将军。”说完,她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耷拉着脑袋溜了回来。
“林将军不同意?”她蹙起了眉头,应该是这样吧,她是公主,即将出嫁的公主,怎么会让她毫无顾忌的在大街上游逛呢?
“公主,您是不是真的也想进城看看那?”
“嗯,不!算了,不要再给林将军添麻烦了!”
“公主,您总是这样,什么都不争取,给就要,不给也不眼红,您振作一下好不好?”
“嗯?本宫怎么不振作了?事实却是不可以,干什么要强求?”
“唉!不跟您开玩笑了!林将军答应了!”
“哦,真的?你不是在骗我吧?”
“奴婢怎么敢呢?但是公主我们只能去一个时辰,将军怕生意外的事端。”
“嗯。”她点了点头。
这一去,唉。。。。。。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10:00:00
关戍惟东祁,城池起北溟。
沐辕太平日,共乐建新春。
西沐皇城一大清早热闹非凡,皇城本应该是这样,再加上农历新年的即将到来。城门於卯时启开后,商旅农民争相出入城门。由于西沐的皇城南门临近内陆湖泊,而且他们也是从南门出城的,所以今天进城所见到的,就是昨天抵达的舟船,货物全卸载码头,就趁此时送入城来,一时车马喧逐,热闹非凡。
不过今天的气氛却有点儿异样,城门口驻足了大批的西沐士兵,过关检查严格多了。
“公主,定时因为明天我们送亲的队伍要入城,所以才严格盘查的。看来我们是多虑了,他们还是挺重视这次和亲的。”小烟扮成一个小书童的样子,紧跟在她的后面低声说道。
“或许吧。”她轻声应着,心里有点儿甜蜜涌上来。
“对了,记住等会不能再叫我公主了!”她左右看了看轻声地说道。
“哦,晓得,公——子!”小烟顽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走了,到我们了!”羽裳拽了一下小烟,二人很顺利就进了城。
西沐城又名‘子五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那或许是因为城内有五个市集的缘故吧,这其中又以这个南门的市集最是兴旺,提供各类膳食的档口少说也有十几间,而且大小不一,是准备到大江乘船的旅客进早膳的理想地点。
商旅云集的西沐一直是四国中最繁华的帝都,更是天下闻名的烟花圣地,那怕是因为西沐君主本身就是邪魅风流的人物吧?所以这里不管腰缠万贯的富商公子,又或以文采风流自命的名士,刀剑侠士,若没到此一游,就算是白在这世上走上一遭。
所以其况之盛,可见一斑。
舞羽裳他们主仆二人随着大拨人流进了皇城,小烟的那双眼睛马上就看不过来了。
“小烟,你跟住了,我们如果走散了那可就麻烦了!”她紧紧地扯着小烟的袖口有些紧张。
“奴——小的知道,公——子。”
“公子,您快看,那是什么?”远远的她就看到前面围了一群人,好像十分热闹的样子,小烟雀跃得跳了起来。
“哎!你慢点,现在人好多!”羽裳有点儿拉不住她了。
“公子,您快点儿。这里!这里,这里人少!”一转眼的功夫,小烟已经落她很远了。
“小烟!小烟!”羽裳伸直了脖子远远的望着,终于看到了小烟模糊的影子,可是待她走过去的时候,小烟又不知跑到哪里去,急得她的眼泪都快要掉了下来。
“公主,这里!”一声低呼,她的身体被带了起来。
“啊!林将军!”她回头,正好与林玉的目光相对,羽裳不觉间脸一红。
“公主您没事儿吧?”他别过脸。
“嗯——就是不知小烟跑什么地方去了?”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5 10:01:00
“公主,您先不用管她。”林将军抱着她落到一个相对人流比较少的地方。
“您在这里等一下,臣这就去找她。”
“可是,林将军!”她欲言又止,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着实有些不安,总像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公主。”林将军低声地说道。
“不用担心,臣速去速回,暗处自有人保护公主的安全。”
“哦。”听他这么一说,她不安的心才稍作安宁。
林将军走后,她无聊的左右看看,手中摆弄着小烟不知在哪里弄来的一把公子扇,打开又合上,再打开又合上,如此来了几回,倒是玩起了兴趣。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但见街上也有貌似她这样书生打扮的人,手中摇着小扇,看起来很是自在好看,不由得自己也试着摇了起来,接着又往前迈了几步。
“咯咯!”她娇笑了起来,听到自己这么笑,她先是一惊,然后用扇子掩住了半张脸,眼睛像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然后有兴致勃勃的摇着扇子来回的踱起了书生的步伐。
“不错,有意思!”一个邪魅的声音从羽裳旁边的楼上传出来。
“主上,您?”蓝介不解的问道,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眼前的人对一件事物这么感兴趣,所以目光也随着他投到酒楼下边,正好看到一个面貌无比俊美的娇俏公子在那里摇着小扇,自顾自的来回踱着脚步。
“主上,是位公子!”他提醒道。
“哦,是吗?”啪,他潇洒的把手中的纸扇打开,快速的扇了几下,然后猛然停住,嘴角又是溢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再看看!”
“主上?”蓝介虽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把目光再次投了下来。
片刻。
“是个女——”
“嘘!”他用扇子掩住了蓝介的嘴。
“说不得,说不得。你看她的举止,真是很有意思。”他的嘴角眉梢都荡着笑意。
“是一个倾城佳人。”蓝介轻轻地说道。
“何止,她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出众的一个。”
“主上,那?”
“嗯?”他摆了摆手指。
“不可,暗中有人在保护她,哈哈,看来她定然不是普通的女子。”
“主上观察细微,臣鲁莽了。”
“得了,我还不了解你,我就不信你就没察觉到?”他冷笑道。
“主上!”
“看,来了!”他细长好看的手指往远处一指,蓝介的目光也随之跟了上去。
“是他?”远处走过来的正是林将军和一脸歉意的小烟。
“公——公子,是奴婢不好,奴婢只顾自己玩耍,忘了公——公子,请公子责罚!”说着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啊,小烟,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什么,你快起来吧!”说着将她搀了起来。
“公子,奴婢再也不会这样了!”
“好了,不要再哭了,不漂亮了!”羽裳轻轻地给她擦掉眼泪。
楼上。
“怎么,你认识他们?”他皱起了眉头将脸转向蓝介。
“哦。”怎么说,他们怎么会进城来,不是应该在城外等着明天——
“蓝介,你认识他们?”他再一次问道,这次脸上的颜色有些不好看,他不喜欢同样的问题从他的口中问出第二遍。
“主上,认识!”他来不及细想,慌忙答道。
“哦,是谁?”
“是东祁的林将军。”他没有直说,但是按照他们主上的聪明,嗨!这根本就与聪明无关,只要那脑子没有锈掉,自然明白他们保护的那个俊俏的小公子应该是谁。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44:00
“是她?”他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手中的扇子慢慢地扇着。
“主上我们?”他在询问,试探。
“哼!这可是你送上门的,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去,叫人把那个林将军还有其他人引开。”他站了起来,把扇子啪的一下合上,脸上露出冷冷的微笑。
“主上您?”他有些茫然虽不太明白他想干什么,但是他清楚那绝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对于外面的那位小姐,不!或许应该是公主。
蓝介走到楼梯口一招手,暗处蹿出几名黑衣人.他附在他们的耳边耳语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希望得到进一步的指示。
“去吧,但是一定要注意——算了,即使知道我的身份又能怎样?”他冷笑了一声。
“是,主人!”这几个黑衣人齐声答道,然后身形一晃从酒楼的后面消失。
“主上?”
“我们也跟出去瞧瞧,这个游戏很有意思!”他颔首笑道从酒楼走下来。可是虽然他的嘴上挂着笑,但是蓝介丝毫感觉不到他主上的笑是善意的。
楼下
“公主。”林将军压低了声音。
“嗯?”羽裳抬头望着他。
“公主,依臣看来我们还是回城外营地吧。”
“可是——”她还什么也没看到呀?
“林将军,我们就在玩儿一会儿好不好?”小烟怯怯的问道。
“公主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奴婢保证不会再与公主走失了。”
“公主,您的意思也是?”林玉望向她。
“我,是啊!我会小心的,再说将军您不是在身边吗?”
“那——好吧!”他握紧了拳头,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为什么他心里隐隐的不安,这是直觉,而且他的直觉没有一次弄错。想想,这里是西沐皇城,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会发生吧?他安慰自己说道。
“公子,您看这里到处都是膳食档口真的是很热闹!”小烟雀跃的叫道。
“嗯。”羽裳轻轻地哼了一声,摇着手中的纸扇。
“咦!你是什么人?”小烟忽然惊叫了一声,然后身体就不能动了。
“小烟,你怎么了?”羽裳身体靠过来,发现在小烟的前面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有着和自己父皇一样的王者之气,这是这贵气之中多了些狂野和不拘,邪魅的脸泛着冷冷的笑。
他是谁?
“你想干什么?你是谁?”她害怕的往后退着脚步。
“呵呵,想知道吗?跟我走!”说着身体前倾来到她的身边,没等她弄明白怎么回事,他便把她抱了起来,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快点儿放开我!来——”喊不出来了,她张了张嘴,脖子努力的伸直,可是眼前看到的却是空旷,不知为何这条街忽然一下变得如此的安静,恐惧,来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迅速扩散。
他扶着她的双腿,将她搭在自己的肩上。闪进横巷,疾步赶到横巷的另一端,那边就是与城南平行的另一条大街,最后停在一个华丽的宅门跟前。
‘嘡啷!’一脚毫不客气将门踹开。
“谁?”里面一声惊呼。
“啊!天!”低呼一声,一个男子粗重的声音响起。
“去,准备房间,今儿我捡到了好东西。”
“是。”那个人也不多问,就去准备了。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44:00
他把羽裳从肩头放下,伸手解开了她的穴道。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羽裳身体不住的抖动,往后退了好几步。
“呵呵!”他并不说话,只是脸上绽放冷冷的笑。
“你笑什么?你想干什么,把我放了!”
“放你走,可以,我们亲热一番之后,自然会让你离开。”
“你,你说什么?你无耻!放我离开这里!”往后退的过程中,她也不知道顺手从桌子上抓起了什么,看也不看一扬手,那东西便朝着他飞了过去。也许,也许是他并没有想到她也是充满危险的,所以避之不及,那飞过来的东西毫无偏差的打在了他的左额,‘哗啦!’那东西碎了,血紧接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你!”他的脸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你竟敢对我动手?看来我是低估你了!”
“我,你,你赶快放我走!否则我喊人了!”羽裳威胁地说道,可是她的威胁显得是那么的无力。
“好啊,你喊那!你喊那!”他上前一步单手就将她提了起来。
“主人,房间准备好了。”门外声音响起。
“好!你敢令我流血,那我就让你不仅流血还流泪,这可是你自找的!”他恶狠狠地说道。
“你,你要做什么!我,我不知道会那样,你放了我吧!”羽裳吓得小脸发白,泪水在眼窝里打转。
“放了你!好啊,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你,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你想干什么?”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他不再作答,再次将她搭在自己的肩头,卖不往外走。
“主人,今天是凝薇阁——您?”
“没关系!”他接过那人递过来的绢帕按在额上。
扛着已经叫不出来的佳人,他来到一座楼前,推开门,里面是个大厅,厅中铺了张大地毡,云纹图案,色彩素净,使人看得很是舒服,靠墙的几柜放满珍玩,左侧一张八幅合成的大屏风,花鸟鱼虫,生动自然。
“你放开我,求你——”她仍做最后的挣扎,小手无力的捶打着他的后背,希望这个男人忽然间大发慈悲将她放了。
“好,我这就放开你!”说着手一松无情的将她摔在了地上。
“啊!”好痛,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手拄在地毡上,恐惧的望着眼前这个邪魅的男人。他——真的很好看,那是自己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可是,自己并不认识他,他将她掠来做什么?
“怎么样?是在这里直接做,还是到床上去做?”他走到她的跟前,冰冷的手挑起了她光洁的下颌。
“什么?做什么?”她困难的说道。
“做爱呀!”他邪恶的说道。
“啊!你——”羽裳一下子惊呆了,自己听错了吧?
“没听清楚吗?我要和你做爱!”他贴接她的耳垂,阴冷地说道。
羽裳打了一个寒战。
“你无耻!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放了我,否则我未来的夫君不会放过你的!”她的大脑里嗡嗡直响,希望这句话能将他吓住。
“哦,我可不管是谁,即使是西沐国的君主,他的女人我也敢碰!”
“你!你是谁?你放我走!”
“呵呵,看来你是喜欢在这里做了,放心我会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说话间,大手已经开始解她身上的衣服了。
“不要!”不知又是那来的力气,她的小手挥了起来,可是这一次却被他一下子捉住。
“怎么还想动手吗?如果真想动手的话,就帮我把衣服脱下来,那样我会更疼你的!”
“你——不要!”他的唇已经贴在她的脸上,逐存亲吻着她的肌肤。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44:00
“不要啊!”她大声的叫了起来,想动腿,却被他硬生生的夹在了他的腿中间。
“你放开我,我是西沐国的王妃,你放开我!你敢动我一下,他不会放过你的!”她嘶声竭力的叫道。
“哦,王妃!呵呵,那我就更要尝尝王妃是什么味道了?”
“你,你不怕?”她的声音抖动的厉害。
“怕?哼!这个世界上还没有我怕的东西呢?你可要乖乖的,否则等会弄疼你我可是无能为力。”他的嘴角泛起微笑,但是这笑却比不笑还可怕。
“求你,不要啊!我是东祈国的公主,你就放过我吧,我——”没等她继续说下去。
撕啦一声,她的衣裙被撕开,白皙的肩头裸露了出来。
“啊!”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求你!求你!”她闭着眼睛颤抖地说。
“对,你求我,对你温柔点儿。”嘴唇吻向她的雪白。
“啊~”她的身体战栗了一下,所有的神经都绷了起来。
哧啦!上身的衣服全被撕去!
“啊!”他吸了一口气,他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美,美丽可人的外表,高贵无暇的身体,他可以娶到她真的的是他的福气。
“啊!不要,求你~”她最后一次哀求道,她该怎么办?痛苦和耻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看在眼里,他竟有些心疼。不可以,不可以这样!什么也融化不了他那冰冷的心,即使是她!她——就更不可以了,他应该恨她,折磨她,羞辱她,让她活着却生不如死。他握紧了她的两只手,嘴唇顺着她的胸口往下移动。
“不要啊!”她大叫了一声,死!难道只有死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对不起了,对不起远在东祁的亲人,看来她是什么也做不了,如果继续活下去,那只能给东祁蒙羞;她真的好无助。
“你想干什么?”他忽然间抬起头,看到羽裳嘴角渗出鲜血。
“想咬舌自尽?哼!你真的很天真。”说完手指微动点住了她的穴道。
“我可以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样子,死可是一点儿问题也解决不了。”说完大手一扬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全部扯掉。
“嗯!”锁着眉头,她痛苦的哼了一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大滴的泪水滑落下来。
“你真的很美!”唇再次落到她的胸口,滑过之处点点梅花绽放。他的手混着她的腹部滑下来。
“嗯?”
“不要害怕,我带给你的是最好的!”说完柔软的嘴唇覆在她鲜红的唇瓣上,舌头启开她的牙齿滑了进去,肆无忌惮的允吸着。
时间是如此的过去。
每一寸光阴都被他激烈的情火欲流填满。
男女的欢爱,强烈的刺激着羽裳柔弱的心灵,真是什么感觉?她应该感觉到耻辱才对,为什么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去迎合他的律动,虽然痛,但是却暗暗的滋生着快乐。
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将头从她的胸前仰起望着她泪光点点的小脸,又是一阵心疼。
“我!”她的脸羞愧异常。
“你无耻!啊!”自己能说话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难道不是吗?你的穴道早已被我解开,你的身体在迎合我,难道这不是事实吗?”他冷笑道。
“你!”
“不要在我面前装清纯。好了,你可以走了,去做你的王妃去吧!”说完,离开她的身体,再也不看她一样,不是不想看,而是怕看便再也把持不住自己那个冰冷的心,控制不了自己去怜爱她。
“你,你认为我现在还配做西沐国的王妃吗?”看着他完美的后背,心中竟然有一种失落的感觉,希望他能够回头看自己一眼。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45:00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他冷淡地说道,头也没回推开门决然的走了出去。
羽裳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呆坐在地毡上,心中一片茫然。
‘吱呀!’门被推开,一个打扮异常俏丽的女孩儿走了进来,她先是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她,眼中的冷逐渐变成了强烈的嫉妒。
“贱人!赶快把衣服穿上,滚!”
“他呢?”不知为何她却问了这么一句。
“怎么?刚才我们主人没给够你吗?都是些不要脸的贱人!”说着将手中的衣裳往地上一丢。
“赶快穿,然后马上滚!”
羽裳呆呆的望着地上的衣服,手伸过去,却不住的颤抖,拿过衣服,眼泪掉了下来。自己从这里出去,能去哪里?还有脸活在这世上吗?
“贱人,你能不能快点儿?“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她的心中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痛。为什么他的主人可以与任何一个女子合欢交好,自己的容貌也不差呀?可他却连看也不看一眼,自从入宫之后,就将她从宫内调了出来,安排在这里。看着一个个女人被他宠幸,虽然最后的命运注定是被冷落,可是她的心里仍是不甘。
今天,尤其是今天,主人带回来的这位绝色美女。更让她的妒火中烧。
“贱人,你能不能快点儿!“她用力的扯起了她的头发,又一次的大声叫道。
“啊!”美丽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凄楚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人。困惑着,自己又没惹到她?
“你!你知不要假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要妄想主人能够再次宠幸你!你只是主人随街拿来发泄欲望的!”
“啊!你抓疼我了!”她痛苦地说道。
“疼!知道疼就别勾引我的主人!”她恨恨的说道,一扬手一道血红的檩子烙在了羽裳白皙的脸蛋儿上。
“啊!”羽裳颤抖的手捂在了脸上,火辣辣的疼楚,使她愈加的悲伤。
“别在那儿装可怜了,你装给谁看呢?主人并不在这里!”她松开手。
“贱人,你快点儿穿上衣服,滚!”她不明白这次她的主上为什么让她离开这里,每次可都是由她自行处置的,这自行处置她理解的意思就是主上用过的女人如果不被选进宫里,那你也就不用活在这个世上。
羽裳在这个恶丫头的冷言冷语中,颤抖着像风雨中的小草,穿好衣服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走。
“你站住!就这么走了吗?”
“还有什么?”
“将这里,你风流的地方自己收拾干净了!”
“你!”羽裳的脸羞得通红,恨不得地上有个缝,她能钻进去。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来羞辱我?”她终于想起来她还是公主,即将成为西沐国的王妃的人,怎么能让这看起来是个丫鬟的人百般凌辱呢!
“哼!主上胯下的女人何止你一个,你装什么清高?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问!”说着从墙边拿过一个铁盆,就往羽裳的身上扔过去。
“贱人,快点儿收拾!”
“啊!”羽裳捂着膝盖蹲了下来。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国家衰败,就连做人的尊严也没有了吗?
“你在干什么?”一个冷的发狠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来,接着那个男人,那个邪恶的男人,挂着一张冰冷的脸迈步走了进来。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46:00
“主上!”那个女孩儿诚惶诚恐的马上跪在地毡上。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地上扣着的铁盆,眉头皱了起来说道。
真好看!羽裳望得出了神。
为什么世间会有这样坏,但是却令人心动的男人呢?
“主上!”女孩回头看了一眼仍在那发愣的她,嘴角泛起了冷笑。
“主上,是她,奴婢好心好意的侍候她洗脸更衣,可是她,您看!她不领情意不说,却将盆子掀翻到了地上。主上,您可要……”
“好了,你先住嘴!”他冷冷的说道,眼睛却盯着羽裳那脸上的道道血痕,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她的跟前,大手抬起她娇俏的脸,指尖抚在她的伤痕上,有一抹心痛在心中荡漾。
“这是怎么回事?”声音依旧冰冷。
“主上,那是!”
“闭嘴,我没问你!”他的声音冷酷到底,叫人忍不住身起寒战。
“你说?”没有半分的温柔。
“我——”她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躲什么?”他怒了,这可是他对女人首次的关注,却偏偏是她。
“一点——小伤,没什么。”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低下头淡淡地说道。
“是吗?”他的眉头挑了起来。
“小伤,一点儿也不严重对不对?”该死,她竟然漠视他的关心。
“晏紫,是你弄的?”他猛然转过身来,眼神凛冽的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孩儿。
“是,可是!”晏紫的脸上开始变色,不再是先前刚进来时的盛气凌人。
“没有可是!”他箭步来到晏紫的面前,将她一抬手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主上,主上!晏紫不会这样了!”她惊恐地说,因为她仿佛已经明白她刚才是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可是为什么会错呢?她不明白,这个容貌倾城的女子,主上并不是很看重啊。
“是不会有下次了,你以为你以前做的种种我都不知道吗!”他狠狠地说,手上加了力气。
“主上!”晏紫的脸开始变形。
“你去死吧!”大手再次加力,隐约间能听到骨碎的声音。
羽裳的心一抖,抬眼却是惊恐之色。
“为什么?”晏紫奄奄一息的问道,她不明白,既然主上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这次,为什么偏偏到这个时候才来找她算账,这次她真的还没做什么,那个绝色女子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想知道?”他贴在她的耳边邪魅的说道。
“嗯。”瞪大了眼睛,充满了不解。
“因为她是东祈国的公主,西沐国未来的皇后。你说,你该不该死!”
“啊!”晏紫的脸上露出绝望的神采,她竟然是公主,她竟然是明天就要进城成为他们西沐国的皇后之人?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在这里?
“你去死吧!”说完,大手再次用力,骨碎筋折,一个生命就这样消逝。
“怎么?”他一松手,拿出绢帕擦了擦手,随手将它仍在了晏紫死不瞑目的脸上。
“你杀了她?”羽裳惊恐的往后退着脚步。
“那又怎样?”
情人节快乐,愿天下有情终成眷属!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46:00
“没……”羽裳的身体退到墙角,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只是她还不至于死吧?”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液说道。
“哦,爱心膨胀了?”他开始冷笑,大手在一次挑起她尖尖的下颌。
“那你是不知道死在她手上的女子有多少,否则就不会可怜她的!”
“啊!怎么会?”羽裳浑身一颤。
“她……”
“好了,你可以滚了!”不想再和她多说一句话,怕多说一句便多怜惜她一分,放开手将脸备了过去。
“你!”她一下子懵了,搞不清出了状况。不知为何即使眼前这个男人对她冷言冷语,可是她也提不起厌恶他的心,莫非……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还在这里磨蹭什么,难道你还想和我做爱?”他猛地转身,把话说得异常难听。
“你!”羽裳瞪大了眼睛。刚才自己有没有搞错,怎么会有那种念头?她可是东祈国的公主,未来西沐国的皇后,怎么会对眼前的这个男子产生好感?而且她现在还能回去了吗?
泪,再一次的流了下来。
“哦!看来我的美娘子是真的不打算离开我了,那么我们就在开始……”
“不要!”没等他的手再次伸过来,羽裳轻快的躲开。
该死!她竟然对他这个侵犯她的男人恋恋不舍,身为西沐国主的沐天暒吃自己的醋了,他的身上散发着很严重的醋味儿。
“那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他大声的喝道。
“我!”羽裳惊恐的看着他发怒的表情,不知该如何作答。
“滚!你给我滚!”握紧了拳头,另只手扯过羽裳的胳膊用力的往门外抛出去,然后迅速的将门合上,闭上眼睛靠在门板上,大口的喘着气。
自己的心终究被他搅乱了,可是他还没做好准备,这完全违背了他的初衷,他应该静下来好好的反省一下了。
羽裳跌坐在门外的地上,腊月的寒风冷冷的吹过来,冻结了她的泪水,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世界,她还能去哪里?自己已经不再是洁白无暇的。东祁是不能回去的了,西沐也不能再嫁了,那样事情一旦被揭穿只会令自己自取其辱,令东祁国体蒙羞。
那么,看来自己真的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里她的唇角泛起凄美的笑容,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漫无目的朝前走,走出这个令她一生蒙羞的宅子,走出这个冰冷的世界,也许母后正在那遥远的天边等着她呢?
她了解自己的性格,真的不太适应这个残酷的世界。
风一阵阵的吹着,天又开始飘雪了,大街上的人依旧忙碌着准备自家的年货,充满了喜庆的味道,可是她的世界却很寒冷。
“蓝介!”
“主上!”垂立在沐天暒一旁的他,看着自己的君主刚才愤怒的样子,知道他终于动心了,爱上那个柔弱的东祁二公主。
“你说,她不会去寻死吧?”他犹豫着还是把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他——竟然不想她死。虽然,那是他羞辱她的最终目的,可是现在他却改变了初衷。
“也许吧,毕竟……”
“会吗?”他挑了一下眉头,陷入了沉思。转瞬,又抬起头望着窗外飘洒的雪花。
“又下雪了,今年的冬天很特别呢?”
“嗯。”不明所以,闷闷的回应了一声。
“死了,那就不好玩儿了,怎么能让她死呢?”他的脸又浮现邪魅的笑。
“那?”
“去吧!”
“是!”
人影一晃,房间里就只剩下沐天暒一个人。
他的公主,他未来的皇后可不能就这么死了,他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6 8:47:00
穿过陌生的大街,羽裳眼前的景物有些昏暗,看不分明,人影在眼前不断的晃动,却看不清楚他们的脸。
自己是不是病了?她扶着墙角停了下来。
算了,她叹了一口气,病死了不是更好吗?她扬起苍白的脸,茫然的看着周围。这里是哪里?应该还没有出城吧?她用力的甩了甩浑噩的脑袋,辨清了方向朝前继续下下去。
城外,雪下得更大了,飘飘洒洒将这个世界扮得银装素裹的,分外妖娆。
羽裳踏着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踉跄的跌到了又费力的爬了起来。白茫茫的世界她已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一味的朝前面走。
前面,风更加凛冽了,她低下了头,倔强的往前走,可是泪水却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啊!”忽然间她一声惊呼,脚下一滑,身体开始往下降,慌乱间她下意识的抓住了眼前露在雪地外面的一节枯树枝。
痛!手指传来疼痛,一定是给划破了。
悬在空中,她的眼睛往下望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悬崖!
一定是自己恍惚了,才走到悬崖边上还没发觉。
可是,难道自己还留恋这个世界吗?为什么还要抓住枯枝,生无可恋,无人爱怜。
罢了,就这样结束吧,没有太多的幽怨,去找母后,那里也许才是她最终的归宿。想到这里她的手张开,身体往下飘落。
再见了,这个世界,雪花飘散,荡漾在她的脸上,慢慢地她闭上了眼睛,耳边只有那呼呼的风声。
身体落下,有些温暖。没有堕入悬崖,粉身碎骨的感觉,她慢慢的睁开眼。
“你是?”她苍白的脸颊泛着红晕——那是冻的!
“小姐,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解决的,死并不是唯一的出路!”蓝介淡淡地说道,然后挂在峭壁上的手一扬,丹田一提气,身体纵了起来,潇洒的落到了地面上。
“你是什么人?”羽裳落地之后,马上离开他的身体警惕地说道。
“我?呵呵。”他温柔的笑了笑,笑得很温暖,蓝介并不是冰冷的人。
“不应该是姑娘你的救命恩人吗?”他反问道。
“救命恩人.”羽裳缓缓的念道,神情立即落寞下来。
她——没死成。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救我!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她痛苦的叫道。
“是吗?”蓝介看着她,看着她痛苦的神情,他的心竟然一紧,手缓缓的扬起来放在她的肩头。
“不要这样,姑娘你还很年轻,说不定未来等着你的是无限的风光呢?”
“风光?会有吗?”她轻轻的抽泣着。
“活着才会有希望,才会知道现在的选择是不是最好的?所以不论多难,活下去!”
“活下去,可是?”她仰起小脸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子,挺拔、英武,充满着正气。其实羽裳是个单纯的女孩儿,一点点儿的安慰都会让她燃起希望。
所以,她相信了眼前这个救了她命的男人的话。
继续活着,不管怎样!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7 10:22:00
夜渐渐有些深沉了,他们也终于赶在南城门关上的时候,顺利的出了城,接着又往前走出了一段距离。
“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羽裳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说轻轻地说道。
“哦。”蓝介望了望前面昏暗的远方,依然看不分明前面有些什么。
“前面就要快到你的住处了吗?”他询问道。
“嗯,应该不远了,我可以自己走回去的。”
“哦。”停下来,腰蹲了下来,把她放下。
“你自己可以吗?”回过头仍不放心的问道。
“嗯,没事了,前面不远就快到了。”羽裳望着前方,月色下映着雪光她的美丽越加的迷人。
“多谢——我还不知怎么称呼这位公子。”羽裳咬着唇收回了望向远处的目光,看着他愣愣的看着自己,有些心慌。
“啊!”连忙收回唐突的目光。
“在下蓝介,姑娘不用介怀。”说完,眼神慌乱的低下。
“那,蓝公子,我就走了,多谢相救,你对我说的话我会牢记在心的。”颔首略施一礼。
“不敢当,姑娘慢走。”抱拳回礼。
……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
羽裳举步走在夜色的雪地上,薄薄的雪花从雪白的天空洒下
晶莹的一层、轻轻的一片、一片;走在雪上,脚踏在上面发出雪与雪相互碰撞的声音:吱嘎吱嘎……
那是不是它们对天空的呼唤、对生命的崇拜?羽裳遐想着……
在雪地上,深深浅浅的脚印,是对她过去的纪念,她的生命从此不再光明,无论黑白,都要坚强的活着,她想她是能做到的。
从此,她把微笑和美妙珍藏,再也不会有像小时候一样天真、一样无暇的跑过,静静的跑过;
还有沉默着的夜晚的天空,飘着雪花。只是脚下踩的不再是有薄冰的滑滑的土地,而是这里不曾有的、也不再会有的——白雪。
踏雪回来,看见夜空还是一空雪白
心也洁白……
“公主!”前面灯火渐明,一声惊呼,从暗处闪出数个人影。
“公主!是公主!公主回来了!”
“快告诉林将军,告诉林将军,公主安然的回来了!”
“公主安然的回来了!”呼喊声越来越高。
蓝介躲在暗处也深深的松了口气,总算没有出什么意外,把她安然的送回来了。
可是,可是明天迎接这位娇俏可人的公主会是怎样的命运呢?他不敢想下去,因为他知道其中的曲折……
“公主!”羽裳还没等靠近他们的营帐,林将军一脸憔悴的迎了出来。
“公主!”没等近前已经跪倒在地。
“公主,末将保护不周,让公主受惊了!公主,您玉驾?”
“我,没事。”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脸。
“那就好,那就好!”他颤抖的说道。
“我没事,林将军你起来吧。”
“你们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儿扶公主进账休息!”
“是,是!”
帐内,羽裳背对着他们坐在榻上。
“小烟呢?”她淡淡的问道。
“那个奴婢她怂恿公主此次进城,幸好公主没有出什么意外。”林玉沉声的说道。
“我没什么事情,小烟呢?林将军不要为难她。”
“公主心善,但是那奴婢放肆大胆,护主不利,应该受到责罚。她现在被属下刚刚责罚了五十大板,绑在后面的树上,如果明天仍然找不到公主,那属下也只有先杀了她,然后再以死谢罪。”
“什么?”羽裳一听马上转过身来。
“公主,您的脸?”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7 10:24:00
“什么!”羽裳闻言马上把身体转了过来。
“她现在怎么样了?”她现在可是把她当成她身边唯一的亲人。
“公主,您的脸?”林将军看到公主这个样子,刚刚放下的心马上又提了起来。
“我!”她闻言立即醒悟过来,手轻轻地抚在自己的脸上,还是有些涨和疼。
“这……没什么大碍,只是小烟她现在怎么样了?”她顾不上自己焦急的问道。
“公主,您怎么会受伤?发生了什么事情?”林将军这时已经又跪倒了地上,是自己失职,严重的失职。公主受伤了,而且,他仔细打量了一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不是一个粗心的人,为什么他们的公主现在的穿着跟出门时的不一样了?白天的时候明明是男装,而现在一身华丽的女儿装扮。
他握紧了拳头,不敢往下想……
“我,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只是在回来的时候迷了方向,不小心差点跌进悬崖。”
“什么?”林将军震惊的叫道。
“不过,没什么大碍,后来被一位公子救了上来,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脸上有些擦破罢了。”她忍着心痛平静地说道。
“公主,真是这样吗?”他不是不肯相信,只是……
“林将军,怎么我的话你也不相信吗?”她心虚的反问道。
“不!末将不敢!”林玉低下了头,即使真的公主有什么,公主不说,那是不是就表明公主已经真的长大了,能够独自面对发生的任何事情了呢?
但愿什么也没发生,他的心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林将军,小烟,你快点把小烟……”说到这里她站了起来,可是身体却疲惫的晃了晃,头有些眩晕,终是没有站稳,身体栽了下去。
“快!快去请薛太医!”林玉大声喝道,然后迅速把羽裳抱到床榻上。
看着公主苍白得失去血色的面容,他的心疼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抬了起来,还没等触及到她的面颊。
“将军,薛太医已在门外!”外面的侍卫说道。
“哦。”他恋恋不舍的收回手。
“进来。”
薛太医是此次随行的太医,专门调理公主身体的御用太医。
“薛太医,你快看看,公主回来没多久就昏过去了,是不是受了什么伤?”
“哦,让在下看看。”一个柔和的女人的声音。
大家的耳朵没有听错,薛太医是个女子,她女承父业,医术比其父亲更胜一筹。
薛太医放下药箱,坐到公主的床前,拿过她的脉搏,低下了头,锁上了眉头。
“公主她,没什么吧?”林玉握紧了拳头,担心的说道。
“林将军,公主脸上受伤了?”
“啊,嗯。公主说今天差点跌入悬崖,脸是被擦伤的。”
“哦.”她又陷入了沉思。
“薛太医,公主她没事吧?”
“林将军,请你先出去一下。”薛太医站了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他说道。
“太医,怎么了?”林玉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也不要问,林将军你先回避一下。”
“哦。”留恋的望了床上绝代佳人,转身出去了。
“唉!”一声沉重的叹息,薛太医走到药箱前,从里面拿了些精致的小瓶子,打开之后一股淡雅的清香充盈在帐内。她轻轻的走到公主的床前,看着她红肿的小脸,那一条条的印记分明就是巴掌落下的痕迹。
药水凉凉的擦在了她的脸上。
有些舒服,有些痛,羽裳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里是哪里?她恍然若梦。
“公主,您醒了?”薛太医柔和的声音令她心安。
“薛太医,我这是怎么了?”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7 10:25:00
“薛太医,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羽裳睁开眼睛困惑地说道。
“公主您醒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薛太医就像是一位慈母一样关切的问道,手轻柔的放在了她的脸上。
“太医,我没事,没事!”她在薛太医的面前显得心虚不已,是怕她看出来吗?薛太医的医术高明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
“公主,您刚才?”她试探的问着。
“我,我没什么呀?迷了路险些坠入悬崖,幸好……”
“公主!”话音一落,抓住了羽裳的右手,把袖子往上一提。
“公主!是谁?谁这么大胆?”看着羽裳白皙的胳膊上,道道青色的印记,早没了守宫砂的踪影。
“薛太医,我……呜呜……”终于忍不住了,哭倒在了她的怀中。
“我该怎么办?我想死,可是没死了,我该怎么办?我是东祈国的耻辱……”羽裳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公主,唉!我可怜的公主。”薛太医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受伤的心。
“太医,你说我还能嫁入西沐皇宫做皇后吗?”羽裳泪水点点的望着她是如亲人的薛太医。
“这?”薛太医皱起了眉头。
“公主,您知道是谁对您……”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谁!”羽裳痛苦的摇着头,指尖深深地扎进了自己的肉里。
“那,那那个人知道公主的身份吗?”
“他,他知道的,可是他明明知道还对我。”
“公主,公主!那是怎么回事?您详细的和微臣说一下,也许会在其中找到解决的办法。”
“太医?”羽裳止住悲声,惊讶的抬着头。
“你的意思是?”
“公主详细的说一下。”薛太医再次郑重地说道。
“嗯。”羽裳听话的点了点头。努力的回忆起白天的点点滴滴,红着脸把事情的大概总算是说明白了。
“薛太医,您看?”她羞答答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
“嗯,我的好公主,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薛太医握着羽裳冰凉的小手说道。
“太医?”
“您想想,西沐国谁敢这么嚣张不把皇上放在眼里,谁敢对即将成为西沐皇后的东祁二公主亵渎侵犯?”她看着羽裳涨红的小脸,点点滴滴得开解到。
“太医的意思是说那个,那个白天侵犯我的人,他是西沐国主?”
“嗯,应该就是他,邪魅风流,除了他,还会有谁?不过,呵呵。”薛太医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羽裳好奇的抓紧了她的手。
“呵呵,我的文弱小公主真的把西沐国主给打了?”
“我,我,我不知道吗?”羽裳脸颊绯红,心中却泛起了异样的甜蜜,如果,如果那个白天侵犯她的男人真的是西沐国的皇上,那么,那么——
“呀,我们的小公主在想什么呢?”看着她羞怯的样子,薛太医禁不住逗她说道。
“没,没呀!”粉红的脸颊更加诱人,她扭过脸无措的揉着衣角。
“公主,您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我——”羽裳抬头,脸上显出迷茫的神色。
“我不知道呀。”
“唉!不管怎么,只要公主觉得幸福就好。公主,您早些休息吧,明天就要进宫了。”薛太医站了起来提起了药箱。
“嗯——对了,薛太医,小烟,小烟她怎么样了?林将军说他责罚了她!唉!都怪我不好,让小烟陪着我受苦了!”说着,黯然的留下了眼泪。
“公主,您的心太软了,小烟没有保护好你,理所当然的当受责罚。不过,您也不必担心了,小烟那丫头我已经给她诊治过了,受了些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
“哦,那就好,薛太医费心了。”
“公主早点休息。”
“嗯。”
账外。
“公主没事吧?”一见薛太医从里面出来,林将军马上迎过来焦急的问道。
“公主没什么,只是路上风雪多少染了些风寒,现在需要多多休息就没事了。”说着接着往回走。
“薛太医,薛太医!”林玉快步走在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林将军,您还有什么事情吗?”薛太医不解的问道。
“公主,公主真的没事吧?”
“嗯?难道林将军希望公主出什么是吗?”
“不,不是!”他慌忙的低下了头。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7 10:25:00
“不,不是!”他慌忙的低下了头。
“林将军没什么事情,那下官告退了。”说完拎着药箱往前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沉吟了片刻,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林将军,不知薛某有没有言中,但是还请林将军自持身份,公主年幼,很多事情想得都很天真,所以将军您就不要再给公主增困扰了。”
“薛太医!你的意思?”林玉抬起头来,眸若星辰惊讶的看着她。
“林将军是聪明人不会不明白在下指的是什么?将军恕在下直言,如若我们的公主这次没有嫁到西沐,相信您和公主会是佳偶天成,很好的一对,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来到了西沐,公主明天就要进宫了,以后就是西沐国的皇后,相信将军一定是比在下更加清楚明白的了。”
“嗯?”林玉闻言剑眉一皱,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唉!”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可是林某也曾是这样想过,羽儿以后就是皇后了,她这么纯真可爱,沐天暒一定会爱上她的。可是今天我看到公主无缘无故的受伤,遇到危险,我就害怕,害怕以后羽儿要面对的会更加残酷。”林玉说完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哦,林将军为什么这样想?”薛太医忽然好奇起来。
“嗯,其实我也没什么缘由,只是感觉,可是这感觉是那么的强烈,让我的心理充满了不安。我现在有个念头就是马上带羽儿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不,千万不要!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非常严重,无论是对你,还是我们的公主。难道你想以后带着公主四处流浪,颠沛流离的生活?而且,你知道公主现在的想法吗?”
“我?公主?”林玉低下了头,月光映着他狭长的身影,寂寥、无奈的叹息。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不知道我心中早已喜欢上了她。”
“那就让她永远也不知道吧,让她明天快快乐乐的新娘,做西沐国的皇后,你——没有别的选择!”
“——”
夜
风吹过,雪地上扬起碎碎的雪尘,星星点点的落在他冰凉的脸上,古铜色的脸上一滴泪水顺着腮边滑落。
翌日
薛太医走进了羽裳的帐内,看到她愣愣的坐在榻上。不知是刚睡醒起来,还是一夜没有休息。
“公主,您怎么了?”她关切的走到她的身边。
“我!”羽裳木然的抬起头。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忽然不安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儿害怕!”她说着抓紧了薛太医的手。
“公主,没事的,您一定是太紧张了。来,臣再给您的脸上上下药。嗯,不错,已经不是那么的肿了!”
“薛太医。”羽裳把脸扬了起来。
“小烟,怎么样?她现在没什么大碍吧?”
“嗯,公主放心,那丫头没事儿的,等会他们把您的喜服送过来,臣会帮您把一切都弄好的。”
“嗯。”
一夜未眠的沐天暒,独自一人在御书房西暖阁的一个小套间里坐着,他用手托着腮,半倚在龙榻上,心情有些烦躁,凝神了半天,猛地又从榻上坐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无力的坐下,深深地陷入了沉思,时而,从他那微肿的眼眶里,滚下两滴泪珠来。
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应该是个大喜的日子,可是御书房,乃至整个皇宫,这个皇城除了过年的喜庆,丝毫看不出异样来。御书房,这里是皇帝平日处理政务的地方。然而,这儿的气氛,从首领太监到地位最卑微的小丫头,太监、宫女、妈妈里们没有一个人脸上挂半丝笑容,大家都默不作声地忙着自己的差使,咳嗽一下也赶紧用帕子捂紧了嘴,甚至连走路也比平日格外地小心,蹑手蹑脚的,谁也不敢出半点响声——皇上不高兴是人人皆知的事,没有人找这个没趣儿。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8 11:49:00
沐天暒坐在御书房龙书案前,拿起笔想随意的写写字,平静一下自己的情绪,但是把笔提起来,却茫然的对着案纸发愣,不知笔落何处,纸上又该写些什么。
蓝介已经回来禀报过了,他的未来皇后确实想要寻死,幸好他能及时赶到救了她一命,然后开解了她一番,将她安全的送回了南城外的东祁营地。
他把一管紫毫扔下,走到门口望着外面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呆呆的发愣。
今天,是他的生母锦容皇后的周年祭日,十年了,母亲已经离开自己十年了,这十年里他无时无刻不是生活在恨里。他恨自己的父皇,但是他更恨让他失去母后,失去父爱的北溟公主,东祈国的皇后——冥舞颜。他恨她,所以当他听闻东祁皇后莫名奇妙的死了,他整个人兴奋得一夜没合眼,站在锦容皇后的牌位前守了一夜。
但是在他内心深处,冥舞颜的死还不足以补偿他这么多年的恨意。他的那可冷傲的心,恨意仍在扩散。
“陛下!”蓝介站在门外打断了他的神思。
“嗯。”沐天暒擦掉腮边的泪水,把脸转了过去,背对着门外说道。
“进来。”
“陛下,时候已经不早了,该出城迎接……”蓝介低声地说道。
“迎接?呵呵!”沐天暒苦涩的一笑。
“蓝介,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嗯。”蓝介抬起头,目光投到了龙书案上,一眼就看到了牌位。
“知道。”
“母后已经走了十年了,呵呵,你说她想到过有朝一日她的儿子竟会娶了她情敌的女儿做皇后!不过,她可以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她的儿媳妇的。”说完脸上变得狰狞起来。
“陛下,那我们?”蓝介跟在沐天暒的后面走出了御书房。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卯时已经过了。”
“哦,那确实已经不早了,下去准备吧,但是,呵呵——”他邪恶的笑着。
“昭告天下今天是锦容皇后的十年祭日,西沐皇朝全国静默,普天同祭,不许嬉笑喧哗!下去吧。”
“领旨。”然后蓝介抬头。
“那城外?”
“今天可是一个好日子,叫其他送嫁的人员留守城外,一顶小轿将我们的皇后先接进宫来。待今日一过,再做下面的事宜。我可不想错过这个时辰迎娶我娇美的皇后,哈哈——”
“臣领旨!”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沐天暒在御书房里默默流泪的情形,以及刚刚与蓝介说的一切由上去伺候的殿上太监出来当做秘闻悄悄告诉了知已的朋友,而得到消息的这个太监又忍不住传给了一个婆子,婆子又传给了宫女,总之,不用费什么事,这消息象长了翅膀,不一会儿便传遍了御书房这所宫院的每一间下房,而且又飞向了隔壁南墙的御膳房,那更是一个人多嘴杂的是非之地,不用多长时间,这消息便又会被那些送炭送水的、运灰拉土的太监们带到其它宫院去。
所以很快大家都知道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即将迎进皇宫的皇后主子并不招皇上的宠爱。那么在他们这些下人的眼里便有了分晓。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8 11:50:00
蓝介走后,他仍伫立在书案前,呆呆的发愣着,已没有刚才邪魅、狠意的容颜,脸上的神情慢慢地柔和下来,最后大滴的泪水扑簌簌的流了下来,手握紧了拳头,狠狠的捶在书案上。
“皇上!”御书房首领太监朱长林站在殿外,手中端着食物,在门外听到里面听到那一声拳头响在书案上,他的心忐忑起来。
“下去!”沐天暒没等他再说第二句,便冷漠而又严厉地呵斥道,迫得他赶紧退到了御书房十米之外,屏退其他随时准备侍候的太监、宫女们,而他则远远的往里面望着,准备消声侍候。
“朱公公!”一个女孩子尖尖细细的声音。
“嗯?”朱长林眯缝着眼睛转过头来。
“哦,琅琊呀?你怎么来这里了?”
琅琊,尚云宫侍候太上皇的领班宫女。
“朱公公,太上皇要请皇上过去。”
“哦。”朱长林垂下眼帘,再抬起头的时候眉头已经皱起。
“皇上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再说皇上今天可是心情不怎么样呀!”
“可是,太上皇那里?”琅琊咬着红唇。
“唉!算了,你等一下。”朱长林站了起来,缓缓的朝御书房迈出脚步。
“皇上!”站在外面他的心忐忑的说道。
“——”
“皇上?”朱长林把头稍微的往御书房里探了探头。
“嗯——”长长的一声呻吟,沐天暒半卧在龙榻上闭着眼睛。此时他的心情已经有了些平静,白皙纤长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什么事情,进来禀报吧。”声音很轻,但是让门外的人依稀听见,透着诱人的妩媚。
“是,皇上。”他的心稍微放下了少许,迈步进来,走到隔间的门口。
“说吧。”
“是,皇上,尚云宫太上皇传旨过来了。”
“哦,什么事情?”他说着把眼睛用手全部盖上。
“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吧,尚云宫的琅琊过来传太上皇的旨意说请皇上过去说话。”
“哦,知道了。”他的眼睛依旧的紧闭着,可是嘴角却是泛着冷酷的笑容。
“皇上,那您这就起驾吗?”朱长林诚惶诚恐的问道。
“哼!你去跟我父皇说,今天是母后的忌日,如果他想与我说话,就到御书房来见我,我在这里等他!”
“嗯,皇上。”他的心开始突突的跳。
“去吧,朕一会儿要出去一下,不要让父皇来的时候扑空呀!”沐天暒从榻上坐了起来,眼睛有些发红。
“是!”朱长林领旨下去。
西沐城外,寒风凛冽,却是寂静。
“什么时辰了?”林玉站在风中,神色有些焦急。
“辰时已过半。”
“——他们西沐国到底想干什么?”沉默片刻,林玉的愤怒终于爆发了,他额上的青筋暴起,把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一个歪脖的树干上,顷刻,积雪扬起,惊起了数只停歇在树头的寒鸦。
“将军,将军您看,那边好像来人了?呀,好像是西沐国派人来接我们了!”
“嗯。”林玉把手中的鞭子收好,看着越来越近靠过来的迎亲队伍,他低头整了整衣冠。可是,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神色却一下子变得异常的难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刚收好的鞭子一甩手又扬了起来。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8 11:51:00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林玉脸色冷冷的,异常的难看。
“你是什么人?”一个太监模样的人从队伍中闪了出来尖刻地问道。
“你是什么东西?阴阳人,你也配问?”林玉把手中的鞭子握得紧紧的。
“你!哼!”太监把肩膀一晃,撇了撇嘴。
“杂家不跟你一般见识,快进去通禀,西沐国的迎亲礼仗前来接东祈国的公主进宫。”
“进宫?你们西沐国就这样来迎娶我们东祈国的公主,你们未免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林玉的额头青筋蹦起多高,牙齿咬得嘎嘣嘣直响。
“哼!”太监一声冷笑,将左手的净鞭(拂尘)往右胳膊上一搭。
“废话少说,请你们公主快点儿上凤撵,错过了吉时,可不是你我能担待得了的!”
“你这奴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想这样就把我们东祁高贵的公主嫁到你们的皇宫里吗?”林玉愤恨地说道。
“哦,难道这还没给足你们东祁面子吗?”这名太监显然是获悉了他们的皇上不喜欢这个东祁刚到的公主,做皇后,所以他才敢这么放肆,毫无顾忌的顶撞。
“你!欺人太甚!”林玉已经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一扬手把鞭子举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那名太监这才感觉到危险的来临。
“你想干什么?不要放肆,杂家!呀!啊!”一声鞭响,痛快的抽在了他的身上。
“你敢打我?”太监眼睛立了起来。
“打你!我打死你个不长眼睛的奴才!”
鞭子像雨点般的落在了那个太监的身上。
“林将军,请手下留情!”一声大喝,人影已站在了林玉的面前,他的手抓住了又一次落下的鞭子。
“你!”林玉将鞭子往回抽了抽,但是丝毫没有拉回来的意思。
“你是?”他惊讶眼前青年男子的腕力。
“蓝——”
“你退下,真是没长眼睛的奴才,堂堂东祈国的少将军,年轻有为怎能让你个奴才羞辱!”他回眼瞪了一下几欲开口说话的太监。
“奴才——”
“退下,回宫禀报皇上之后,看怎么惩治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狗东西!”
“是。”听他这么严厉的一说,那太监萎靡的退了下去。
“你是?”林玉望着眼前的来人,不认识。但是应该也是西沐皇宫里面的人,否则那太监不会这么沮丧的退下。
“林将军在下名不见经传,所以不说名字也罢。只是林将军在战场上的威名,西沐国上下可是如雷贯耳,刚才那奴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一二。”
“嗯。”见对方客气的跟他讲话,林玉也不好在发脾气。他收起了鞭子,可是当他仰头看到对方仅仅是一简单的迎亲素仗,那就不打一处来。
“这就是你们西沐国迎娶皇后的礼节吗?”他的手颤抖的指着素仗说道。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8 11:51:00
“难道这就是你们堂堂西沐国迎接皇后的礼节吗?”林玉说话间脸色铁青,手指颤抖的指着他前面的简单素仗。
“这——林将军不要误会。唉!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难道还有什么不能当面说的吗?”
“啊,那倒不是!”他咳嗽了一下,才低声的缓缓道来。
“林将军有所不知,今天乃是皇上的生母锦容皇后的十年周忌,当今皇上孝感天下,偏巧今天又是迎娶公主的日子,所以只好委屈一下公主,一切从简了,相信公主殿下一定明辨事理的人,所以——”他不再说下去,目光观察着林玉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可是既然知道今天是皇后的忌日,为何还要选择今天,是不是成心让我们的公主难看?”林玉的心中还是愤愤的不平。
“这,怎么说呢,应该还是皇上的一片孝心吧,今天是皇上大喜的日子,当然是希望他的母后也能看到这一天,所以迎娶的日子就没有改,还请林将军向贵公主解释一下。”他谦卑地说道。
林玉皱着眉头听完他说的话,掂量了一番,知道再多说也无用,万事孝为大,这真是很好的理由,使他找不出辩白的理由。
他缓缓的转身,望了一眼公主的帐篷,也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唯有每日期盼公主能过得幸福、快乐了。
“那——这位大人稍后,林某去向公主说明一下。”林玉抱起拳头道。
“嗯,那就烦劳了,请公主出来听宣。”他微微的一笑。
“公主,委屈您了!”林玉进了帐内,把刚才外面的情况一一说明。
打扮妥当的羽裳低着头听完他说的话,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凄美动人。
“没关系的,林将军,这样有孝心的皇上应该是个好皇上吧,你去到外面跟来人说一下,一切听从他们的安排。”
“公主!”
“嗯,我没事的,林将军。”羽裳又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
账外,有三个太监分别持节、捧册(银质镀金册文)、捧宝(金印)。羽裳在薛太医的搀扶下走出营帐,跪迎。在他们的前面设了四张案子:中设节案,左设册案,右设宝案,节案前又设一香案,轻烟袅袅,檀捍阵阵。羽裳皇后跪在捍案前的黄绫拜上听宣,宣旨人立于册案的南边,宣读册文、宝文,然后皇后向节案叩头,受册、受宝,便正式成为中宫皇后。礼成,将节授还正使,金册金宝分置龙亭内,高唱:“吉——时——到……”
没有金鼓钟乐齐鸣,鞭炮震天,没有任何声音,静静地薛太医搀着羽裳上了素仗凤舆(大喜轿)。我们的羽裳,东祁国高贵的二公主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从一个皇宫,步入到了另一个皇宫,这究竟是喜还是忧呢?
素仗开始移动。
“林将军请留步。”他挡在了林玉的马前。
“什么意思?”
“呵呵,我们的皇上有旨其他送嫁的人员留守城外,不得入城。”
“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林玉吼道。
“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现在是锦容皇后的忌日,闲杂人等不得入城,这是皇帝的旨意。”眼前之人完全没有了先前的谦卑、和气。
“你们?”
“起驾!”没有理会林玉的愤怒,他的身影转身没入到队伍里。
“你们欺人太甚!”
“那又怎样?记住这里现在是西沐,不是你们东祁!即使是在东祁,你们的皇帝,哈哈,又能怎样?”他的声音及其轻蔑回应道。
“你!”林玉握紧了拳头,是啊,他能够怎样?他还能够怎样?公主已经送到人家的手里了。望着他们的身影越来越远,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大滴泪水滚落下来——
“谁?”羽裳坐在素仗凤舆里,头上盖着大红的盖头,心中正在忐忑,却忽然感觉有人钻了进来。
“你是谁?”
“呵呵,宝贝儿想我没有?”一个男子的声音,有些熟悉。
“你是?”她迟疑的问道。
‘刷’盖头被拿下,一张邪魅的脸庞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
“啊!”羽裳一声惊呼,她的红唇迅速被眼前这位男子锁住,深深地吻了下去。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9 16:10:00
“你!”羽裳瞪大了眼睛,像是做梦一样看着举动如此轻佻的男子,在肆意的索取自己的红唇爱意。
“闭上眼睛。”他的唇摩挲着她的红,轻声的低吟着。
“嗯?”羽裳眨了眨眼睛,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他应该就是他吧,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素仗凤舆里?
“闭上眼睛!”他搂紧了她柔弱的腰肢,又一次命令道。
“嗯?”她的神思仍在茫然的迷荡着。
“唉!”他看着羽裳傻傻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嘴唇轻轻的开启,舌尖顺着她光滑的脸颊舔向眉头。
“嗯。”羽裳娇弱的呻吟了一声,身体无力的跌进他宽阔的怀里。
“想我没有?”他的唇离开,纤长的手抬起羽裳尖削的下颌。
“我!”她的思维一时无法正常运转,可以说想他吗?自己想他吗?竟有些不确定。
“怎么不说话?”他抚摸着她的脸,红肿已经消去很多,应该是回来被大夫处理了。
“我!”她依旧还是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不善表达。
“不说话吗?那我就当你想我了。”他的嘴角露出诱人的微笑,大手不知不觉的滑进了羽裳的衣服里。
“嗯!”羽裳又呻吟了一声,眼睛慢慢地闭上,脸上现出醉人的红晕。
手滑进去,触及她的肌肤,轻轻地按了一下,看着她的痴恋,他忽然懊恼起来,手上竟加了力气。
“啊!”羽裳疼得一声惊呼,睁开了眼睛。
“你不是应该反抗吗?你不是东祁高贵的公主吗?怎么能够如此淫荡!”
“你!”羽裳被他说得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昨天不是还口口声声地说你是我西沐国的皇后吗?今天怎么一点儿也不反抗,看来你是天生淫荡,人尽可夫!”他狠狠地说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羽裳痛苦的叫道,难道是薛太医弄错了,他不是西沐国主?可是,如果不是的话,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
“我怎么了?”他冷冷的邪笑,手下一用力将羽裳身上的衣服扯去大半,白皙的肩头露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羽裳惊恐的抱紧了身体往后退了一下身体。
“你说呢,贱人!看来叫你贱人是再恰当不过了。”他的手一抓将羽裳单薄的身体拽入怀中。
嘴唇肆意的吻着她裸露在外的身体。
“你,你放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他抬起头来,一对浅浅的酒窝挂在唇边。
“当然是和你这贱人做爱,你不是想我了吗?还明知顾问什么?”说完,大手毫不怜惜的滑进她的腹下,在她的两腿间摩挲着。
“不要!求你停下来!”羽裳低声的叫道。
“外面还有人,求你,停下来。”腮边带泪,犹如梨花带雨,叫人爱怜。
“哼!”明明看着她痛苦的神情,他自己的心也在滴血,可是他的手仍是止不住要侵犯她。
“知道外面有人,所以你才要配合一些,等会不要那么大声,否则传讲出去,你可还怎么做你的皇后呀!”
“你!”羽裳听了好像初次认识他一眼,看着他神色木然,身体不再挣扎。
“嗯,这就对了。”嘴唇亲吻在挂着泪珠的红上,恣意的允吸着她的甘甜,手探过幽静,直指花蕊。
“嗯。”轻吟的闭上眼睛,她那青涩的身体怎堪他的风流,不一会的功夫,羽裳已经娇喘连连,红霞满天了。
“想要吗?”他在她的耳边柔媚的低语道。
“嗯。”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异常,她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肩头。
“宝贝儿我来了。”不再多说什么,除去他自己身上的衣裳,和佳人赤裸想向,拥紧她火热的身体,托起她的臀部,他那昂扬的分身顶着露水没入到她的体内。
“吭——唔——”深深浅浅的呻吟更加刺激着他的兴奋,快速的律动让他忘记了暂时的忧伤和仇恨,他爱上了这个娇媚的身体,爱上了这个仇人的女儿,可是高傲、冷酷的他不想承认,所以唯有践踏她的自尊,他才能清醒的告诉自己这只是他的有一次刺激的游戏,他不会爱上她的,不会!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9 16:13:00
“嗯——呀——”羽裳搂紧了他的身体,热烈的反应着他的冲刺,没了羞涩和彷徨。
时间在慢慢的流逝,素仗里春色盎然,遮掩了冬的冷消。
他最后冲到了顶点,然后一股热流洒进她的体内。
他抬起邪魅的脸颊望着怀内伊人疲惫的面容,显然是累极了,睡了过去。心中竟升起了小小的幸福感,这样拥她一辈子他也心甘情愿。想到这里他怀着一颗膜拜的、虔诚的心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然后顺着颈部打着旋的下滑,在胸部含住她的蓓蕾,将他的柔情全部释放。
“主上,过午门了。”蓝介守在素仗外面低声地说道。
“嗯。”他应了一声,将身体离开羽裳坐直了,慢慢地一件件穿上自己的衣服,然后回头望了榻上的佳人,嘴角泛起了冷笑,刚才的温柔已经荡然无存。
沐天暒从素仗里跳了出来,一銮驾马上靠了过来。
“主上。”
“找个稳当的宫女,给我的皇后穿上衣服。”他低声说道。
“是。”蓝介到头道,旋即抬起头。
“主上,现在?”
“嗯,去尚云宫,他不是想见我吗?”沐天暒冷冷的说道。
“是,起驾尚云宫!”
羽裳的素仗过内金水桥,穿一片石条漫地广场,再进太和门,便见北面高高的台基上,矗立着辉煌庄严的隆和殿——这便是人们常说的“金銮殿”,羽裳这时候已经由蓝介找来的小宫女服侍着穿好衣服,她脸蛋羞红不敢看眼前的宫女。
他已经走了吗?他把她弄成这个样子,现在又让宫女看到她衣无寸缕的样子,一定是笑话死了,她羞愧的绞着衣角。
他们绕过太和殿,进中左、后左两门,皇后的凤舆算是过了前宫,然后进和定门到内庭,凤舆接抵永和宫前。
“皇后娘娘,我们该下凤舆了。”在旁的宫女轻声的提醒道。
“嗯。”蒙上盖头。檐下,羽裳由从宫中出来的众内侍搀扶着下了轿,由太监提炉前导,步行入永和宫大殿内,穿过那金饰蟠龙大柱子间,到后隔扇门上了八人抬孔雀顶轿,往东面北边她自己的寝宫长乐宫歇息,等着晚上和皇帝在永祥宫东暖阁的洞房中举行合卺礼。
申时三刻,一些长乐宫的太监、宫女来到钟粹宫,请过安,恭侍羽裳冠服。
羽裳净了面,戴凤钿,穿明黄五彩龙袍、八团五彩海水龙褂、挂金项圈、拴辫手巾、垂正珠朝珠,由执事太监总管、二位宫内女官陪着,乘礼轿往永祥宫东暖阁来等候。
这永祥宫,是内庭三大宫殿的最后一殿,它的北面便是御花园。坐到了这大殿东暖阁的洞房里,羽裳的思绪漂移,马上,马上就要和皇一举行合卺礼了。
然而,当她眼前浮现出白日男子那张邪魅而又阴沉的脸的时候,心中却是一阵隐痛。她应该是没有弄错吧,否则可是羞死她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凄然一笑。
优雅的老去 - 2008-10-19 16:14:00
尚云宫外,沐天暒站立了好久,却迟迟的不肯入内。
“主上,进去吧,已经通禀完毕,想是皇上已经等久了。”蓝介习惯的这样称呼太上皇,在沐天暒的面前。
“见到他了?”他闭上眼睛问道。
“是。”
“怎么样?”
“皇上的精神不错,饮食等一切正常,就是不怎么出宫到外面来散散心,怕是久了会生病吧。”蓝介多少有些担忧地说道。
“哼!”他冷笑了一声,睁开眼睛。
“他会吗?怕是他在伤感与他的梦中情人过早夭亡吧?今天是母后的忌日,我不在的时候,溯源,他可曾祭奠我的母后?”
“启禀皇上,太上皇一直坐在房内未曾有任何举动。”
“哦,伤心至此吗,看来他是对东祁的那个女人致死都念念不忘啊!”
“皇上进去吧,毕竟他是您的父亲。”蓝介劝说道。
“哼,也罢。”沐天暒嘴角轻轻地扯艘幌拢志倭似鹄捶旁谙买ⅲ齑轿⑽⒌囊磺獭C挥谢赝罚呓性乒?
这尚云宫一般人是不知道他的来历的,它本是西沐王,也就是沐天暒的父亲一心为舞羽裳的娘,也就是冥舞颜准备建造的。只不过造化弄人,两个人有缘无分罢了。
尚云宫外老树婆娑,沐浩渲,不!现在的名字应该叫沐放了,放——放手,可是他一直都不曾放手过,他的心没有一直在痛着,直到伊人逝去,他流泪到天明。那种相思的情怀才慢慢地淡去,像风中的淡云,一吹即散。
沐天暒脚步并不轻巧,眼前就是他父皇居住的‘飞云阁’,廊柱下和屋脊上,都挂着照明的灯笼,屋顶重檐飞歇,宝顶饰以吻兽和覆瓦的勾头滴水,色彩艳丽,气派豪华。可见兴建者那份心情可见一斑。大门雕刻油漆,甚为精美,窗子均帘幕深垂,不闻里面一声的动静。
沐天暒心中一片茫然,大生感触!这一切似真幻梦。唉!真是做梦就好了,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母后建在,弟兄和睦,一片祥和。可是事情偏偏天不遂人愿,他从未试过现在般颓废、沮丧。
推开门,挥走了侍应在侧的宫女和太监,他缓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看不分明里面。
“暒儿。”一声低声的呼唤,夹带着些许的无奈。
“父皇,你可安好?”静静的矗立在房间的中央,没有动,只是一声浅浅的问候。
“你还在怨父皇?暒儿,你等我说完,我知道你仍在怨着我。唉!那是不知道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她是多么痛苦的事情。”昏暗处,沐放幽幽地说道。
“哼!不错我是怨你,以前怨你,现在也丝毫不减。不过您放心,我不会向您一样,把自己陷进去,哼!爱情,我一点儿也不稀罕,那只不过是男女之间的追逐的游戏,而我则是每一场游戏的操控者,永远都不会受伤,受伤的永远是别人!”
“暒儿!”